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這個樓都歪了,變成何予的粉和夏渝州的粉打架,爭論誰才是跟校草最配的人。最後因為爭吵過於激烈,被版主出手封樓了,理由是「汙衊校草喜歡男生屬於造謠」。作為最開始挑事的人,夏渝州的賬號被封禁1個小時,不許發言。
夏渝州盯著頁面上的紅色感嘆號半晌,自己小聲說了句:「不是造謠。」
中午周樹來叫哥哥吃飯,發現這人蔫頭蔫腦地趴在桌上不動彈,上前拍拍:「怎麼了?」
夏渝州把臉貼在桌上壓扁:「別說話,讓我自己靜靜。」
「我聽說了,」周樹捋了把頭髮,「司君跟校花活動中心那個事。」
這八卦周樹今天也聽到了,而且是從菜逼嘴裡聽的,比大多數人知道的更具體。菜逼的室友就在司君的專案組裡,回來眉飛色舞地跟他講了那天活動中心的事。作為樹神的小弟,菜逼對於哥哥跟校草的事還是略知一二的,聽了這事馬上過來跟樹神彙報,讓他謹防哥夫出軌。
本來周樹沒當回事,畢竟這個暑假親眼看著白痴哥哥跟司君影片無數次,給他這幼小的直男心造成了巨大的傷害。正熱戀的基佬怎麼可能喜歡上女生?但看夏渝州這模樣,又有點不確定了:「不是個烏龍嗎?怎麼,司君還真喜歡那個女生了?」
「什麼活動中心?」夏渝州像通電了一樣,瞬間坐起來,抓住弟弟的領子,「什麼烏龍?」
「你不知道?」周樹很是驚訝,旋即抱起手臂端起了架子,「哎呀,司君竟然沒有跟你說嗎?嘖嘖,你還是自己問他吧,其實也沒啥。」
沒等周樹裝完這一波,就迎來了哥哥「愛的拳腳」,夏渝州勒住弟弟的脖子:「說話說一半,吃泡麵沒調料包、上廁所沒紙、打遊戲隊友掛機一百年!」
「我靠,不用這麼狠毒吧?」周樹被這過於惡毒的詛咒震驚了,只得老老實實把聽到的訊息說出來。
那天,司君他們專案小組在學生活動中心開會,討論申報獎項的問題,恰好遇見張有錢來給甄美麗送花。
暑假期間,大學裡有很多人不回家,有像司君這樣做專案的,也有像甄美麗這樣做學生活動的。司君他們是臨時起意要開會,就在開闊的大廳尋了處位置。
「哎,那不是系花嗎?」正討論著,有人眼尖瞧見了正往這邊走的甄美麗。
甄美麗抱著一摞迎新材料,從大廳路過,正快步往其他會議室去。一大束玫瑰花忽然出現在面前,嚇得她連連退後幾步,玫瑰花後面緩緩冒出了張有錢那張微胖的臉:「美麗,這花送你,晚上一起吃個飯唄。」
「不去。」甄美麗看到這張臉就狠狠皺起眉頭,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又被扭身過去的張有錢堵住。
「我問過你們學生會了,今天晚上沒有活動。這一個星期我都邀請你三次了,每次都說有事,今天還有什麼事?」張有錢咬牙,努力保持笑容。
他身後還跟著兩個男生,說是玩伴,其實就是跟班,也在後面瞎起鬨。
「走吧嫂子,我們在又一軒定好桌了,吃完咱們就在那邊打麻將呀!」
「就是就是,三缺一,就缺你啦!快來吧嫂子!」
兩個男生一唱一和的,聲音還很大,惹得周圍的人都看過來。
甄美麗漲紅了臉:「叫誰嫂子呢!張同學,我說過很多遍了,你裝沒聽見那我今天再說一次,咱倆不合適,不要再糾纏我了好嗎?」
張有錢笑嘻嘻:「哪裡不合適,我覺得挺合適的。你沒跟我談過怎麼知道不合適呢?走走走,晚上跟哥哥吃頓飯,你就知道有多合適了。」
「走開。」甄美麗拍開他攔著路的手,抬腳就要走,被張有錢一把抓住。
「甄美麗!」張有錢緊緊攥著她手腕大聲道,「全校都知道你是我女朋友,我都追到這份上了你還想怎麼樣?裝也有個限度!」
這話不假,關於他倆的緋聞早就在學校論壇、貼吧傳開了。認識他倆的人當然知道沒這回事,反倒是不認識的人們傳得有鼻子有眼。這會兒一嗓子喊出來,活動中心的人都看過來,甚至有人從小活動室裡跑出來看熱鬧。
隱隱約約聽到別人在討論,大致都是說小情侶吵架什麼的。甄美麗被氣哭了:「胡說八道,你才不是我男朋友!」
張有錢看她哭,絲毫沒有鬆手的意思,反倒笑得更大聲:「我不是你男朋友,那誰是你男朋友啊?」
甄美麗咬牙:「司君!我男朋友是校草司君!」說著,抬腳踹了張有錢膝蓋一腳,掙脫開他的拉扯。
「嚯——」活動中心裡,看熱鬧的人群齊刷刷地發出這麼一聲驚歎。
要說別人,肯定沒有這麼大反應。校草,那可是大家都知道的人物。說來甄美麗也算是臨床的系花,他們醫大沒有選過校花,校草配系花確實說得過去。
張有錢的臉迅速冷了下去。小女生的一腳沒多大力氣,他並不在意,在意的是甄美麗口中的校草。司君那張人厭鬼憎的小白臉,就算是有錢如他也是聽說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