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千怡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總之我們還是先把她帶走吧,不然一會兒那些混混們來了就麻煩了。」
我想了想,也覺得是這個道理,於是便對陳雨童說道:「陳小姐,那你先退後點,我們來想辦法把門開啟。」
「好,好的。」陳雨童應了一聲,便稍稍遠離了房門。
見狀,林千怡便撩起了衣服袖子,因為我們沒有鑰匙,她準備強行破開鐵門,放陳雨童出來。
但是,就在林千怡即將動手的前一刻,我忽然從門上的窗戶裡,看到了陳雨童嘴角露出的冷笑。
我一個激靈,立刻把林千怡攔了下來:「林姐,你再等等!」
林千怡不解地看著我,房間裡的陳雨童則不滿道:「怎麼了?你們還不放我出去嗎?」
「是啊,四九你怎麼了?幹嘛要攔我?」
「不是。」我衝著林千怡眨了眨眼睛,低聲道:「林姐,陳雨童有些古怪。」
聞言,林千怡便轉頭看了看陳雨童,卻沒看出什麼,又把目光轉向了我。
我也沒說什麼,而是把林千怡從房門那稍微拉遠了一點,隨後對房間裡的陳雨童問道:「陳小姐,在放你出來之前,我想先確認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你就不能等我出來再問嗎?你沒在這裡住過,不知道這裡的生活有多麼難熬,我實在是不想繼續待下去了。」陳雨童含淚哀求著我們,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快要被惡劣的環境逼瘋了的女人一樣。
然而,她越是表現出想要離開病房的急切願望,我的內心深處,就越是對她產生了更多的懷疑。
「陳小姐,你真的是已經受不了嗎?可我看你剛才還有閒心梳頭髮啊。」
沒錯,陳雨童此刻雖然在我們面前表現出了相當的痛苦與絕望,但是,在我們剛剛進入這裡的時候,她其實正坐在床上梳頭髮。一個對生活已經充滿絕望了,痛苦無比的女人,是不可能還有閒工夫去梳頭髮的。
「你,你說什麼呢?一個女人再怎麼痛苦,也會注意自己的儀表吧?」
和剛才比起來,雖然陳雨童還在竭力掩飾,但她內心中的動搖卻已經露出了端倪。果然,她似乎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們。
於是我又問道:「那麼有關紅色風衣的女人,陳小姐你有印象嗎?事實上,我們這次來找你,就是因為這件事情。近一個月來,杭湖市這邊發生連續多起傷人事件,而事件的犯人,就是一個身上穿著紅色風衣的女人。說起來,她身上的那件紅色風衣,和陳小姐你的很像呢。」
陳雨童止住了哭泣,面色開始逐漸變得有些陰冷:「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認為是我做的嗎?你看看我現在的處境,我連這個地下室都出不去!」
我說:「的確,陳小姐你乍一看的確是不可能做的到,但是根據目擊者的證詞,事件的犯人卻和你長得很相像,這些又該怎麼解釋呢?」
「我不知道!」陳雨童有些激動地說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是一個被關在名為精神病院,實際上是地下牢房的可憐女人!你們難道僅僅憑藉著幾個婊子的謊言就要懷疑我嗎?你們這些警察,真正的犯人不去抓,卻總是喜歡欺負無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