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輕哼出來,他抬起她的身體,低頭吻住了她。
他吻得太具侵略性,含著她的唇,又輕輕地咬,一隻手在她背後用力揉搓。
那裡一片滑膩,在他手底下逐漸變熱發燙,冒出了汗。言蕭隨著他顛簸沉浮,快喘不過氣,想回避,被他的手禁錮,口中纏到他的舌。
並沒有讓人舒服的技巧,他太強勢,像要蓄意把她征服。
言蕭抓他的背,不慎碰到他的左臂,他悶哼,動作稍緩。
染了情慾的聲音鑽入耳膜,低沉性感,言蕭張口在他耳垂上舔了一下:「輕點啊,小十哥。」
關躍驟然一停,接著勢頭更猛,摟緊她重重地衝:「別這麼叫我。」
言蕭差點軟下去,摟著他的脖子,聲音發顫:「小十哥~」
「叫我的名字。」
「小十哥。」
「重叫。」
「小十哥,十哥……」
關躍粗喘,混著氣極的一聲笑,往死裡一樣衝撞。
言蕭渾身汗溼,就快繳械投降,主動吻他的唇,舔著他的喉結,吮他的鎖骨。
但關躍不放過她,壓抑地喘,不知停歇。
她渾身溼透,只能陷在他的臂彎裡,手胡亂地撫摸著他的身體,直到尾椎。
關躍一聲沉重的悶哼,壓著她的雙手按下去,瘋了一樣。
他覺得自己就快要失去理智了。
言蕭腦海裡喧囂四起,從頭皮到腳尖都觸電一般發麻。她想忍,但忍不住,鬆開口,終於難耐地叫出來。
到後來已恍惚失神,像缺了氧的魚。
從沒體會過這樣強烈的感覺,極致又瘋狂,酣暢淋漓。
他的身體讓她驚歎,她揪著床單,忘了是怎麼跟他纏到一起的。
換了幾個姿勢,她伏著不想動彈。
關躍吻她的背,呼吸滾熱地烙在她耳邊:「你真的是有毒。」
言蕭偏過臉,昏暗裡他的眼神像承著微光,混著不知名的情緒,黏在她身上。
她沒答話,實在是累極了。
第40章
第二天一大早外面就有說話的聲音。
言蕭被吵醒,睜開眼,一時恍惚,停頓幾秒才想起自己身在哪裡。
懶洋洋地坐起來,身下一片狼藉,床單皺成一團,衣服散落得到處都是。
狹小的房間裡,男人和女人交纏的氣息還未散盡,隱約瀰漫著一股曖昧。
她赤腳下床穿衣,腰上腿上都又脹又酸,仔細看看,身上好幾處都落了青紫。
昨晚關躍折騰了她很久,這男人平時看著挺高冷的,沒想到在床上瘋了一樣的狠。
想起他說她有毒,現在回想,到底誰有毒?
裙子被扯壞了,她套在身上半遮半掩地回了房,換了身長衣長褲才遮住那些痕跡。
下了樓,剛到廚房門口,看到有兩個女住客在裡面說話,剛才聽到的聲音就是她們的。
正當早飯的點,鍋裡已經熱氣騰騰,飄了滿屋子的香。
關躍站得靠裡,半倚灶臺。
言蕭一進去,他的眼睛就看了過來,沉靜地落在她身上。
昨晚他好像也是這麼看著她,眼底黑亮,瞳孔裡似有微光。
言蕭的眼神不自覺地閃爍一下,移開。
隔一下,他的眼神也移開了。
一個女住客說:「帥哥,能幫忙看一下飯好了麼?」
關躍低頭揭開蒸籠,白霧騰上來,把他的眉目遮得朦朧,那把聲音從霧氣裡傳出來,低沉磁性:「好了。」
他先拿出一個白饃,遞給言蕭。
言蕭接了,入手就燙的要命,差點扔了。
關躍及時接住,伸手把那饃從中間撕開,擱在灶臺上說:「涼一下,等會兒再吃。」
「嗯。」言蕭站在他身後,一本正經地等著。
另一頭的兩個女住客也一人拿了一個饃,一邊說著話,一邊時不時地瞄關躍。
言蕭注意到了,眼追到關躍身上。
他穿著她買的襯衣,藏藍色,很合身,紐扣扣得嚴實,從領口到袖口一顆不落。深色調把他自然古銅的膚色襯黑,眉目也更深,隨便一個角度看過去,那張臉都是英挺的。
他這個人乍一眼只會讓人注意到臉,等看多了就會發現他的身體更有料,腰線一提,身挺背直,一雙腿結實修長。
言蕭心裡琢磨,假如不是看起來不好親近,他應該是個女人緣很好的男人。
大概是關躍一直不搭理人,也可能是看出了他跟言蕭是一起的,兩個女住客沒多久就離開了。
饃涼了點,言蕭捏在手裡一點一點撕著吃。
關躍放了杯水在她面前,擱一隻碗,又往裡面放兩個饃,推給她。
言蕭說:「我夠了。」
關躍:「你昨晚沒吃。」
言蕭嚥下一口,乾燥的麵食進了喉嚨有點難受,昨晚出了太多聲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