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個女孩子根據我們的情報,應該就是你們村子裡的人。不過很遺憾,因為某種原因,我們暫時還沒有拿到那個女孩子的照片,現在我們手裡有的,就只有一張根據情報畫出來的那女孩的肖像畫,我想麻煩你看一下,確認下這位死者究竟是你們村子裡的哪一位?」
在林千怡把一張紙頭遞給田警官的時候,我方才回過了神來,可這時候我就算想要阻止也都來不及了,田警官已經聽到了林千怡的問題,並且接過了對方遞過來的紙頭,不過他還沒有來得及看,只是回答道:「什麼?我們村子裡的人?麻煩你仔細說說,我怎麼不知道我們村子裡有女孩死了呢?是外出打工的人嗎?」
在林千怡回答他的問題之前,我就開口道:「抱歉,可能是我們搞錯了,我們還是去別的村子看看吧。」
說罷,我就準備站起來告辭,而就在田警官一臉問號的時候,林千怡卻對我說道:「四九,你這是怎麼了?我們的問題都還沒問好呢?」
我因為不想讓林千怡知道我來此地的真正目的,便說道:「林姐,你不在的時候我已經問過田警官了,我們要找的人恐怕不在這裡?」
林千怡疑惑地看向田警官道:「他真的問過了?」
在田警官開口之前,我不斷在心裡祈禱他不要多說廢話,可沒想到我的祈禱根本就沒有用,田警官還是把我不想讓林千怡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那個牧師嗎?對,他是問過了。」
「牧師?」林千怡疑惑的看了我一眼,說道:「四九,你不是要問那個死去的女孩的事情嗎?怎麼又冒出來牧師了?」
就在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件事情的時候,田警官那邊卻忽然出現了問題。
方才我和林千怡說話的時候,他可能是看氣氛不妙,便退到了一邊看起了剛才林千怡給他看的肖像畫,結果這一看之下,竟然讓我們有了意想不到的發現。
「林專員,你們說死去的那個女孩就是這畫上的人,這不可能吧?」
林千怡這邊見我遲遲不說話,便先轉頭應付田警官道:「是啊,就是這畫上的人,不過因為時間緊,我們並沒有找專業的畫師,這幅畫只是我根據別人的口述畫的,所以畫的可能有些不像。有什麼問題嗎?」
田警官拿著畫看向林千怡道:「林小姐,要麼是你畫錯了,要麼就是因為你們的情報有問題,因為這畫上的女孩,我今天早上才剛剛見過她,怎麼你們就說她死了呢?」
「什麼?」
田警官的話,讓我和林千怡都驚訝萬分,林千怡更是一邊看向我,一邊問田警官:「你說的是真的嗎?那個女孩真的沒死?」
田警官說:「是的,這畫上的女孩早上我才和她打過招呼,如果你們不信的話,我可以帶你們去看看她。」
林千怡立刻點頭道:「那就麻煩你了,我們現在就過去看下吧。」
「行,那麻煩你們跟著我。」
說罷,田警官便第一個走了出去,林千怡並沒有緊跟上他,而是在我耳邊壓低著聲音道:「四九,一會兒看好那個女孩後,麻煩你對剛才的一切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這一次,我不想再聽你的謊言了。」
望著林千怡離開的背影,我只能在心裡暗暗叫苦,原來謊言被拆穿之後,竟然會讓人感到如此的難堪。
可眼下的我,卻暫時還想不到該怎麼面對接下來的大麻煩,只好也先將這件事拋擲腦後,跟了上去。
在路上,田警官告訴我們,他說的那個女孩叫做田寧,今年已經十八歲了,原本那姑娘有希望成為一個大學生,卻因為家裡重男輕女,想要把她的學費節省下來給正在讀初中的弟弟的緣故,而被迫在高考前輟學回家幫忙做事情。
聽到這個事情,林千怡自然有些為田寧感到憤憤不平,田警官倒是看得更開些,他說道:「農村裡就是這樣,你們也不用奇怪了,就田寧這種情況,我們村子裡就有好幾個姑娘也遇到了,沒什麼好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