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撇了撇嘴,正想說些別的,從走廊另一端卻傳來了腳步聲,似乎有人過來了。
見狀,我便替三胖開啟了宿舍的門,隨後把他推進了房間裡。
方才聽到三胖的歌聲之後,我立刻就想到,眼下我能夠指望的人,除了王軍他們之外,其實還有三胖這傢伙,畢竟他現在身為情報處的副處長,經常能接觸到各種各樣的情報,說不定他就能找到讓能力者失去能力的辦法。
在房間裡,三胖聽了我的故事之後,說道:「四九,老實說,你老爹說的那個什麼預言我有些不太相信,畢竟他說的也太玄乎了,不過就是遭逢大難嘛,為什麼他就一定認為會是生死劫難?我看你們這次在飛機上遇到的也算是災難了,指不定那個預言說的就是你們在飛機上遇到的這一齣。」
我說道:「我也希望是這樣,可是當時老爹卻是說的信誓旦旦,他手裡擁有山海殘篇也有不短的時間了,關於上面的內容如何解讀,他一定比我們倆個都懂得多。」
「好吧。」三胖說道,「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一定會盡力幫你的。不過你想讓我怎麼幫忙呢?」
我說道:「好,我要的就是你這句話。我希望你日後在蒐集情報的時候,如果有看到什麼與能力有關的情報,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我會去對那些情報親自進行調查。」
「這樣嗎?」三胖沉吟了一會兒,說道:「不是我說,四九我覺得你這辦法不太可行。且不說我們情報處平時就很少會遇到與能力者有關的情報,真要是有那種能夠讓能力者失效的東西存在,你老爹也不會為此花費那麼多年去尋找了。」
我說道:「這也我知道,可我現在也只能這麼做了。」
「不,你其實還有別的辦法……」
有句俗話叫做旁觀者清,三胖接下來的話,便正好印證了這一句。
只見他對我說道,「四九,我覺得你其實是想岔了,你想想,你老爹為了找到能讓能力者失去能力的辦法,都為此找了那麼多年,他尚且都沒有找到,你覺得你運氣有那麼好,能比他先一步發現嗎?」
「可我不這樣,我能怎麼辦?」
「你怎麼那麼笨呢?你就不會換個思路?」三胖恨鐵不成鋼地對我說道,「你老爹的那條路走不通,你就可以走另一條啊。要想達到讓林千怡變成普通人的目的,並不一定只有找到讓能力者失去能力的辦法這一條路啊,其實你也可以從其它方面著手。」
我似乎有些聽明白了一點,只是還不太肯定:「比如說呢?」
「比如說……」三胖想了一會讓,便說道:「比如說如果你能找到一種可以實現人願望的東西,不就也可以實現讓林千怡變成普通人的目的嗎?」
「可以實現人願望的東西?」我撇了撇嘴道,「三胖,我怎麼覺得這種東西更不可能找到呢?」
三胖卻嘿嘿一笑道:「這可不一定。」
我聽他話裡有話,便追問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結果三胖便告訴我說,原來他這邊,最近剛好有一個案子就是與實現願望這件事情有關聯的。
我聞言,便連忙問他到底是什麼案子?
三胖沒有當場告訴我,而是帶著我坐電梯去了地下情報處,他自己的副處長辦公室。
到了辦公室裡頭,三胖便從他抽屜裡拿出一個卷宗,我正準備接過來看看,三胖卻忽然又縮回了手道:「四九,這個案子我們處裡本來可是打算給二科的人去調查的……」
他話剛說到一半,我便直接搶了過來道:「你話那麼多幹嘛?先給我看看再說!」
開啟卷宗,我發現三胖所說的這個案子,起因是因為情報處從警察那邊得到的一個情報:最近在東南沿海的某個省市,接連發生了十幾起無法解釋死因的死亡事件。
事件的死者,都是來自該省市周邊不同的農村鄉鎮。雖然他們的年齡不同,性別不同,身份不同,可他們卻都有一個相同的共同點,那就是法醫在對這些死者進行驗屍的過程中,都沒有在他們身上有發現任何可能與死亡有關的傷口,他們的身體內部也沒有任何病變或中毒的痕跡。換言之,沒有一個法醫能判斷出這些人的死亡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