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可能是楊李枝吧,或許不是跟鄭思齊,而是跟其他人?」小糖說:「她都二十八了,談戀愛也很正常,我就聽說她現在有一個富商男友。」
他們也沒打聽出什麼有用的資訊,擔心也沒什麼用,能做的十分有限。
車子行駛到半路上,李美蘭忽然坐過來,低聲問說:「萬一啊,我說萬一,萬一頭條娛樂拍到的是你和閻總,咱們是否認,還是承認啊?」
否認,她感覺不是上策,不然以後被拍到在一起,豈不是自打臉。
可承認,好像也還差點火候。
不過好在,金粉目前對閻秋池的接受程度,其實已經很高了。路人嘲諷亦或者祝福,其實也沒有那麼重要。
她之所以這麼問,主要還是想八卦一下沈金臺和閻秋池進行到那一步了。
沈金臺想了想,說:「就說在進一步瞭解的階段。」
這句話說出來,沈金臺自己反倒輕鬆了很多。
他想,他是真的對閻秋池有感情了,放在以前,任何可能影響到他事業的愛情,他或許都不會要。
他不是為了活命,或者做任務才願意和閻秋池在一起,他是真的喜歡他。
想到閻秋池,就想到今天閻秋池突然給他送表的事,他當下有一點尷尬,可更多的,還是讓他渾身火熱的,無法描述的愉悅,他一下子就理解了那些被當中求婚的女孩子,為什麼會激動的流眼淚。
真的有一種緊張的,尷尬的,可又很愉悅的幸福。
他一個男人,也能感受到那種難為情的幸福。
他想,他將來和閻秋池戀愛以後,也要做一個浪漫的男人。
因為浪漫這件事,男女都吃。
不過對於頭條娛樂的擔憂,他覺得還是要跟閻秋池說一聲。
如果真的是他們,就又把閻秋池牽連進來了。
他敲了一下閻秋池的房門,開門的卻是方芸。
方芸神色有些激動,尤其是看見他的時候,兩隻眼睛更像是在放光,止不住地笑。
他才發現酒店裡還有其他人。
「就說到這兒吧,」閻秋池說:「這麼晚了,打擾你們休息了。」
「您太客氣了。」幾個中年男女從房間裡出來,見到沈金臺,打量的打量,打招呼的打招呼。
沈金臺有點受寵若驚。
他跟陽光傳媒的這些高層其實都不熟,就認識一個張園。
等他們都走了以後,方芸說:「那閻總,我也先回去了。明天公司見。」
閻秋池說:「讓小李送你回去。」
方芸也沒客氣:「知道了。」
說完笑著看了沈金臺一眼,略有些羞澀和興奮地擺了擺手,帶上門就出去了。
沈金臺笑著問:「這麼晚了還在工作。」
「你坐,我跟你說件事。」
沈金臺就坐了下來,房間裡有點熱,他就將羽絨服拉開了,笑著看了看閻秋池。
「頭條娛樂拍到咱們了。」閻秋池直接說。
沈金臺臉上的笑容立馬就凝固了:「真是拍到咱們了?我還正要跟你說這個事呢。他們拍到什麼了?」
閻秋池就給他看了一下頭條娛樂交過來的影片。
「我靠。」沈金臺說:「這是怎麼拍的?」
停車場那一段也就算了,怎麼還有昨天晚上他們在窗前的那一段??
「他們在對面的樓上拍的。」閻秋池說。
沈金臺真是沒想到。他平時都是拉著窗簾的,偶爾拉開一回,居然就被拍了。看拍攝的鏡頭裡頭,他和閻秋池都穿著睡衣,要真傳播出去,還真會引起軒然大波。
他和閻秋池戀愛了,和他們大半夜穿著睡衣出現在一間房裡,這兩者的區別還是很大的。
「已經解決了,」閻秋池說:「你放心。」
沈金臺又問了一下解決的大概過程:「花了多少?」
「也沒多少。」閻秋池說:「我就是跟你說一聲,你知道就行了,以後咱們注意點。」
沈金臺又將那些影片看了一遍,感覺主要還是自己的問題,防範意識還是不夠。
不過他如今正當紅,盯著的他的人不會少。閻秋池跟自己在一起,以後少不了要被拍。
「行了,你回去洗漱,準備休息吧。」閻秋池說:「明天不是一早就得拍戲。」
沈金臺站了起來,看了閻秋池一眼,說:「那你也早點休息。」
閻秋池從他出門:「等你洗完,跟我說一聲。」
沈金臺就回頭看他。
閻秋池笑了笑,沒說話,一雙眼睛卻替他說了,溫柔且多情。
沈金臺想,閻秋池還說他眼睛多情呢,明明是閻秋池的眼睛更多情。
他在晚宴上的那種火熱情緒突然就又燒起來了,說:「跟我睡,你不是更數不著。」
閻秋池握住他兩隻手指頭,看著他說:「多試幾次,習慣了,不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