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雖然已經結束了,但與事件有關的謎團還有幾個尚未解開。那就是這次事件的起因究竟是為何?那被埋葬在別墅地底的女屍,又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她竟然會有能力以鬼魂之體,自己依附在了油畫上,讓油畫成為了詛咒之物?
抱著疑問,在張默他們回到臺灣之後沒多久,我們拜託z先生帶我們去拜訪了幾座與原住民和日據時代有關的檔案館,才發現了原因。
正如我們已經知道的那樣,伊藤俊二一家的別墅,其實是推倒了一座原住民的住宅之後,在原址上重新建造的。但我們不知道的是,那棟原住民的住宅曾經的主人,其實是一個在本地原住民部落中,赫赫有名的女祭司的,而這位女祭司,也正是我們在油畫上看到的那個女人。
在得知了那個女人的身份之後,張默便有了一個猜測。他認為,高山族崇拜靈魂,部族中的一些祭司,或許也掌握了一些古代的靈魂修煉之術。這使得他們的靈魂變得遠比常人還要強大,即使死亡之後,仍能對陽間所發生的事情抱有一定的意識。
或許,當這位女祭司的土地被日本人強佔,祖屋被伊藤俊二拆毀的時候,她的靈魂就產生了怨氣,這股怨氣使得她從一個鬼魂變成了鬼物,並且主動依附在了伊藤俊二的油畫之上,開始對這棟別墅裡的住客施加起詛咒。甚至就連伊藤俊二一家詭異的死亡,也很可能是因為這個女祭司所下的詛咒。
解開了所有的謎題之後,我們在臺灣的任務終於全部完成了。不過依照著當初的計劃,我們並沒有立刻返回大陸,而是和當初說的一樣,又在臺灣逗留了一週的時間。
在z先生和羅琳的陪伴下,我們遊覽了臺灣的大部分景點,也算是徹頭徹尾的放鬆了一回。
但幸福的時光總是短暫的,終於,我們還是到了必須和z先生他們道別的時候。
臨上飛機的時候,z先生因為擔心狗仔隊的原因,只能早早的在酒店裡和我們道了別,因此最後只有羅琳一個人送我們去了機場。
但是在送我們去機場的路上,羅琳卻似乎有什麼心事似得,一直悶悶不樂的樣子。
一直到了機場安檢口的時候,羅琳才振作了一些,微笑著和眾人一一握手,感謝我們為了他們一家在這段時間裡的努力。
不過在和我道別的時候,羅琳卻突然握住了我的手,一句話都不說。
見狀,張默突然對我說道:「四九,我們先進去了,羅小姐好像有話要和你單獨聊聊。」
「等等……」我剛想要出聲阻攔,羅琳卻突然擋住了我的視線道:「四九,我的確有許多話想和你說。」
「那個……」我看了一眼已經進入安檢口的張默他們,只能放棄了之前的打算,轉而問她道:「阿琳,你、你想說的是什麼?」
「對不起,明明有許多話的,可我現在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表達了。」
「好吧。老實說,其實我也有些話想對你說……」我儘量保持微笑道。
「說什麼?」羅琳也對我笑道,笑的很是開心。
「我會想你的。」我努力擠出了這句話,心臟如鼓點一樣快速跳動了起來。
「謝謝。和你們一起經歷的這段日子,我一定會終身難忘的。」羅琳的眼神變化了,「不過我更希望能和你再多經歷一些事情。」
「那個……」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開口,「阿琳,你也知道我其實不是道士,我真正的工作,其實遠比這次經歷的還要危險……所以我恐怕……」
「我知道,我早就猜到了。」羅琳雖然一直在笑,但我總覺得她的情緒卻並不高,「從你們知道那麼多事情看,我想四九你真正的工作,其實說不定和黑衣人差不多……」
「黑衣人?」我有些沒聽明白。
「一個電影裡的角色,那些黑衣人都是政府的秘密特工,專門對付外星人的……」羅琳解釋道。
「是這樣啊,好像是有點……」我忽然意識到自己差點洩密了,連忙改口道:「抱歉,關於工作的事情我不能說。」
「沒關係。」羅琳看著我道,「我只希望,你有空的時候能再來臺灣看我。」
凝視著羅琳的眼睛,我沉默了片刻,才說道:「我會的。」
接下來,羅琳沒有再說什麼,我看了看時間,距離登機開始的時間已經沒有多久了,便一咬牙,狠心和她道了別。
正當我走向安檢口,拿起行李正準備交給安檢員檢查的時候,我突然聽到羅琳在喊我的名字。
「四九!」
等我回過頭的時候,便見到羅琳已經撲進了我的懷裡,她抱住我的腦袋,在我嘴唇上深深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