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總。」白清泉說。
沈金臺愣了一下,趕緊去開門,白清泉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啊啊啊啊啊。」
「怎麼了?」
「剛才閻總是不是誤會了,嗚嗚嗚,他會不會雪藏我。」
沈金臺:「……」
他伸手將房門開啟,就看見閻秋池在門外站著。
白清泉兩手交叉在身前,小心翼翼地打招呼:「閻總,晚上好。」
閻秋池問:「沒打擾你們吧?」
「沒有沒有,我正準備回去呢。這個……姐妹的聚會,嘿嘿嘿嘿。「白清泉的臉都紅透了,希望」姐妹」這個詞能解除閻秋池對他們倆的誤會。
反正他上次發簡訊自稱姐妹,已經被閻秋池看見了。
破罐子破摔拉倒。
他說著就趕緊溜出去了,沈金臺舔了一下嘴唇:「你怎麼這時候來了。」
「能進去說麼?」
沈金臺就鬆開了扶門的手。
閻秋池進來,就看見桌子上擺著幾罐啤酒。
沈金臺要關門,忽然看見白清泉睜著一雙八卦的眼睛,偷偷在房間門口探出頭來。
看見他,還做出了個攤手的動作。
……
沈金臺將房門關上。
「坐吧,」沈金臺問:「想喝點什麼?」
「不用了。」閻秋池說。
沈金臺才發現他的頭髮還有些潮溼。
「外頭下這麼大的雨,你怎麼過來了?」
真到了沈金臺跟前,他反倒說不出話來了。
是啊,他說什麼,難道說我有點不高興你拍激情戲,你能不能不要拍麼?
都不說他有沒有這個資格,就是有,除非是真的有拍了對沈金臺不利的理由,否則也不該干涉他的事業。他如果做不到這一點,何必再去找一個演員做自己的愛人。
他就轉過頭來,看著沈金臺。
沈金臺將手插到褲兜裡,不著痕跡地後退了一步,看著閻秋池。
「想你了,就來看看。」閻秋池突然說。
沈金臺一怔。
我靠。
沒想到閻牌坊情話張口就來。
他心跳一跳,問:「看完了?」
閻秋池「嗯」了一聲,轉頭就走。
「閻秋池,」沈金臺叫住他,說:「你想說什麼,就直接說吧。」
閻秋池說:「沒什麼。」
「我以為你是為了劇本的事。」
閻秋池就回過頭來,看向沈金臺。
「不高興?」
「沒有。」
沈金臺就朝他走了過來,走到他跟前,微微抬頭,直視著他。
閻秋池忽然被他蠱惑,覺得這動作,甚至於這氣氛,以及剛才的這些對話,都帶著某種無言的默許和挑逗,他一時著了迷,一動不動地看著沈金臺,然後便秉著氣息,輕輕低下頭來,眼睛卻一直盯著沈金臺看,似乎在觀察沈金臺的反應。
察覺沈金臺沒有動,他就伸手搭在了沈金臺的肩膀上,然後親了上去。
快要親到沈金臺的時候,沈金臺忽然問:「你在幹什麼?」
眼神很挑釁,氣息都噴到他的鼻息之間。
沈金臺忽然想起自己曾經教過的大金毛,他感受到了一種掌控閻秋池的興奮。
這麼高這麼壯這麼優秀的男主,有一天卻要聽從他的話,這多叫人有徵服感,他當初居然還糾結於攻受問題!
閻秋池就笑,那笑容是有些尷尬的,眼睛卻沒離開過他,眉眼和聲音一樣緊,說:「親你。」
「你試試。」沈金臺說:「你親我一下,看看會是什麼後果。」
閻秋池喉頭動了一下,他的小心翼翼反倒助長了沈金臺的野心,沈金臺問說:「你得到我的允許了麼?」
「那我能親你麼?」閻秋池問。
「你覺得呢?」
「你的臉很紅。」閻秋池低聲說。
「因為我喝了酒。」
閻秋池猛地抓住了他,直接將他按在牆上,直接就親了過來,沈金臺的後背撞到牆,別過頭去,閻秋池就親到了他的耳朵,沈金臺的整個臉和脖子瞬間就紅了。那個紅的過程刺激到了閻秋池,閻秋池猛地鬆開了他。
沈金臺都嚇壞了,媽呀,他沒想到閻秋池這麼不經撩。
老房子一點就著,哪是他能掌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