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燕國人!」楊子璐無奈用粵語解釋一遍,心中落淚,啥時候,粵語成了野蠻人的代名詞!嗚!嗚!……
「哦!那你剛才說的話是燕國語?」阿旦問道。
「嗯!」楊子璐歡喜的點著頭。
「哦!原來是一個貌似會說燕國話的山越人!」阿旦這次拍板道。
杯具!繼續杯具……楊子璐想不到自己最後還是擺脫不了山越人的身份,最後會說燕國話,居然還得加上一個貌似。不過話說回來,這個時代的燕國話,說不定和普通話不同,不過話又說回來,自己已經杯具定了……不知道會不會被捉來當奴隸呢?記得到了民國之前,奴隸還是存在的。更別提自己的野蠻人。
「阿旦,他是個貴族!」夷光一臉肯定的說道。
「啊?不是吧?」阿旦以一種懷疑的態度看著楊子璐。而阿旦帶來的兩個少年郎,也對接近心目中的女神夷光的楊子璐保佑敵意,也是一臉贊同的附和阿旦的話。
而夷光則是將剛才楊子璐說的‘矛盾’故事,說了一遍。說得阿旦瞪大眼睛,看著楊子璐,改口問道:「難道燕國人都是這副裝扮?」
「差不多吧!」楊子璐唯有含糊過去,心中熱淚盈眶,想不到自己說了那麼多次的解釋,不如一個故事來的直接。
楊子璐卻不知道這個時代書籍對於人們的缺乏,更別說是當時被中原人視為半蠻夷的越國。戰國中期的名士惠施,學過五車的書籍,就被當時人稱之為學富五車,意思是學識豐富。但別忘記當時的書籍,可是用竹簡為主體記載的。換成厚重的竹簡,估計比小學生六年從語文課本學習到的字數多不了多少,甚至還少了些。
所以這個時代,書籍成為了貴族壟斷的物品,雖然不至於普通百姓不能夠讀書,但也得讀得起。首先這書用竹簡製作的,價格可昂貴,還是人工雕刻的,比起人工抄寫,更加耗費人力和時間。根本不是普通人家能夠消費得了的,小富人家最多也就是供養子弟到書院讀書一二年。
所以楊子璐的貴族身份被確認下來,不過楊子璐編了一個假的身世。他家是燕國的一個小貴族,傳到楊子璐這一代已經式微。楊子璐就變賣家業,周遊列國。周遊到楚國,為山越人所俘虜,在山越人裡面生活了一年多,所以才會說山越語(粵語?)。最後歷經九九八十一難(西遊記?)這才逃跑出來,結果失足落入浣沙溪。後面就不用說了。
聽得有遊俠情結的阿旦兩眼冒星星,一臉痴迷,就連本來對楊子璐抱有敵意的兩位少年,現在看向楊子璐也一臉敬佩。
阿旦聽完後,不由問道:「那麼楊大哥(楊子璐讓他們這麼喊的)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聽到這個,楊子璐也懵了,他能夠有什麼打算?就連所謂的貴族也是假的,自己還身無分文。楊子璐不由嘆了口氣,心中充滿茫然。一時間只感覺天大地大,卻無自己一寸立足之地。
「要不!你在我們苧蘿村居住下來!畢竟楊大哥你現在身上估計也沒有錢幣,想繼續周遊列國也不可能了!」阿旦見狀,紅著臉,大膽的提議道。
「嗯,也好,反正我現在也沒有其他地方可以去!」楊子璐現在也唯有隨遇而安。「對了,阿旦你叫什麼名字?」
「啊?」阿旦聞言,臉色通紅的扭捏了一會兒,蚊子一般的說道:「鄭旦,鄭國的鄭,詩經中眛旦的旦!」
幸虧楊子璐耳力還算不錯,不管好壞,先笑著點點頭說道:「好名字!」
接著有問夷光,道:「夷光你的名字呢!」
夷光搖搖頭,瞪著充滿童真的眸子,道:「阿母說,不是郎君、親人、好朋友,不能夠告訴他名字!」
楊子璐聞言,不由尷尬起來,剛才的發問,在現代是再正常不過,但是在古代,想不到居然有這麼特殊的緣由。不知道男性是不是也如此的呢?
現在楊子璐唯有搪塞道:「抱歉,大概我們那邊古風比較濃厚,所以都沒有這一種情況!問人姓名是很普通的事情!」不過話有說回來,為什麼阿旦會告訴我名字的呢?偷偷看了眼阿旦,咦!阿旦也在偷偷看我啊!兩人的視線不自禁的碰在一起,楊子璐有一種觸電的麻痺感,忽然有一種在光天化日,眾人面前偷情的感覺。
「哦!」後面兩個少年應了一聲,旋即笑道:「其實夷光你太過聽話了,我們大越國乃上承上古風氣,就你而言,剛剛認識你的人都知道你叫夷光了!再認識你幾天,還不知道你的姓,再加上的名,不就知道你叫施夷光!嘻!嘻!我叫舌奚,他叫東籬醍。」
‘看來他們沒有發現!’楊子璐心中微微鬆了口氣,笑著說道:「想不到夷光你姓施的!對了,你們越國現在是怎麼樣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