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菲爾小姐才十歲!」
「哦,那就是最有錢的女孩……」
「你……你連未成年的小孩都能下手,還自詡什麼俠盜?」
「我只要錢,不傷人,這樣都不算俠盜?」他邪邪一笑,「當然,如果你們不肯跟我一起幹,那我自己去綁了她,等贖金到手就幹掉她!」
叉子滿臉難以置信的表情——這世上還有這種人!竟然拿肉票的安危來脅迫同夥加入?但他不得不承認,這一招對他很管用。見過這傢伙的詭異身手後,他不由得擔心——自己若不參與,這人真的會綁了賽菲爾小姐再殺掉她!
一直默不作聲的比凌突然說話了:「閣下覺得綁架亞姆小姐一定會成功?」
「我的人生中從不存在‘失敗’兩個字。」桃花眼傲然道,「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喔?原來閣下如此有信心。可是,我對亞姆小姐的信心要比對閣下足呢!」比凌不待對方說話便搶道,「我覺得,閣下很可能在亞姆小姐身上嚐到第一次失敗的滋味呢!」
「你這麼看得起她?一個十歲的小丫頭?」
「若是閣下也在安基島住上幾年,一定會明白為何我這麼相信她。」
「喔……」桃花眼摸摸下巴,眼中魅異之色更甚,「聽你這麼說,我對這隻肥羊更有興趣叻!」
「我現在擔心……閣下既為俠盜,該不會因為失敗而遷怒一個十歲女孩吧?」
「我怎麼會那麼沒品呢?要知道綁架也是一種藝術。不過,我不相信自己會失敗。」
「綁匪與肉票之間的戰爭,是智力與勇氣的較量,總會分出輸贏。」比凌意味深長的笑笑,「我看好亞姆小姐。不如,我們來打個賭吧?」
桃花眼突然咯咯笑起來:「打賭……許久沒玩過了!好,賭注是什麼?」
「閣下說呢?」
「一個,不,三個……不,就五個吧!」他晃著修長白淨的手指,唇變的愉悅之意怎麼都抑止不住,「五個要求!誰輸了就要滿足對方五個要求!」
「要求沒有限制可不行。」比凌搬抄昔日張無忌的三大點,言明五個要求不得低於道德底線。桃花眼笑而應允,兩人擊掌為誓,叉子從旁證明,就此定下賭約。
「那麼,半月後在安基島再見。對了,我們還不知道閣下的名字……」
「你們沒聽說過‘夜之靈’這個稱號嗎?盜中之王,黑暗世界的永恆傳奇……」
叉子的低聲嘀咕很快打消了桃花眼自戀的宣言:「夜之靈?聽起來像是夜鶯……」
「……」
桃花眼看看眼帶譏笑的兩人,情緒陡然一變,喃喃道:「利亞蘭,叫我利亞蘭……」
「真是久違了……」邪魅的唇線慢慢平緩下來,只剩下一抹懷戀的笑。
……
叉子和比凌離開休藍國一路往東,踏上回家的路途。基於傑西彌城的教訓,兩人再也不敢公開現身,每日盡挑偏僻小路行走,原本三天的路程足足走了一週才到。
兩人到達海邊換乘大船,迎著鹹腥十足的海風北行。安基島遙遙在望之時,叉子突然問道:「我們真要綁架賽菲爾小姐?」
「是的,如果我們退出,那人絕對會說到做到。與其讓綁架不可控制的發生,倒不如讓我們成為整個事件的掌握者之一。」比凌眨眨眼,「不用擔心。事後向亞姆小姐解釋清楚,以她那樣聰明的頭腦,不會看不清真相的。」
事情真會這般輕巧順利嗎?這可是綁架啊!綁架一島之主,形同叛變的行為!叉子想著比凌神秘的來歷、未知的家世,不由得憂心一嘆。
「你是對我沒信心,還是對亞姆小姐沒信心?」比凌笑著,露出整齊結白的牙,「我以性命起誓,不會讓亞姆小姐受到傷害。這樣,你該減少一些疑心了吧?」
叉子側過頭,看著同伴那張明朗英俊的臉,輕輕點頭:「我信你。」
「為了我的賭注,我們還得多想想法子……」比凌嘴上說著,心中好笑——肉票就是綁匪,這場綁架怎麼可能成功?那位號稱從未輸過的桃花眼,這次真要踢到鐵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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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讀者「梅西亞」提供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