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煩惱,就是單城特別喜歡的一個姿勢,讓他很不適應,每天胯都會疼,被分的太開了。
不過這個煩惱久而久之也沒有了,習慣了。
習慣真是個可怕的東西!
有一天他和高偉程聚會,高偉程忽然盯著他看了半天,說:「哥們,我覺得你……」
閻耀軒喝著酒斜了他一眼:「什麼?」
「我感覺你變了。」高偉程說。
「變什麼了?」
「好像變……受了。」高偉程說。
閻耀軒:「……乾的你爬不起來你信不信!」
高偉程很委屈地說:「真的啊,我感覺你眼角眉梢,有風情了,不是以前那種感覺了。」
閻耀軒:「……」
「不過也更好看了,滿面春光的,看著你心情很好的樣子。」
閻耀軒:「……」
閻耀軒回去以後,很認真地思考了這個問題。思考的結果,就是拒絕了單城的數次求歡。
「我會不會被你,乾的越來越女人了。」閻耀軒說。
單城說:「現在比較配合了是真的。」
閻耀軒:「……」
單城反應過來,便趕緊岔開話題。
可是已經晚了,閻耀軒已經不讓他碰了。
閻耀軒為了讓自己看起來man一些,把頭髮都剪短了,還打了個耳釘,靠近食指的位置紋了個毒蛇紋身,看起來酷酷的。
不過事實證明,他的一切努力都是徒勞。
因為他多日不讓單城碰的後果,就是單城又抖s起來了,他被收拾的很慘,最後只能很聽話地喊「老公」。
單城給他的總結,就是「吃硬不吃軟」。
閻耀軒沒吭氣,眉眼微挑,依舊帶著些桀驁不馴。
他……其實都喜歡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