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畫的能力?」劉永清有些不解道。
「對。」老爹指向那幅油畫說道,「根據我昨天的調查,我已經可以確認,你們家裡的這幅油畫擁有三種特殊的能力,正是這些能力,造成了你們家裡發生的慘劇。」
「這幅油畫的第一個能力,便是讓人眼前出現幻覺,無法區分現實與虛幻。為了對付這種能力,我在房子的各處都佈置了攝像機,這些攝影機是獨立供電,並且會即時將所拍攝到的畫面同步到電腦上儲存備份。雖然我們的雙眼會因為油畫的能力出現幻覺,但這些攝影機所拍攝到的畫面卻不會,要是屆時我們無法區別幻覺和現實的話,就請各位尋找距離你們最近的攝影機,通過攝影機來確認眼前發生的是否是幻覺。」
說完了這些,老爹又指向那條拴在了樓梯下的土狗道:「油畫的第二個能力,便是把活物困在畫中,成為畫的一部分。當年你們在這幅油畫上看到自己家裡的那條邊牧,就是因為那條邊牧被油畫吸收了的緣故。現在我帶來這條土狗,就是為了防範油畫對我們施展此能力。而且狗對陰邪之物都很敏感,要是有什麼情況,它也能像警報器一樣對我們預警。」
接著,老爹便說到了油畫的第三個能力。
「最後便是油畫的第三個能力了,同樣的,這也是你們的父母當年為什麼會慘死的原因。這幅油畫的第三個能力是吸收周圍活物的生命力。你們的父母只所以會自相殘殺,就是因為這幅油畫需要他們的生命力,才用幻覺影響了他們的神智,讓他們落得最後那種下場。」
「笑話!」一直在邊上聽著的弟弟劉永揚忽然在這時候站了出來,他對劉永清道:「姐姐,這傢伙根本是個騙子吧?一幅油畫而已,怎麼會吸收人的生命力?我看他根本是為了騙你的錢在瞎編一些故事!」
劉永清還沒說話,老爹便先說道:「劉先生你會這麼想也是正常,我並不怪你,但我可以保證,我所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事實。」
劉永揚冷哼一聲:「保證?空口白字的你怎麼保證?除非你能拿出證據,否則的話你就算是說破了天,都沒法證實你說過的話。」
「巧了,我還正好有證據。」
劉永揚頓時瞪大了眼睛。「什麼?」
劉永清也一臉驚訝:「真的嗎?林大師你真的有證據?」
老爹點點頭說:「當然了。昨天我可不光是準備了這麼些東西,還抽空調查了一下你們家裡的這幅油畫的來歷,結果這一調查,就讓我發現了許多驚人的事情。」
在老爹口若懸河的時候,我心裡也有些驚訝。因為老爹昨天明明一整天都和我們在一起,並沒有做過什麼別的事情,所以看起來,他口中的那些證據,也應該是他很早以前就準備好的。
這時候,老爹已經從方才搬進別墅的一堆紙箱當中,取出了一疊列印出來的黑白老照片拿在手上,然後對我們說道:「首先我要介紹的,是這幅油畫的來歷。就如同你們現在看到的,這幅油畫上畫著的,是一個十九世紀時期,西方貴婦打扮的女人。至於這個女人到底是誰,卻是沒有明確的說法。因為這幅油畫最早是出現在砂拉越州,也就是此地的首任殖民總督詹姆士·布魯克的手上,所以有一種傳聞,說是這幅油畫上的女人,就是布魯克總督的情人。不過由於後來這幅油畫周圍所發生的事情,也有人認為,油畫上的女人,其實是一個來自地獄的魔鬼!」
「不管這兩種說法哪一種是真的,總之這幅油畫第一次為人所知的時候,的確就是在殖民總督詹姆士·布魯克的手上。而從它出現在人世間的那一刻起,在這幅油畫周圍,就接連發生了許多不可名狀的恐怖事件。」
「恐怖事件?你在說鬼故事嗎?」劉永揚冷笑道。
老爹倒是對他的態度並不怎麼在意,他說道:「不,我不是在說鬼故事,而是在告訴你們事實。事實上,在這幅油畫的歷任主人身邊,都發生了許多不幸的事情。就比如說目前這幅油畫已知的第一個主人,那位砂拉越州的首任殖民總督詹姆士·布魯克,當這幅油畫出現在這位布魯克總督手中不久之後,這位原本還健康狀況良好的總督,忽然就在某一天得了中風,在床上癱瘓了十年之後,方才在痛苦中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