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我的疑問,那位姑娘說了這麼一句話:「警察同志,有件事情我必須要和你說,其實在我被關進來的時候,這裡其實原本還有十幾個人。但是村子裡的人,幾乎每隔一個月便會帶走一個人,而被帶走的人,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有這種事情?」我皺了下眉頭,「她們是被人買走了嗎?」
「肯定不是!」那位姑娘拼命搖了下頭,「我來這裡的時候,有幾個脾氣很硬的姑娘曾經互相約定過,她們說如果這裡的人真的要把她們賣到外地去的話,那等她們到了外面,就算是死,也一定會想辦法通知警察,讓他們來解救我們。但那些姑娘們被帶走之後,都已經整整一年過去了,可除了你之外就再也沒有外人來到過這裡。所以我想,她們很有可能是都遇害了。」
我心中頓時疑惑之極,以這個村子裡的人如此大費周章的把這些女人綁架到這裡來看,他們沒理由僅僅只是為了殺死她們啊?如果真的要殺人的話,又何必把被綁架的人都關在了這裡呢?這其中,肯定有什麼這些人不知道的原因!
這時候,那位姑娘又突然對我說道:「對了警察同志,我記得昨天村子裡的人把一個男人也給關了進來,那個男人我認識,好像是劉寡婦的兒子,他一定知道些什麼!」
劉寡婦的兒子……難道說她說的是阿武?他也被關起來了?
我連忙打聽了下阿武現在在哪,結果周圍的女人們都齊齊指了指樓上,說他被關在了二樓。
再將這些人救出來之前,我覺得有必要多打聽一些訊息,於是我讓她們稍安勿躁,等我從二樓回來。隨後我便徑直走到走廊深處,上了二樓的樓梯。
二樓的格局和一樓相同,這裡也同樣是一片囚室,不過我一路搜尋下來,卻發現二樓的囚室都是空的,除了其中幾間囚室裡橫躺著的幾具白骨之外,這裡再也沒有什麼值得我注意的東西。就在我以為是不是樓下的人搞錯了的時候,我突然在走廊盡頭的一間囚室裡,發現了一個衣著破爛的男人。
那個男人低著頭,面目呆滯地依靠在囚室的牆角里,因為光線問題,我剛才差點沒有發覺到他的存在。
聽到我的腳步聲,那男人抬起了頭,和我對視了一眼,直到這時候,我才認了出來,面前的這個男子,不是那個曾經救了我一命的阿武又是誰!
看到我突然出現在這裡,阿武也是驚得不行,衝我大叫道:「你怎麼在這裡?難道你還是被他們抓住了?」
我聳了聳肩說:「我像是被抓住的樣子嗎?」
「說得也是,看起來你應該是回來找林小姐的。」阿武旋即回過了神,問我道:「你有帶多少人來?你能來到這裡,難道是你們已經發現了我們村子裡的秘密?」
我搖了搖頭,告訴他自己是一個人潛入了村子,隨後又無意中發現了這個地下村莊的。
聽到我只有一個人,阿武的臉上明顯有些失望,他遺憾道:「只有你一個人能有什麼用?難道你還不死心,想要把林小姐救出去嗎?」
聽他提到千怡,我也反應了過來,想起眼下時間緊張,沒時間磨蹭,連忙問阿武他們村子裡的人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要把那些女人綁架到這裡?
阿武張大了口,好一會才道:「沒有用,我講出來,你也不會……相信的。有聽我說故事的時間,你還不如趕快逃離這裡,不然等外面的人發現了你,你就要和我一塊在這裡作伴了!」
我連忙俯下身去,對他說道:「你講,你只管講,我要知道事情的真相!我也可以相信一切荒誕之極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