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三胖聽到我的說法,卻提出了另外一個看法,那就是出現在西北的黑衣人,會不會是精神出現了錯亂?他會這麼說的理由,來源於我在幻境中看到的一個情景,當時王處長曾經與拉丁語和這個黑衣人進行過交流,當時黑衣人的確有宣稱過,他是在治病救人。三胖認為,這個黑衣人的精神很可能是出現了錯亂,導致他把身體健康的人當成了病人,把病人當成了是身體健康的人。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到處散佈黑死病的原因也就解釋的通了,因為在黑衣人看來,他其實是在治療黑死病,而不是什麼散佈瘟疫!
誠然,三胖的話的確是有些道理,不過在眼下這個時候,他給我們的這個情報除了讓我們對黑衣人的真實身份有了新的猜測之外,對於我們接下來的行動並沒有太多實際作用。
這時候,恰好我身邊的林千怡忽然推了我幾下,似乎有什麼話想說。於是我便匆匆掛了電話,轉過頭從林千怡他們那裡聽到了一個訊息:就在我和三胖通電話的時候,那個鼠疫病人也終於是支撐不住,停止了呼吸。
換句話說……我抬起頭,讓魏團長他們通知所有人提高警惕,既然那個病人已經死了,那這次行動的目標——那個鳥嘴醫生打扮的黑衣人,隨時都可能出現在演習場內。
只是接下來,我卻沒有想到,那個黑衣人不但真的出現了,而且還出現的極其迅速。
差不多就在鼠疫病人才死亡三十分鐘之後,一支正在演習場周邊二十幾公里遠的地方進行巡邏的兵團巡邏隊便上報一條情報:他們在巡邏路線上,發現了正在急速行走當中的黑衣人,而他行走的方向,竟然真的就是放置在演習場上的那個鼠疫病人屍體的座標位置。
按照我們原本商量好的計劃,接下來就是等著那個黑衣人進入演習場,直面我們為他準備好的陷阱。但可能是覺得這樣似乎有些太過被動,建設兵團的魏團長在接到這條情報之後,竟然拋開了與我們商量好的計劃,直接就給那支巡邏隊伍下達了就地擊斃黑衣人的命令。
「魏團長!」
看到魏團長對著通話機下達了擊斃命令,我有些憤怒道:「這和我們商量好的可不一樣!別忘了王處長他們的遭遇,普通的步兵可能制服不了那個黑衣人。」
「放輕鬆。」魏團長笑著對我說道,「林同志,你還不知道,剛才上報的那支巡邏隊裡的成員可不是什麼普通的步兵。那可是我們兵團裡的一支王牌精英,在幾次演戲當中都榮獲過戰功的英雄隊伍,那個黑衣人運氣不好,竟然直接就讓他們碰上了。」
看著魏團長根本不聽勸,我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心想要是王軍他們眼下還清醒著就好了,我和林千怡兩人畢竟不如他們,許可權上的差距,讓我們還沒辦法直接就給魏團長下達命令,他要是執意不照我們說的做,我和林千怡也只能對他無可奈何。
而與此同時,我還對那支巡邏隊伍的命運抱以深深的憂慮,雖然魏團長對他們很有信心,可是我畢竟在幻境中親眼看到過那個黑衣人的行動能力,只有親眼見過的人才會知道,那個黑衣人絕對不會是一支巡邏小隊能解決的了的,就算那個巡邏小隊的裡的人全部都是兵王也是如此。
果然,差不多五分鐘之後,那支巡邏小隊就忽然與指揮車失去了聯絡,魏團長無論如何也沒辦法和對方取得聯絡之後,只能讓在附近的另一支巡邏小隊趕過去一探究竟。
而最後調查的結果,卻是那支魏團長口中所說的英雄隊伍,竟然已經落了個全員團滅的下場,小隊裡的人雖然都還活著,卻是每一個都已經感染上了相當嚴重程度的鼠疫病情,被趕來打探情況的另外一支隊伍緊急送往了附近的醫院。
聽到這個訊息後,魏團長這才徹底的死了心,將最後的希望都寄託在了我們在演習場上所佈置的陷阱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