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見閻秋池手裡的東西,便抱著女兒站了起來,說:「時候也不早了,孩子等會該睡覺了,我就回去了。」
小糖也從沈金臺的手裡接過李美蘭的兒子,閻秋池掏出錢包來,把紅鈔票都拿出來,給了兩個孩子壓歲錢。
「你不給我都沒想起來。」沈金臺說著就去找錢包,李美蘭抱著孩子往外頭走:「閻總給就相當於你給了。」
她和小糖從房間出來,進了電梯以後,小糖抱著孩子說:「閻總好像把家都搬來了。」
李美蘭說:「我感覺我們可以準備公開戀情的通稿了。」
剛才她還發現沈金臺脖子上好幾個草莓,有兩個顏色還挺深的,可見親的很激烈很用力。
聯想到這草莓是閻秋池種的,會感覺更帶感一些,主要是想象不到閻秋池這樣的人,熱情起來會是什麼樣子,他長相實在太禁慾了,平時表現也很高冷。
這種平時穿衣服釦子都扣的很緊實的人,完全想象不到他脫了衣服以後會是什麼樣子。
晚上十點半,沈金臺坐在床上看著李美蘭拿過來的新劇本,然後很吃驚地看向閻秋池。
閻秋池脫了浴袍,光溜溜地就鑽進被窩裡去了。
沈金臺:「……」
他下了床,到了衣帽間,拿了件睡衣過來,然後往床上一丟。
閻秋池坐起來,露著結實健壯的上半身,神色倒是正經,沒說話,把睡褲穿上了。
「上頭的也穿上。」
「我不是跟你說了,」閻秋池說了一半,又停住了,將上衣也穿上了。
沈金臺上了床,繼續看劇本。閻秋池在旁邊躺著,看了會手機,說:「你明天幾點去劇組?」
「七點。」
「那該睡了,別看了。」閻秋池說。
「你先睡,我看完這一點。」沈金臺說。
倆人有點心照不宣,大概都猜到對方在想什麼,閻秋池就往他這邊挪了挪,靠著他的屁股。沈金臺翻了一頁,沒動。
他一直堅持到閻秋池睡著,才放下劇本,上了個廁所,就悄悄躺了下來,關燈的時候他還特意看了一下閻秋池,因為閻秋池很喜歡裝睡,會在他關燈的瞬間撲上來。
還好,閻秋池是真的睡著了。
睡著的閻秋池,他還是很喜歡的,主動往閻秋池那邊靠了靠,抱著他。
他其實也更愛閻秋池了,身體的親密接觸,耳鬢廝磨,真的會加深兩個人的感情,自從昨夜以後,好像一切都改變了,他聞著閻秋池身上的味道,便覺得格外安心。
夜深了,他也真的困了,很快就睡著了。
就在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他就感覺有人在解自己的扣子,他睜開眼睛,黑暗中伸手推了一下,就推到了閻秋池結實光,裸的胸膛。
沈金臺:「……」
什麼時候脫的衣服。
「你幹什麼,大半夜的……」沈金臺帶著睏意說:「我明天要拍戲,真的不能請假了……我要休養生息,我……」
「我不動你,我就抱抱你。」閻秋池說。
這一次是認真的抱抱,沈金臺卻已經有點不敢信了。
可他睡衣還是被扯掉了,閻秋池說:「我都說了,我喜歡皮膚貼著皮膚,以後咱們都別穿,行麼?」
沈金臺要反抗,才發現閻秋池睡褲都脫了,他就不敢動了。
閻秋池從頭到腳包裹著他,夾著他的腿,摟著他的腰,貼著他的臉。
我靠,這也貼的太嚴絲合縫了,這樣怎麼睡。
沈金臺訕訕的,閻秋池說:「睡吧睡吧,說只抱著,就只抱著,親都不親你。」
沈金臺:「……」
這樣能睡著才有鬼。
閻秋池又啄他的臉。
說好的親都不親呢。
沈金臺覺得這樣不行,太容易走火了。
「習慣就好了。」閻秋池說:「多舒服。」
閻秋池是真的覺得舒服到爆炸,皮膚飢渴症總算得到了徹底的解決,不再折磨他,反而給了他旁人沒有的幸福感。
「寶寶……」
沈金臺羞恥到肝顫,怎麼這麼黏人這麼膩。
他態度都服軟了,說:「真的,我明天一早就得拍戲,不能再請假了……」
「那你叫我一聲。」
「叫什麼?」
閻秋池自己好像還有點不好意思,低聲說:「叫老公。」
沈金臺一把就將他踹開了,坐起來摸到睡衣穿上:「我看你真是蹬鼻子上臉了。」
老虎不發威,當他是病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