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組的工作人員都感覺自己有點精分。
上一秒他們還在為這段戲流眼淚,下一秒,看到沈金臺看閻秋池,八卦之血立馬沸騰起來。
他們倆出現在同一個地方的時候,一分一秒都不能錯過!
老年裝扮的沈金臺,披著外套,在小糖等人的陪同下出了片場,在路過閻秋池身邊的時候,很客氣地衝著閻秋池點了一下頭。
沈金臺這種高冷女王范兒的樣子,好帶感!
沈金臺現在的心略有些亂。
白清泉滿腔的情意,在看到閻秋池的時候,瞬間就出了戲。
他有點做賊心虛,趕緊衝著閻秋池鞠了一躬,話都沒說,急匆匆就朝化妝間去了。
倆人到了化妝間,很稀奇地沒有說話,各自坐在鏡子前讓化妝師卸妝。
疲憊感頓時充滿了整個身體,沈金臺透過鏡子,用眼睛的餘光看了旁邊的白清泉一眼,白清泉的助理靠了過來,在他耳邊低聲說著什麼,聽不大清楚,白清泉微微眯著眼睛,「嗯」一聲。
嘴唇還帶著一點血痂。
沈金臺就閉上了眼睛,略有些脫力,靠在椅背上。
「哈嘍,小愛。」他叫。
「叮咚」一聲,小愛上線:「親!」
「我想問你,男人的體香,是個什麼鬼東西?」
小愛嘻嘻笑了兩聲,說:「就是男人身體的香氣啊。」
「香氣?」你這是在搞香妃那一套麼?對於一個正常的人類,這合理麼?!
「親,您理解錯了,這種香氣,當然不是像香水一樣香噴噴的那種,您知道麼,每個人的身體,都有獨屬於自己的味道,這味道很輕很淡,非親密之人不會聞到,就類似於小說裡寫的男人的麝香味之類的啦,總之是好聞的,讓對方聞著容易上癮的一種味道,您放心,外人不會察覺,只有摯愛之人才能辨別呢。」
「你說的這個摯愛之人,確定不是閻秋池麼?」
「嘻嘻。」
「再猥瑣的笑!」
「嘻嘻,親,這個小愛不好說呢,有可能是白月光,也有可能是男主,看您怎麼選呢。」
「白清泉真的愛上我了麼?」沈金臺突然有一種特別心虛的感覺,如果早一個月,聽到這訊息他肯定歡欣鼓舞,可是如今……:「請你們再重新檢測一下他的愛意值!」
「好的呢,小愛這邊為您查查……哎呀。」
沈金臺:「……」
「哎呀,愛意值突然降下來了!」
沈金臺如釋重負,果然,他覺得他還是很瞭解白清泉的,白清泉一直把他當姐妹,怎麼可能突然愛上他,肯定是入戲太深沒出來的緣故,果然如此!
「那現在怎麼辦,這些獎勵要不要收回去?」他興奮地問。
尤其那個敏感度,上半身還能理解一點點,後半身,這他媽不是受是什麼!有這個東西,別說當攻了,就是當女王受估計也沒戲。
「退不了呢。」小愛說:「為了對得起使用者的付出,也為了讓使用者放心,我們早有承諾,獎勵一旦發放就不會收回呢!」
沈金臺:「……我可以告你們欺詐麼?」
「為什麼!」小愛還很激動。
為什麼你心裡沒有點逼數麼?
「決定一個人是攻是受,是小弱受還是女王受的關鍵,難道不是靠心理麼?直男再美也是直男,也沒見他們去做女人呀。您不能因為羞於直視自己的屬性,就甩鍋給我們呀。」
沈金臺:「……」
我靠。我靠。
「您覺得小愛說的沒有道理麼?」小愛逼問:「那您說,決定一個人屬性的,是身體還是精神?」
好吧,應該確實是精神,可是……
「小愛這就下線了哦。」
「你這是生氣了麼?」這什麼服務態度。
「沒有呢,小愛只是覺得,您忘了小愛可以洞悉您的內心嘛,您如今已經考慮在做女王受的事,小愛是可以裝作不知道啦,嘀!」
小愛立即下線。
沈金臺只感覺自己的臉,騰地就紅了。
他考慮做女王受,不就是隨便那麼一想麼?當時不是被閻秋池逼的太緊了麼?他想攻閻秋池,他也得有那個本事啊。
他突然一顫。
正在給他摘假髮套的化妝師愣了一下:「怎麼了?」
「有點癢,耳朵。」沈金臺說。
化妝師低頭看了一眼,笑著說:「你耳朵很紅呢。」
白裡透紅,很好看。
不但紅,而且剛才被化妝師的手輕輕蹭到,他就感覺無法忍受的酥癢難耐。
我日。
沈金臺只感覺自己心跳都停不下來了。卸妝結束以後,他立馬去了一趟洗手間,在裡頭鎖好門,他冷靜了好一會,鼓足勇氣朝自己的身體伸出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