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
一聲慘叫,張默的身子頓時被門板砸中,好在他本來就依靠在牆壁上,所以被門板砸中的地方並不多,不過他手裡的槍,卻是在這一砸之下飛了出去。
回過神來的張默再向門口看去,卻發現方才踹開大門,又用門板砸了他的,竟然是林千怡!
「林、林千怡?!」
林千怡怎麼會站在門口?她不是死了嗎?
等等……
張默轉過頭,朝著方才站在自己面前的林千怡的魂魄看去,卻發現自己的面前,哪還有林千怡魂魄的影子?
而就在張默驚訝莫名之時,林千怡見他已經沒事之後,便徑直走了進來,只是四處看了一眼,並鎖定了那具躺在停屍箱旁的徐飛兒的屍體。
走到屍體旁,只見林千怡從口袋裡掏出了一瓶礦泉水瓶,開啟瓶蓋之後,便將礦泉水傾倒在了徐飛兒的身上。
水瓶裡放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液體,看上去和普通的礦泉水差不多,可是落在徐飛兒的身上,卻好像是硫酸似得,竟然剎那間便將徐飛兒的屍體弄的滿是被腐蝕的痕跡。
與此同時,房間裡忽然還想起了一陣刺耳的尖叫聲,這聲音聽起來非男非女,明顯是鬼物的叫聲。
正當張默尋思著眼前到底是怎麼回事的時候,就見已經被腐蝕了大半的徐飛兒,身上竟然又開始冒出了火光。
些微的火光,轉眼就變成了洶湧的大火,一瞬間便把徐飛兒的屍體完全吞沒。而在火光中,張默更是看到有一個黑影,自從火焰中飛出,在半空中顫抖了幾下,好像非常痛苦的樣子,緊接著便消失不見了。
當黑影從張默眼前消失後不久,停屍箱前的火勢也忽然間便減弱了下去,撲騰了幾下,便消失不見,留下了已經被燒的焦黑的擔架,以及擔架上的一攤骨灰。
「這是怎麼回事……是幻覺吧……」
張默茫然的看著眼前正在發生的詭異,喃喃自語,儼然覺得自己正在做夢。
而這時候,林千怡也從停屍箱前轉過身,來到張默身邊,彎下腰看著他道:「張默,你沒事吧?好好的你幹嘛要自殺啊?」
「林千怡?林千怡!」
張默忍不住伸出手,緊緊抓住了林千怡的雙手。
她的皮膚並不冰涼,手上更是能感覺到脈搏的跳動……
張默又抓住了林千怡的衣領,瞪大著眼睛看向她雪白的脖子。
沒有……林千怡脖子上,那原本被張默用短劍刺穿的傷口,竟然也消失不見了!
「張默,你在做什麼啊?」張默肆無忌憚的眼神,讓林千怡臉上一紅,隨後便板起了臉,用力敲了一下他的腦袋。
只是林千怡沒有想到,她這一拳下去,張默卻忽然哭了起來。
一邊哭著,張默甚至一把抱住了林千怡,在她肩膀上哭喊道:「太好了!太好了!你竟然沒有死!你真的沒有死!為什麼?這究竟是為什麼?我是在做夢嗎?林千怡,告訴我,我不是在做夢對吧!」
此刻的張默,在林千怡的肩膀上不斷的哭喊著,像是一個孩子。這讓自打認識他開始,從沒有見過他這麼脆弱的一面的林千怡,也忍不住拍打起他的肩膀,如同哄孩子一樣對他說道:「張默,不管你之前遭遇了什麼,那些都已經過去了。我沒有死,這次的案子,也已經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