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秋池緊張地舔了一下嘴唇,卻又突然想到自己的嘴唇剛親了沈金臺,渾身熱騰騰的,說:「晚安。」
這一聲「晚安」聲音都變了,有些沙啞緊繃。
沈金臺見閻秋池要走,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就在這時候,沈小妹突然喊道:「哥哥!」
他就猛地鬆了手。
閻秋池看著他,眸子似乎都是抖動的,臉也是紅的,緊張和興奮都寫在上面,衝著他笑了一下,他的興奮感染到了沈金臺,沈金臺伸手將門推上。
他發現他竟然不知道要如何反應了,腦子都是空白的。
太突然了。
啊啊啊啊。
關上門他才想,他又沒有接受閻秋池的表白,怎麼就被親了?
那他剛才不吭氣,是預設接受了麼?他沒有接受啊,他沒有!他只是一時懵逼!
他立即又拉開房門,可是閻秋池早已經回自己房間去了。
閻秋池太激動了。
真的是太突然了,情難自禁那一下,他自己也一點準備都沒有。
他一直不敢太放肆,就是怕惹惱了沈金臺,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他本來是不會出手的。
沈金臺剛才的反應,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他所感受到的那種曖昧,原來並不是一廂情願。
這說明沈金臺至少已經不排斥他了啊。這簡直是質的飛越!
閻秋池抿了一下嘴唇,親的太突然,又淺嘗輒止,他只記得沈金臺的嘴唇,跟他想的一樣軟,一樣嫩。
至於更多的感覺,他就完全不記得了。
不過沒關係,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他盡有的機會慢慢掠奪。
「哥哥,」沈小妹跪在床上,說:「你臉好紅啊。」
沈金臺臉上還是熱的,他是演員,真要拍吻戲或者激。情戲,他覺得他都能勝任,可現實裡被親,和演戲到底還是不一樣的,心理感受不一樣,他有點懵逼。
「哥哥被熱水燻的。」他訕訕地說:「快睡覺。」
「哥哥你頭髮還是溼的。」沈小妹又說。
沈金臺就去洗手間吹頭髮,越吹越覺得自己剛才的表現,真的遜爆了。
這是一個1該有的反應麼?他看了看鏡子,自己連耳朵都是粉的,靠,這誘受模樣。
吹完頭髮回來,沈小妹居然已經睡著了。
他簡直為小孩子睡著的速度感到震驚,輕輕叫了她一聲,沈小妹一動不動,小孩子的氣息有點短促,睡著的樣子格外可愛,童真沖淡了他內心的燥熱,沈金臺給她蓋了蓋被子,就在她旁邊躺了下來,開始給白清泉回資訊。
「你死了。」他回。
完全沒有了當初自己要攻略白清泉時候的紳士和憐愛。
白清泉立馬回:「怎麼了?」
「你剛才發的資訊,你老闆都看見了。」
「我靠。」白清泉連發幾個捂臉驚叫的表情包:「他為什麼會看見,他怎麼會看見你的手機資訊,你們倆現在已經到了互看手機的地步了麼?!」
「剛才用我手機看影片,他正好在,你發的他全看見了。」
「我靠。」白清泉大半夜都尷尬的燥熱起來了。
就好像一個表面上一直清風明月的員工,私底下和朋友浪,結果浪到了老闆面前,可以想象有多尷尬!
「你還靠,我他媽尷尬死了。」沈金臺說。
「我他媽也要尷尬死了。」白清泉說:「啊啊啊啊,不行,我一想就尷尬的要爆炸,我以後還怎麼面對他,我在閻總面前一向走仙女路線的!」
「這下大家都看清了你的真面目。」沈金臺說。
「然後呢,他說什麼了沒有,什麼反應?」
沈金臺回說:「什麼反應都沒有。」
被閻秋池偷襲這件事,誰都不能告訴。
尤其是白清泉。
「我剛才看到一個情感問題,覺得好有意思,」沈金臺抿了抿嘴唇,問白清泉說:「如果有人突然偷親你,你會如何反應?」
「那得看親的人是誰,自己喜不喜歡吧?」白清泉說:「如果喜歡,那不用說了,如果不喜歡,當然是賞他一巴掌,給他一腳啊,還用問。」
「如果是稍微有一點喜歡,但沒想到對方會親你那種呢?」
「那要說清楚啊,這種事當然要說清楚,別人親你,你不反對,基本就是預設確定戀愛關係了吧,不然你能接受親嘴,但依舊認為你們倆沒有談戀愛,這不是很奇怪麼?怎麼了……是不是……閻總親你了?」
沈金臺嚇了一跳,想著這白清泉怎麼那麼聰明。
「他要是敢親我,我早就一腳踹上去了。行了行了,不跟你聊了,我困了,睡了。」
沈金臺放下手機,從床上起來。
果然他的想法沒有錯,發生這樣的事,需要跟閻秋池說清楚。
打定主意以後,沈金臺就穿好衣服出了門。
他走到閻秋池房間門口,敲了幾下門。
然後等了一會,竟然沒人應。
他就又敲了幾下,等了一會,還是沒人應。
不在房間麼?
沈金臺掏出手機來,給閻秋池打了一個電話,打電話的時候心跳的特別厲害,好像很怕跟閻秋池說話。
結果電話也沒人接。
該不會是故意不見他吧?
可是這件事得當晚就說清楚,拖的越久,感覺越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