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樹瞬間炸起毛,要說什麼,被夏渝州拉了一把,笑著看向茵茵:「閨女?」
謝茵茵很是意外,但她跟司年其實比跟司君要熟,沒多想就同意了:「當然可以,我好久沒跟司……咳,舅姥爺聊天了。」
司年聽到這稱呼,忍不住按了按心口,阿爾傑大騎士立時過來,給他披上用餐時又脫掉的外套。
「你不跟著去嗎?」夏渝州問司君。
司君看著舅舅帶妹妹離開的背影,搖了搖頭:「你想去哪兒?去面前玩還是看看我的房間?」
「都要!」夏渝州呲牙,曖昧地抓住司君的領帶,小聲說,「我們先去前面酒吧喝一杯,然後……再去你房間。」
司君呼吸一滯,拉著他站好:「那我們先去換衣服。」
穿得西裝革履去酒吧,會被人當神經病。兒子興致勃勃地也要跟著去,被夏渝州搖著手指頭拒絕:「未成年人,禁止飲酒,ok?」
「我去喝可樂。」兒子試圖抗爭。
「no,」夏渝州拍拍兒子腦殼,「沒得商量,不過你可以去酒吧隔壁的遊戲廳打遊戲。」
「阿叔,我們去打遊戲?」這還是陳默平生第一次參與家庭旅行,像個剛睜開眼看世界的小雛鳥,嘰嘰喳喳個不停,以往的沉穩成熟都丟了。
「你們去吧,我在這裡等茵茵,」周樹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掏出手機開始玩手遊,「一會兒茵茵出來天都黑透了,我得陪她回去。」
夏渝州愣了一下,十分慚愧,自己這當爹的還沒有二叔來得負責。
「那就辛苦你了。」司君倒是很滿意這個分工,拉著夏渝州往外走去,他一點也不想帶著小舅子一起泡酒吧,一點也不。
前面的酒吧已經熱鬧起來了,但要進去,得先在前臺登記一個手牌,方便酒吧那邊記賬。三人去前臺,瞧見一名穿著時髦的年輕姑娘正跟前臺糾纏。
「就多續一天,換房間也成。」
前臺鐵面無私:「對不起小姐,不是沒有房間,而是我們酒店被人包了下來,從明天開始不再接待,這裡所有的客人都要清空的。」
小姑娘生氣地跺跺腳,轉轉眼珠子:「那你幫我找到昨天酒吧的那個帥哥,我就不纏你了。」
「什麼樣的帥哥?」多話的夏渝州忍不住起鬨。
小姑娘抬眼瞪過來,發現也是個帥哥,頓時沒了脾氣,扭捏道:「就是一個喜歡倒掛的帥哥,特別潮,還戴了個唇釘,很好認的。」
夏渝州:「……」這帥哥聽著有點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