他被一個小美0羞辱了。
「我問你,你當初狂追閻總,是奔著做0去的吧?你不要否認哦,我也是見過你怎麼追他的,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
「那時候年紀小,不懂事,」沈金臺很尷尬:「我看你才是欠。」
「嘴硬。」白清泉說:「你這樣的,就該讓閻總揮著長鞭好好教教你,你就老實了。」
沈金臺懷疑白清泉在開黃腔。
他趕緊回頭看了一眼房門,如今化妝間就他們兩個人,所以白清泉才敢放飛自我。
白清泉兩隻腳往凳子上一放,看著他很放肆地笑。沈金臺作勢要抬腿,他就嚇得一縮,笑出聲來:「說真的,你不要錯過了才後悔,我當年要不是猶猶豫豫,說不定現在也早有男人了。」
很少聽白清泉講他的過去,沈金臺聞言就立馬問:「當年,你跟誰啊?」
他隱約記得,《人人都愛白月光》裡頭,好像是有那麼一個學長,只是作為路人甲出現的,是白清泉無疾而終的青春小插曲。
這種路人甲,更是炮灰中的炮灰,存在的作用不過是為男主釀醋而已。
「我初中的時候,我們學校有個高我一級的學長,有一天在上學路上堵著我,要跟我談戀愛。」
「然後呢?」沈金臺忙問。
「然後我就嚇跑了啊。」白清泉說:「那會我才上初中,連女孩都沒談過,一個男的突然跑過來跟我告白,我魂兒都嚇飛了好麼。」
「然後就沒了?」
「後來他又堵過我一次,我還是沒敢搭理他,還說他有病。」白清泉說:「我就是很慫,那時候年紀也小,不是特別懂,後來心裡竟然老想著他,有一次放學,我還在路上看見他了,就感覺自己,好像還喜歡上他了,哈哈哈哈哈。」
這都是很久遠的事了,白清泉說起來也當少年的一段荒唐事來談:「不過那個時候真的是不敢,後來他就輟學了,聽說家裡挺窮的,出去打工去了,才初三。我來自小地方,我們那兒初中輟學的人很多。」
「那個時候就敢跟你表白,真的很有勇氣了。」沈金臺聽了還有點惆悵:「帥不帥?」
「還行,那時候大家都土啦吧唧的,不會打扮,」白清泉說:「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說不定他還喜歡著你呢。」沈金臺說:「如今你是大明星了,想不聽見你的訊息都很難吧?說不定他還見過你呢。」
「哈哈哈哈,」白清泉笑著說:「他未必能認出我來了吧,我本名又不叫白清泉,而且我初中長的不怎麼樣,還留著個非主流的髮型。」
沈金臺本來只是想聽聽八卦,沒想到聽到這麼一段故事,他情感豐富細膩,聽這種青春遺憾感情故事,都特別容易觸動,就說:「緣分不好說,說不定哪天就還遇見了。你看你現在還記著他呢,他肯定也不會忘了你。」
「偶爾會想一下,尤其是特別想談戀愛的時候,」白清泉說:「不過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們倆都不是過去的我們了,是不可能有什麼瓜葛了,我就是想跟他道個歉,當初不該說他有病。唉,那時候什麼都不懂,還是個學渣混混,嘴裡沒好話的……我靠,你怎麼了?」
沈金臺笑了一下,眼眶都紅了:「突然被你的話戳到了。」
「你還1呢。」白清泉嘲笑他。
「誰說1就不能多愁善感了。」
「趕緊讓閻總收拾你去吧。對了,你知道你跟閻總的cp名字叫什麼不?」
沈金臺不想跟白清泉聊他和閻秋池的cp話題,戴上棒球帽,準備出發。
「叫秋池映金臺,」白清泉見他要走,趕緊追著他說:「我想說,這名字取得好啊,就是多了個偏旁。」
沈金臺終於回過頭來:「什麼偏旁?」
「我覺得央字應該去掉,就中央那個央。」
「央」字去掉?
沈金臺一時沒反應過來,愣了一下,看著白清泉笑眯眯的一張臉。
「秋池日金臺,太形象啦,哈哈哈哈哈哈!」白清泉說完拉開門就跑出去了。
我靠,沈金臺感覺自己以後都不能直視這個cp了。
外頭來來往往都是同劇組的人,他紅著臉從房間裡出來,小糖看見他,立馬跑了過來。
「金哥。」
沈金臺點點頭,小糖看著他,說:「金哥你怎麼了,臉這麼紅。」
說到這個沈金臺就有點心煩,他這動不動就臉紅的毛病,真有點煩人。還好不影響他拍戲,孫四海反而覺得他這樣特別好,因為鏡頭裡能拍到他臉紅的瞬間,這比什麼演技都動人。
孫四海特別喜歡拍他發紅的臉,甚至於耳朵,給了他很多變紅的特寫。
「車子準備好了麼?」沈金臺問。
「正要跟你說呢,閻家來人接你了。」小糖說。
沈金臺點了一下頭。
小糖又說:「來的人,是閻總。」
沈金臺立即停在了原地。
「已經等了好一會了……」小糖說。
沈金臺一隻手往褲兜裡一插,朝遠處看去,果然看到了閻秋池的車。
白清泉正在跟閻秋池說話,回頭朝他揮手:「金臺,快點啊,閻總等好久了!」
這個小美0,是在撮合他和閻秋池麼??
沈金臺感覺好混亂。
他朝閻秋池他們走去,還沒走到呢,白清泉就先走了過來,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小聲說:「秋池日金臺。」
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沈金臺也不敢動他,抿著嘴唇,看閻秋池已經開啟了車門,看向他。
自從上次探班以後,他們兩個就再也沒有見過面了,沒有電話,也沒有資訊。
久不聯絡,突然又見,就格外……
「謝謝。」沈金臺彎腰就上了車。
一進去,就看見車座上放著一捧紅色的玫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