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王軍舉起了手,隨後說道:「這裡先放下吧,我們先去看看我們的人的情況。」
於是眾人繼續往裡走,在一間鐵門口,之前彙報的那個戰士就說道:「就在這裡面,我們進來的時候鐵門是反鎖的,我們開啟之後,就發現裡面躺著我們的人。」
他隨後推開了鐵門,讓王軍他們看到裡面的情況。
這鐵門的背後,好像原本是用來存放食物和水的倉庫,不過眼下里面卻是亂糟糟的,滿地的食物殘渣,還不停往外冒著屎尿的臭味,而除了這些之外,王軍他們更是看到了躺在地上,生死不明的四名二科調查員,還有十一個回收處的戰士。
王軍讓人拿了幾個手電筒,隨後就走了進去。
屋子裡的十五個人都已經閉上了眼睛,雖然還有呼吸,可他們每個人看上去都已經奄奄一息的模樣。
這些人從外表看起來都好像受了外傷,身上的傷勢,讓一直在旁邊冷眼旁觀的我感到非常的眼熟。那些皮膚上的切口,和在現實當中,我從躺在病床上的張默他們身上看到的傷勢一模一樣。
而除了外傷之外,更為顯眼的則是躺在地板上的這些戰士們的皮膚,竟然也已經不同程度的變成了黑色,這是肺型鼠疫進入晚期的症狀!很顯然,他們的生命已經瀕臨盡頭。
這一點,在屋子裡的王軍也很明顯看出來了。
韓隊長看到自己的戰友變成這副模樣後,忍不住問王軍:「他們這是怎麼了?還有救沒救?」
王軍有些傷感的搖了搖頭,隨後說道:「他們已經沒救了,身體變成黑色,就是肺型鼠疫到了晚期的症狀,這裡距離醫院還有幾個小時的車程,我們已經來不及把他們送回醫院治療了。」
聽到王軍的話,屋子裡的其他人都忍不住嘆了口氣。
雖然這些人已經無藥可救,但王軍覺得也不能看著他們就這樣死在這間骯髒的倉庫裡。於是他讓所有人一起幫忙,開始把那些戰士們從倉庫裡抬出來,放回了院子裡的那輛卡車上面。
至於王軍三人,再加上那位韓隊長,則聚在了一塊,商量起了眼下的情況。
對於二科的人和那些戰士們的遭遇,眼下誰也無法說出個所以然來。他們既然感染了鼠疫,為什麼當時沒有人想辦法駕車返回最近的醫院?還有倉庫外面的那具屍體上的彈孔,又究竟是因為什麼原因留下的呢?
對此,張默、高亮、甚至還有韓隊長都各執一詞,可卻都無法說出讓所有人信服的解釋。
不過就在這時候,一名戰士忽然闖了過來,向韓隊長報告說,就在剛才,有一個準備被抬上卡車的戰士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聽到這,韓隊長立刻走了出去,王軍他們也緊隨其後,四個人一塊來到了卡車邊上。
這時候,外面的戰士們已經把那個死者圍了起來,每個人都脫去了軍帽,面帶悲傷的望著亡故的戰友。
韓隊長彎下腰,從對方脖子上摘下了姓名牌。這個東西類似美國軍隊裡的狗牌,上面羅列了士兵的個人資訊。
收好死者的姓名牌後,韓隊長也摘下了軍帽,默默朝死者鞠了個躬,隨後重新戴上帽子,對身邊的部下說道:「在外面找個地方,把他就地掩埋起來吧,等這次的事情結束之後,再找機會把他的屍體火化。」
「是!」
兩個戰士朝屍體敬了個禮,隨後便準備移動它,不過就在這時候,院子裡的一個角落上,卻忽然響起了一個人的大喊聲!
「誰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