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常科長愣了一下,不過還是先叫住了自己的手下。
張默指著那廁所,對他們說道:「雖然不怎麼願意承認,但我還是想說,林千怡她剛才的猜測應該沒錯,這個廁所裡的東西,只會對男人發動攻擊,而女人則完全不會遇到危險。」
常科長眨了眨眼睛,奇怪道:「張默,剛才你可是也進去了啊,可你不是什麼危險都沒有嗎?」
「這就是奇怪的地方。」張默捏著下巴想了想,說道:「的確,我剛才也進了廁所,而且平安無事的出來了,但是剛才在廁所裡,我卻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好像這廁所當中,有什麼東西一直在盯著我似得。只是當我要去找那東西的時候,那種感覺卻又馬上消失了……」
「有什麼東西盯著你?」常科長吞了口口水,「會不會是你的錯覺?如果真有東西的話,那你為什麼卻沒有被襲擊呢?」
「這一點我還沒有想明白,我也不清楚那到底是不是我的錯覺,畢竟在廁所裡面,我的確也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張默苦惱的捏了捏下巴,繼而又有些頭疼的按了按太陽穴,這時候,他忽然看了一眼身旁的林千怡,隨後說道:「除非……我會沒有事情,都是因為她也在場!」
「我?」林千怡指了指自己道。
「對!」張默拍了拍手說,「現在我們有一點已經可以肯定,廁所裡的東西,不會去襲擊女人,雖然不知道這是為什麼,但如果這個假設成立的話,那我們還可以推匯出另外一個假設,那就是如果現場有女人存在的話,會不會廁所裡的東西,也同樣不會對在場的男人發動襲擊?」
「這是什麼道理?」常科長張了張嘴,忽然看了一眼身旁豎著耳朵的謝所長,隨後他先是讓人把謝所長帶走,然後才壓低聲音對張默問道:「張默,你們龍虎山上,有聽說過只會襲擊男人,不會襲擊女人的鬼物嗎?」
張默點了點頭說:「是有這樣的鬼物,有些女人在死後,如果她在臨死前對男人抱有極強的怨恨的話,那麼這些女人就很有可能在死後變成一種只會針對男人的冤魂,不過這種情況和現在不一樣,剛才我進廁所的時候,並沒有感覺到裡面的陰氣有什麼不正常的,如果這次的事件真的是因為鬼物而引起的話,那廁所裡的陰氣應該會更濃重一些才對。」
聽張默這麼一分析,常科長有些氣餒道:「還真是活見鬼了,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到底是什麼東西害的那些人失蹤的?」
說到這,他又看了眼手錶,隨後的對張默道:「張默,現在時間已經拖得太久了,再不趕快解決這次的事情,恐怕我們就很難把這次事件壓下去了。」
「我……」張默託著下巴想了想,最後咬牙說:「沒辦法,只能讓我冒一次險了……」
當張默把他的計劃說出來之後,常科長連忙搖搖頭說:「不,這太冒險了,張默,你實在是沒辦法的話,不如就給局裡打電話,讓你們王處長多派點人手,我這邊就想個別的藉口,比如說這裡的廁所沼氣洩露了什麼的,先把事情壓下去再說吧。」
「不用了,如果這次連我都沒辦法對付的話,那除了把龍虎山上我的那些長輩們找來,恐怕局裡面也沒人能解決這次的事件了。」
雖然覺得張默方才的話有些太自大了些,可常科長一時間還真沒辦法想到別的藉口可以說服他,眼見張默心意已決,常科長最後只好提出了一個要求。他讓自己的手下立刻從外頭調進來幾件裝置,讓張默一會兒把這些裝置帶上之後,才準他進去。
沒多久,常科長所說的裝置就被人帶來了,那些裝置,原來是一套可以穿戴在身上的行動式攝影機。常科長說,這一次如果張默他們沒來的話,他們原本是打算找一個志願者,然後讓他帶著這些攝影機進到廁所裡去一探究竟的。
現在既然張默準備單獨進去,常科長就打算讓他把這些東西戴上,好讓他們這些外面的人,能夠確認下里面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