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嚨被卡住之後,張默只感到一股窒息感瀰漫全身,他立刻咬牙叫道:「郭、郭醫生,幫下我!」
張默的本意,是想讓郭北西幫他從這殭屍的手上掙脫出來,可誰料到,在張默背後的郭北西卻不知道是怎麼想的,不但沒有上前幫忙,反而是轉身在驗屍間裡翻起了東西,好像是在尋找什麼的樣子。
因為被卡住脖子,張默無法知道郭北西到底在幹嘛,不過在聽到郭北西身後弄出的動靜之後,張默也意識到,自己現在只能靠自己了。於是,張默一咬牙,伸手便將短劍從門上刺了出去,從手上感知到短劍扎入身體的觸感之後,張默隨即便用力一拉,伴隨著外頭傳來的一聲重物倒地的聲音,緊抓著張默不放的那隻手也從門裡鑽了回去。
深呼吸了幾下,張默再次從門洞外看過去,這一次,他總算是看到了倒在地上,胸口被絞成了粉碎的那具殭屍的屍體。
解決了外面的敵人,張默這才回過頭,想要看看郭北西在幹什麼。
然而,當他回過頭的時候,張默便看到,郭北西竟然拿著一個塑膠桶,正在將一堆透明的液體傾倒在徐飛兒的身上。
「郭醫生,你這是在做什麼?」張默剛開口詢問,忽然便覺得有股刺鼻的味道從郭北西那飄了過來,聞了一下後,張默赫然發現,郭北西倒在驗屍臺上的,竟然是酒精!
原來這郭北西,竟然是想要用酒精燒了徐飛兒的屍體!
「既然這是源頭,那隻要毀了她,這一切就會結束了吧?」
倒光了酒精之後,郭北西一邊如此自言自語著,一邊點燃了一根火柴。
「不要!」這時候,張默卻忽然吼了一聲,隨即便撲了過來,竟然是想要阻止郭北西焚燒屍體。
然而張默的動作,終究是慢了一拍,就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郭北西已經點燃了手裡的火柴棍,朝著徐飛兒的屍體甩了出去。
火柴棍與徐飛兒屍體碰觸的瞬間,一團大火便「轟」的一聲燃燒起來,並且以速度極快的瀰漫了徐飛兒的全身。
郭北西這時候才回過頭,看到張著大嘴,目瞪口呆的看著火勢的張默道:「張同志,你剛才想對我說什麼?」
張默這才回過了神,有些生氣地說道:「郭醫生,你太沖動,這麼做是毀不了徐飛兒的屍體的!」
「嗯?什麼?」郭北西立即問道。
不過張默還沒來得及解釋,兩人的身後的火焰,卻忽然沒來由地發出了「轟」的一聲巨響,緊接著,兩人便見到,那徐飛兒身上燃燒著的火焰,竟然筆直地竄上了天花板,大有將整個驗屍間都給點著的趨勢。
眼看火勢開始迅速在房間內瀰漫,張默立刻讓郭北西把滅火器拿來,對準了天花板和牆壁上的火焰便噴了過去。
不過就在張默開始滅火的同時,一旁的郭北西卻驚訝地看著驗屍臺上的屍體,他竟然看到,那原本還很旺盛的火焰,竟然開始急速消退了下去。而更讓郭北西震驚的是,在方才那麼猛烈的大火之下,徐飛兒的屍體,卻竟然完全沒有半點燒焦的痕跡。
這時候,張默也已經將將其它地方的火勢徹底撲。他轉過頭,看到徐飛兒完好如初的屍體,並不感到驚訝。
「你看到了吧?區區一把火,是不可能燒掉她的……」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郭北西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徐飛兒,卻發現她的皮膚根本就是一片冰涼,一點也不像是被火焰燒過似得的。
「因為……」張默嘆了口氣,解釋道:「你忘了嗎?你眼前的,已經不是一具普通的屍體,而是一個詛咒之物!而詛咒之物,是無法被摧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