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了她的解釋之後,張默露出一種奇怪的表情:「能力者天生的能力也能被封印的嗎?這種事情我還是頭一次聽見。林四九,林叔叔當初到底對你做了些什麼?」
「我自己也想知道啊……」我攤了攤手,無奈道。
在我們討論的時候,一旁的三胖卻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我問他怎麼了,他竟然對我說他想到了一種為什麼我的能力會時靈時不靈的解釋。
「我是不知道林姐的老爸到底是怎麼封印你的能力啦,但我想,所謂的封印,會不會其實和我看的網路小說裡的結界差不多?要突破結界,就需要相當程度的力量。用你的情況來說,就是需要養精蓄銳,長時間不去使用能力,讓自己的能力不斷積蓄出更強的力量,來突破封印的限制。」
「你的意思是……」我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麼,說道:「難道我現在沒法使用能力,就是因為上次在京城裡已經使用過能力的緣故?」
「對!」三胖拍了拍手,說道,「簡單點說,就是你的能力有時間限制,沒法在短時間內連續多次使用。」
三胖的這個猜測似乎是從他看的那些網路小說裡得出來的,雖然聽起來有些不靠譜,但卻是能夠解釋我目前狀況最合理的解釋。只是這樣一來,我們要想知道這個項鍊的來歷,恐怕就只能如張默所說,讓他通過道術來招魂咯?
張默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說道:「千怡,看起來現在我們只有最後一個選擇了,你覺得呢?」
林千怡還在猶豫不覺得時候,車裡忽然響起了有人敲玻璃的聲音,把我們四個人嚇了一大跳,我更是嚇得差點扔掉了項鍊。
手忙腳亂的把項鍊塞到褲子裡之後,我往外一看,這才發現原來是已經等得不耐煩的張隊長在外頭催我們。
於是林千怡讓我們暫且放下爭論,一切等今天看完了所有現場之後再做定奪。
又過了約莫十幾分鍾之後,下一個案件現場到了。這次我們去的是第四起案件的案發現場,也就是在那個被毆打致重傷的小孩子的家中。
照手上的資料來看,那個小孩子的家境非常不錯,他父親雖然只是一家小公司的經理,但他的爺爺卻是杭湖市有名的地產巨頭,一家人和爺爺奶奶都住在市中心大湖風景區邊上的一塊別墅區裡。
張隊長領著我們在一個別墅前下了車,在門口按了幾下門鈴之後,卻遲遲沒有人給我們開門。張隊長打了一個電話之後,才知道原來今天受害者的家屬們都去醫院了,就連家裡的保姆都被一起帶了過去照顧孩子。
結束通話電話,張隊長回頭看著我們,聳了聳肩:「你們也聽到了,看起來今天是沒辦法看這個案子的現場了。」
林千怡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看張默,後者似乎又有了發現,對我們低聲說:「這裡也有怨氣……」
有了之前兩次的經驗,這一次不用張默自己動手,我和三胖兩個人便在別墅周圍四處搜尋了起來。
在前兩個現場中,除了寶馬車裡的怨氣之外,張默每一次感知到的怨氣最後都證實是一個在案發現場發現的布娃娃散發出的,而且每一個布娃娃最後被發現的位置,又恰好位於目擊者口中嫌疑人逃走的方向。
而根據案件概述裡目擊者的證詞,這次的案件中,嫌疑人是從別墅正門逃了出去,隨後在目擊者眼前消失的。竟然如此,那麼在正門附近,理應能找到一個和前兩個類似的布娃娃才對……
我沿著案件綜述裡所寫的,從別墅的正門開始,沿著目擊者所說的嫌疑人逃走的方向找了一會兒,奇怪的是並沒有看到什麼布娃娃的影子。
我正想著難道說這一次是張默感應錯了?耳邊就聽到了三胖興奮的叫聲:「找到了!」
循聲而去,我看到三胖原來在別墅後側的一個花壇裡,他的手上拿著一個東西,正是和之前張默找到的一模一樣的布娃娃。
只不過三胖手中的布娃娃比張默找到的兩個看起來要破舊多了,渾身上下很有很多破損的地方,看起來好像是被什麼東西撕扯過的樣子。
三胖有些嫌棄的把娃娃扔到了我的手裡,嘴裡說道:「這東西是被狗啃過的吧?」
我檢查了下娃娃身上破損的部位,發現還真是這樣,難怪我剛才並沒有嫌疑人消失的地方找到這個娃娃,看起來應該是附近的野狗或者野貓把娃娃弄到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