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豐收,指的大概是五爺和言蕭。
關躍跟他碰了杯,白酒辣喉,他全乾了。
一頓飯吃到半夜,醉倒一片。
關躍一步一步踩著樓梯上樓,腳步很輕,還是有咯吱聲傳出來。
走到房門口,他轉身朝院子裡看,沒有被人發現。
身後的門開了,一雙手臂從背後抱住他的腰,把他拉進去。
門合上,關躍回身抱住懷裡的人,摸到一片光滑的皮膚。
言蕭剛才臨走的時候說:「我在樓上等你。」
第58章
風從窗縫裡擠進來,絲絲的涼,門也被吹得吱呀作響。
院子裡男人們的說話聲偶爾還能聽見。
床上卻只有粗重的喘息。
言蕭渾身赤裸地迎接了關躍。
他想要她,那就給他。
就今夜。
關躍在她身上馳騁伐撻。
窄小的床讓他們黏得更緊,連床板也在有規律的輕響,言蕭沒有半點退縮,雙腿纏著關躍的腰,挺送腰肢迎合他。
今晚毫無保留,她把自己融成一汪水,無論他是什麼形狀,她都能容納承受。
關躍一遍一遍地吻她,他喝了酒,身上有酒氣,吻她的時候纏住她的舌尖,彼此都有點醉了。
過了很久,風似乎停頓,外面像也安靜了。
關躍喘息著,伏在她身上釋放。
他們全程沒有說過一句話,在黑暗裡,完全用身體感受了彼此。
言蕭還被他壓著,他很沉,但她沒有推開。
「今天怎麼這麼熱情?」關躍埋在她頸邊,聲悶著,低沉又磁性。
言蕭輕輕笑了,一隻手撫摸著他的脊背,咬了咬他的耳垂:「關躍。」
關躍的頭動了一下,臉衝著她,他在聽。
言蕭想說一句溫存之言,比如「我會記住你的」,話已經到了喉邊,又咽了回去。
沒有意義,相反,她會忘了他。
「沒什麼,叫你一聲。」
關躍說:「你叫我的名字比叫別的都好。」
不是小十哥,也不是關領隊,只是關躍,他希望她能叫他的名字。
言蕭的手伸向床沿,摸到他的衣服遞給他:「穿上吧。」
關躍接過去,坐起來,身體上還有潮溼,他扯著床單隨意擦了一下,套上衣服。
言蕭翻了個身,等呼吸平靜下來,語氣還是慵懶的:「對了,有件事情你別忘了。」
關躍下了床,回過頭:「什麼?」
「那五節玉璜還在我包裡,你拿走吧。」
屋裡驟然安靜。
關躍站在床邊,站姿像是一尊雕塑:「為什麼?」
言蕭說:「這東西挺重要的,我一直收著也不合適,還是交給你保管比較好。」
關躍走去桌邊,摸到她的包。
言蕭躺在床上,聽見拉鏈拉開的聲音,一垂眼就能看見關躍的背影。
東西他應該拿到了,卻迎著小窗外微薄的夜色站了很久才轉身離開。
門拉上,木質樓梯咯吱輕響,又恢復安靜。
言蕭默默躺著,想了一下,應該沒什麼遺漏了。
過了一會兒,她赤腳下床,去鎖門。
一陣風撞到門上,送來輕而穩的腳步聲,樓梯再次發出咯吱咯吱地輕響。
下一刻,門被人推開,高大的身軀站在她眼前。
關躍又回來了。
言蕭沒穿衣服,夜風吹到她身上,涼得刺骨。
門被用力關上,關躍一把抱起她放去床上。
床單被拉扯了一下,言蕭想爬起來,關躍從背後扣著她,不讓她動。
「言蕭,」他停頓了很久才說出後面的話:「你有話對我說嗎?」
言蕭沉默了兩秒:「沒有。」
「真沒有?」
「嗯,沒有。」
關躍沒了聲,過一會兒,他忽然說:「你別騙我。」
言蕭不自覺地皺起眉。
他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冷:「言蕭,你最好別騙我。」
剎那間,言蕭的腰被他抬起,背被壓下去,她聽見身後急促的喘息,衣服摩挲的聲音,撕扯塑膠紙的聲音。
等她反應過來那陣聲音是在做什麼準備的時候,關躍已從背後刺入她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