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金臺和鄭思齊等人已經在酒吧包間了,桌子上擺了一堆酒,什麼種類的都有。沈金臺要喝,白清泉說:「你現在別喝啊,別人還沒到,你就喝醉了。」
「我等會不喝酒啊,我明天還得回劇組拍戲呢。」沈金臺說:「咱們有威哥在呢。」
錢威其實有點不高興。
因為石磊的事,他居然到今天才知道。
他知道的還沒有沈金臺和鄭思齊早,也沒他們知道的多。
他都跟著白清泉幾年了,可以說一手扶持他起來的,結果白清泉對他也太生分了吧!
他才應該是跟白清泉最親的人啊!
還有這個石磊,什麼玩意,初中都沒沒畢業,裝修公司的小老闆?
他就算長成潘安宋玉那樣貌,也配不上白清泉啊。
他打算今天把這個石磊喝趴下,最好能看到石磊出糗。
這個男人不是衝著財來就是衝著色來的吧。畢竟在娛樂圈,這種事也不稀罕,經常有那些被愛衝昏頭腦的女明星,被一些渣男騙。這個石磊的身份背景,看起來還不如那些渣男體面呢。
「他到了,」白清泉拿著手機起身:「我去接他。」
「你坐著吧,」錢威起來說:「我去。」
「我跟他說了包間號,你在走廊接他就行。」
錢威出去,剛出了門,就看見服務員領著一個人高馬大的男人走了過來,首先長相就低於他的預期,也就路人以上,人倒是顯得很精神,就是看著有點痞,下巴貼了個創可貼,看起來就更讓人不放心。
「石磊?」
石磊點頭。
「我是錢威。」他伸出手來。
石磊便和他握了一下手。
「他們都在裡頭呢,進來吧。」
他剛轉過身來,就看見白清泉已經開了門,探著頭朝外頭看了。
石磊一進去,就看見了好幾張熟悉的面孔。
沈金臺,鄭思齊,全都是如今紅的發紫的大明星。
沈金臺率先伸出手來:「你好,我們是清泉的好朋友,還用介紹麼?」
石磊握了一下他的手:「我都認識。」
鄭思齊也跟他握了一下手。
「坐吧,你想喝什麼,我們這什麼酒都有。」錢威說。
石磊就在沙發上坐下,白清泉往他身邊一坐,有些害羞。
感覺就是在領著自己物件見家長一樣,他都跟著緊張了,估計石磊也會緊張。
「小白,你喝酒麼?」鄭思齊說:「不喝挪一邊去。」
白清泉就笑了笑,然後起身,坐到了對面去。
「那個,金臺在拍戲,難得回來一趟,我們就在這約了一下,」白清泉訕訕地說:「你吃飯了麼,要不要給你點點吃的?」
「吃過了。」石磊說。
錢威就裝作什麼都不瞭解的樣子,開始套他的話,幹嘛的,多大了,哪裡的人,怎麼跟白清泉認識的。
說著說著就喝起來了。
錢威跟著白清泉南征北戰,酒桌上特有一套,可是石磊白手起家,那也不是吃素的,只三兩杯彼此就察覺遇到對手了。不過石磊這次比較老實,酒桌上的那一套他沒拿出來用,就老老實實地喝酒。
這些都是白清泉的朋友,他要想將來和白清泉在一塊,這些人都得拿下才行。
錢威要灌他,他早就察覺了,裝不知道。
喝到一半的時候,沈金臺去洗手間,白清泉就悄悄跟上,關上門問:「怎麼樣?」
「還行吧,看著不油。」沈金臺說。
「是不是特man。」
沈金臺笑了笑,說:「是糙吧。」
他覺得石磊確實不算差,可是配白清泉,條件還是有點不夠。
「就是笑起來好像痞痞的,感覺有點壞。」沈金臺說。
「他本人又不壞。」
「等會錢威把他灌醉了再問問看。」沈金臺說:「你不要怪我們多事啊,我們都是為你好。」
在這件事上,難得他和錢威,鄭思齊三個人意見一致。
大家都覺得白清泉這物件找的太突然了,而且很冒險。
沈金臺說:「你不出去?我要尿尿了。」
白清泉忽然說:「不知道他大不大。」
沈金臺:「……」
他笑著看向白清泉:「你夠了啊。」
白清泉就笑了笑,臉色有點紅:「他手指又粗又長,鼻子也大,應該不簡單。」
「那等會他喝多了,要是要上廁所,你跟進來看看不就知道了。」
「那多不好意思。」
「你還知道不好意思呢。」沈金臺說。
白清泉說:「怎麼辦,我感覺我越來越喜歡他了。」
他們倆從洗手間出來,見鄭思齊正在給石磊敬酒,鄭思齊看見沈金臺,就說:「你電話一直響,閻總打過來的。」
沈金臺趕緊拿了電話,回到洗手間裡來,給閻秋池打了過去。
「聽說你回來了?」閻秋池問:「在哪?」
「你在我身邊安了間諜啦?」沈金臺說:「我跟小白他們在酒吧呢。」
「又不聽話了是不是,又喝?」
「我這次沒喝,我們是來灌小白那個物件的。」
他就把來龍去脈跟閻秋池講了一遍,閻秋池說:「你的主意?」
「酒品見人品。」沈金臺說。
閻秋池就說:「地址發給我,我去接你。」
「你來也好,也幫我們掌掌眼。」沈金臺說。
閻秋池掛了電話以後繼續忙工作,把手頭的工作忙完,他就跟助理說了一聲,然後就開車去接沈金臺了。
結果到了包間,見錢威早喝的醉醺醺的了,拉著石磊的手,正熱淚盈眶地說:「兄弟啊,我們小白,你可不能欺負他啊,不然哥我可饒不了你。」
閻秋池:「……」
沈金臺見他進來,趕緊站了起來,招了一下手。
白清泉和鄭思齊本來都在看錢威的笑話,見閻秋池來了,就都嚴肅了起來,起來打了招呼。
閻秋池在沈金臺身旁坐下,石磊見到他,要起身,錢威還抓著他的手,滿面酒色地看了閻秋池一眼:「閻……閻總來了。」
「介紹一下,金臺的物件。」白清泉說。
石磊便和閻秋池握了一下手。
閻秋池看了看石磊,發現對方只是臉色微紅。
錢威的酒量他也有所耳聞,能把錢威喝成這樣,可見這個石磊是海量。
「閻總……」鄭思齊略有點拘謹,他比較怯閻秋池:「閻總要不要也喝點?」
不等閻秋池說話,沈金臺就說:「他酒量不行,他還開車呢。」
閻秋池來了,錢威就鬆散下來了,坐在那裡直打盹。閻秋池坐下來和石磊聊了一會,錢威就忽然起身,跑到洗手間裡去吐了。
等他吐完,大家就準備回去了。
石磊雖然沒喝多,不過也算是有問必答了,態度很誠懇,鄭思齊和沈金臺對他的印象都還可以。
不過他們還是叮囑白清泉,要慢慢來,進一步瞭解一下。
「別被他三言兩語就騙床上去了。」沈金臺說。
白清泉說:「我哪有那麼容易被人騙上床。」
白清泉對自己很有信心,他不是亂來的人。怎麼著至少也得過一兩個月再說確定關係的事,至於上床,半年時間起跳。
等到上了車,沈金臺立馬問了一下閻秋池對於石磊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