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話,你要放心上。」鄭思齊最後說:「還有威哥,他是真心為你好,以後和石磊的事,你可以跟他商量。」
白清泉掛了電話去洗漱,洗漱完回來,發現手機來了一條資訊,一條未接來電。
資訊是石磊發的,他到家了。
未接來電是沈金臺打過來的。
他就給沈金臺撥了回去。
沈金臺的聲音聽起來格外慵懶,還有點性感的沙啞,問說:「怎麼了,你打電話什麼事?」
「你睡了?」
沈金臺「嗯」了一聲。
白清泉就把他答應和石磊交往的事告訴他了。
沈金臺的反應可比鄭思齊大多了,騰一下就坐了起來,一坐起來又「嘶」地一聲,閻秋池忙起身,光著身體接住了他。
他就躺到了閻秋池肚子上。
白清泉立馬問:「怎麼了?」
「我們才跟你說的話,你怎麼都當耳旁風了。」他有一肚子的御夫術,奈何如今閻秋池就在他身邊,他不好說:「現在太晚了,明天我再給你打電話!」
恨鐵不成鋼!
白清泉自知愧對沈金臺他們,很溫順地「嗯」了一聲。
沈金臺將手機扣到床頭,對閻秋池說:「這才幾個小時,小白居然已經跟石磊確定關係了!」
閻秋池就說:「我覺得只要他自己喜歡,你們還是不要干涉太多,朋友之間關係再好也要注意分寸,你跟鄭思齊跟老媽子一樣管這麼多,以後萬一出了問題,你小心裡外不是人。」
沈金臺其實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但他就是擔心白清泉受傷害。
他躺在閻秋池肚子上,仰頭看著天花板,閻秋池的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替他梳理了一下有些潮溼的頭髮,然後捧著他的後腦勺說:「起來去洗澡吧?」
「不想動。」沈金臺懶懶地說。
閻秋池就說:「那你就夾著吧。」
沈金臺聞言趕緊起來,低頭看了看床單上鋪著的毛巾。
閻秋池就笑著起身,跟著他到洗手間去了。
不一會洗手間裡就傳來沈金臺的聲音:「你餓狼啊,你幹什麼……再這樣我一個月都不回來了。」
「反正一天一天我都給你攢著次數呢,一個月也行啊,只要你不怕。」
沈金臺:「……閻秋池!」
「你身體這麼好,壓根就沒事。」
「我身體好我也不是為了幹這個的……」
再然後就什麼都聽不清了,閻秋池又哄又求又威脅的,又把他給辦了。
第二天一大早方鳳美就看見沈金臺從樓梯上下來了。
她特驚喜:「哎呀,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昨天晚上。」沈金臺說。
他話音剛落,就見閻秋池步履匆匆地從樓上走下來了。
方鳳美問說:「這就要走啊,不吃早飯了?」
「得趕飛機,來不及了。」沈金臺說。
「我去送他。」閻秋池說。
沈金臺和閻秋池一起出了門,閻秋池在後頭看了看,然後追上他,說:「這次有進步了。」
「什麼?」沈金臺不解地回頭。
閻秋池說:「媽都不知道你回來了。」
沈金臺愣了一下,隨即臉就紅了:「啊啊啊啊,我都忘了,你又提!」
說起來這是特別尷尬的一件事。
其實他覺得不能都怪他,都怪閻秋池,閻秋池喜歡聽他叫老公,奈何他覺得這兩個字特羞恥,所以輕易不肯叫,他不肯叫,閻秋池就更想聽,有幾次往死裡逼他……逼迫他的方式不用明說了,沈金臺最後崩潰,喊的聲音估計太大了,後果就是方鳳美沒見他面,就知道他回來了。
他自己當時腦子裡都是空白的,其實意識不到這件事,偶爾感覺自己嗓子有點啞,也會有點憂慮。直到有一天方鳳美跟閻秋池暗示了一下,說家裡隔音好像沒有那麼好。
把沈金臺臊的,好幾天都沒敢跟方鳳美聯絡。
閻秋池說:「沒事,新房子已經收拾好了,等你下次回來,咱們去那住。」
沈金臺沒來由地腿軟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