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劉寡婦說道:「這是我這裡的夫妻房,不知道兩位滿意嗎?」
看到房間裡那唯一一張木床,我不禁有些尷尬了起來,雖然已經想好了要和林千怡偽裝成夫妻,但我原本的打算,卻是找一間有兩張床的房間住下,卻沒有想到現在竟然要和她躺在一張床上,這讓我實在是尷尬的不行,忍不住就朝著身旁的林千怡看了一眼。
不過林千怡的臉上卻並沒有表現出異樣,也不知道是她演技好,還是對與我睡一張床完全沒有什麼想法。
就在這個時候,走廊裡傳來了走樓梯的聲音,一個看起來有二十幾歲的平頭年輕人抱著一床被褥從樓上走了下來,我原本以為那人或許是和我們一樣的住客,可誰知道,我聽到他衝著劉寡婦喊了一聲:「媽,我聽弟弟說又來客人了?這是乾淨的被褥。」
媽?我和林千怡詫異的對視了一眼,這劉寡婦看上去明明只有三十幾歲,怎麼會有這麼大的一個兒子?難道說她十幾歲的時候就生孩子了嗎?要不是我臉皮薄,我差點就想問一下劉寡婦這個問題了。
劉寡婦從兒子手裡接過被褥,隨後對他說道:「就是這兩位。阿武,給客人問個好。」
那平頭年輕人看了我一眼後,目光又轉到了林千怡身上,隨即臉上沒來由的忽然臉紅了起來,嘴巴微張著,遲遲說不出話來。
另一邊,劉寡婦替我們把被褥抱進了房間之後,看到兒子愣在外面的模樣,立即怒道:「阿武,怎麼這麼不懂禮貌?趕快和客人問好!」
那叫阿武的年輕人這時候才回過神來,低著頭衝我們問了一聲好,便逃跑似得奔回了樓上。
劉寡婦古怪的看了兒子一眼,才對我們笑道:「不好意思啊,我兒子脾氣怪了些。」
「沒事。」我們倆搖了搖頭,表示不介意。
在房間放好行李之後,我和林千怡原本打算先在劉寡婦的吊腳樓裡四處看一看,尤其是想要看看徐先生和他太太當初住的房間,說不定能尋找到一些與徐先生太太有關的線索。
然而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那劉寡婦竟然一直在我們身邊不斷轉悠,時不時就找一些藉口來靠近我們,弄的我們根本就沒有機會打探訊息。
再又一次把送熱水過來的劉寡婦趕走之後,我對林千怡說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那劉寡婦也不知道是太閒了還是太熱情了,她這副樣子,我們根本就沒有辦法進行調查。眼下與其繼續在這裡浪費時間,不如兩個人先出去轉一下。剛才因為有老村長陪同,有些地方我們還沒有仔細檢查過。
林千怡也覺得我的話有道理,於是我們和劉寡婦打了聲招呼,約好晚上回來吃飯後,便離開了吊腳樓。
從樓裡出來後,我們兩個正商量著先去哪裡的時候,我忽然聽到背後好像有吵鬧聲,回過頭一看,發現吊腳樓四樓的窗戶邊,阿武正和劉寡婦爭論著什麼,而且阿武的手還指著我們。
這時候,窗戶邊的劉寡婦好像看到了我正望著他們,立刻便把阿武從窗戶邊拉進了房間裡,隨後關上了窗戶。
奇怪……
雖然我剛才聽不清他們到底在說什麼,但我不知道為何,卻有一種感覺,方才劉寡婦和阿武爭論的事情,好像是與林千怡有關,會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