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三胖頓了一下,對我們說道:「當然,小木屋的主人警方最後並沒有找到,後來對木屋進行監視,也沒有發現有人去而復返,時間久了,警方最後還是隻能把那些兇殺案當做無頭案終結。」
「香港的這個案子……怎麼和杜令的那件案子那麼像?」我呆了片刻後,說道:「林姐,三胖好像說的沒錯,這杜令可能真的沒死。」
「可……可他不是被槍打中心臟了嗎?」林千怡有些不敢置通道。
電話那頭的三胖聽了,立刻說道:「林姐,你可別忘了杜令那貨可是說自己掌握了永生之術的。雖然他沒有明說那到底是什麼,不過我猜測,這可能和器官移植有關。」
「器官移植?」
「沒錯,縱觀那些死在杜令手上的人,他們的共同點便是每個人身上都少了一樣東西,手、腳、內臟器官或其他肢體部分,而在大陸發生的那起案件中,也有人宣稱在杜令的身上發現了自己親人的痕跡,結合這些細節,我想杜令的永生,恐怕指的就是類似器官移植的把戲。如果是這樣的話,一切也就說的通了,杜令落海之後,很可能沒有立刻死亡,而是逃竄到了香港,隨後又在香港利用自己的永生之術,替自己更換了那些受損的器官,從而活了下來。」
林千怡深吸了一口氣道:「好吧,那他後來又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在香港犯案之後,杜令就失蹤了?還有四十年後的今天,他為什麼又會回到了大陸?」
「他會不會是為了回來找些東西?比如說那本公安一直沒有找到的研究筆記?」三胖忽然提出了一種可能性,「有件事情你們一定猜不到,當初杜令下鄉改造的地方,就在新集市和晉平市這一帶。」
「真的嗎?」
我和林千怡聞言頓時有些吃驚,實在是沒有想到我們所在的地方,竟然就是那個杜令一起下鄉的區域。
三胖在電話那頭肯定了一下,並且告訴我們,杜令以前下鄉的區域,就在新集市和晉平市之間的某個農村裡,至於他那間小木屋的位置,卻是還不清楚,因為當時案件發生後不久,就發生了那場浩劫,公安內部的許多檔案都在浩劫中被人為損毀,並沒有全部保留下來。杜令那間小木屋的位置,就是在那時候丟失的。
三胖繼續說道:「我在想當時警方並沒有找到的那本筆記,很可能就還藏在那個小木屋裡,要是你們能找到小木屋的位置,或許就能找到杜令的下落。」
「可是你不是說小木屋的位置已經丟失了嗎?而且四十多年了,那小木屋不會被人拆了嗎?」我問道。
「小木屋的位置雖然丟失了,但我大致能給你劃出一個範圍,根據那份案件資料上寫的,那個小木屋應該是在一座山上,這座山應該就在晉平市和新集市之間,山上應該有樹林,還有橫穿過樹林的小溪。這樣的地方我想你們那應該不會太多,只要找幾個當地人,應該能替你們辨認出來。」三胖提出了一個建議,隨後又說道,「當然,那個小木屋有沒有被拆除,那我就不能保證了。老實說,眼下你們也沒什麼別的選擇了吧?還不如就照著我的這個猜測找找看?」
說完了這些,三胖最後又說了幾句,向我們保證會繼續尋找更多的線索,要是有什麼發現的就會立刻通知我們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轉頭看向林千怡道:「林姐,我們就照著三胖說的找找看吧,他說的對,眼下我們的確是沒有太多線索可以選擇了。」
林千怡這才點了點頭,立刻和當地公安局聯絡了起來。
一直到了下午時分,對方忽然就來了電話,說是他們還真的在晉平市周邊地區找到了幾個類似的地方,需要我們到警局來辨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