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讓我推斷一下,你肯定是想以此引開我的注意力,你和同伴就能趁機偷襲我,對不對?」桃花眼得意的說完,傲然挺直身子,「老實說,你們即使偷襲也不會是我的對手。」
比凌只是笑,不說話。而叉子已經撲到窗邊猛看,恨不得把整張臉都塞進去。桃花眼終於不安起來,「啪嗒」一聲擰開了門,快速的掃視一眼。
這一看之下,他不禁驚呆了,連比凌和叉子走到身邊都毫無察覺——那屋裡,已經空無一人,空無一人!
「怎麼可能?」他快速在屋內繞了一圈,桌下、床下、衣服堆裡都細細察看一番,根本沒有半個人影!他又凝神探察,方圓數百米內,除了屋內這三人外連活物都沒有!賽菲爾,她就真的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憑空消失了!
「亞姆小姐真是沒讓我失望啊!」比凌仰天大笑,叉子如釋重負。
「她,她怎麼離開的?我就在門口啊,就在門口啊!」
「這有什麼奇怪的,你不是會空間瞬移嗎?說不定亞姆小姐也有什麼異術在身呢。」
此言入耳,桃花眼如遭雷擊,身子動也不動,嘴裡喃喃道:「我說呢,為什麼這麼容易就得手,為什麼她那般鎮定自若……原來她早有逃脫的主意了!我大意了!堂堂亞姆家族怎麼可能沒有些壓箱底的手段!」
他細細回憶昨夜綁架的情形,果然處處透著詭異。這世上哪有主動要求和綁匪離開的肥羊?她一定是對自己能輕易逃脫信心十足,才會一點兒不怕綁匪!而那時候她不逃不躲,又特意要求不驚動府里人,是怕他傷了自己的屬下!好個小丫頭!果然有膽色、有急智、有本事!
「閣下,你的綁架看起來失敗了呢!」比凌輕笑著,伸出手指在他眼前亂晃,「五個要求,五個要求呢!」
他又望了一眼驚喜萬分的叉子,拖長聲音道:「啊,對了,先前是誰說要換女裝做僕人的?」
桃花眼終於從極度震驚中醒過神來。聽了這話,他邪裡邪氣的一歪頭:「你要我換了女裝做你的僕人?這個,我真是求之不得呢!」
「誰說要你做我的僕人了?」比凌慢條斯理的回道,「唔,安基島的紅燈區生意很興旺呢!據說那裡最缺歌妓舞妓,閣下才藝雙絕,雙眸似桃花,換作女裝一定媚不可擋,不去當歌妓舞妓真的很浪費哩!想想,閣下既能一展才藝,又能同時服侍男女客人們呢!」
比凌的聲音很輕柔,但點子卻著實惡毒。叉子想著一個大男人被眾嫖客——不分男女——肆意玩弄的情景,不禁寒毛直豎。再看那位本尊,已是雙目呆滯,唇角下斜,連苦笑都發不出來。到了這時,桃花眼才第一次發現——如此清俊溫柔的少年,也擁有那麼邪惡的眼神!
「你,你不會真的讓我去當男妓吧?」桃花眼連歌舞妓的字眼都省了,直接道出本質。
「就外形來說,閣下的確有當男妓的雄厚資本啊!俊挺的身姿、媚人的眼眸、出色的體力,客人們一定會喜歡。」比凌一本正經的點頭,「當然,若是閣下對自己某方面的能力沒有信心,請儘管放心,那些老闆們會給你恰當的藥物。又或者,你只需要應付某一類客人就好。那麼,閣下願意嗎?」
叉子的嘴巴張得能塞下一隻鵝蛋——比凌,俊逸出塵的比凌,竟然能講出這般粗俗下流的主意?
桃花眼那總是掛著邪魅笑意的唇線也被徹底破壞了,只顧哆嗦著嘴唇:「你,你……」
在這個時候,只能比誰的臉皮更厚!桃花眼一咬牙,眼角媚意一閃,輕嗔道:「你就這樣對我麼?好狠心呀!若我去了那裡,你會不會去做我的客人?」
果然很無恥很下流!比凌不屑的撇嘴:「抱歉,我對你實在興致缺缺。」
「你真的如此……忍心……難道我不夠好嗎?」桃花眼瞳中隱有淚光,捧心泣道,「我的心都碎了……你聽到了嗎,這顆心為你……破碎的聲音……」
「我受不了啦!」叉子終於暴跳起來,「太嗲了太麻了!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叉子,你的定力不足啊。」比凌靜靜看了他一眼,「這傢伙就是想要這種效果呢!」
「比凌,算了,換個要求吧。我實在無法接受……一個男人去做……」
「難道女人去做……你就能接受?」
「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叉子臉都掙紅了,連連擺手。
比凌輕嘆一口氣,又掃了桃花眼一眼,總算換了口氣:「閣下,你前幾周撞倒我的同伴還未道歉呢!」
做西子捧心狀的傢伙立馬放下手,眨眨眼道:「你是說,第一個要求是叫我道歉?」
「道歉需要誠意,否則我和他都不會接受……閣下要表現一點誠意才行!」
桃花眼唇角上揚:「明白了……你想要我教他……」
「是的,閣下是聰明人。」比凌輕輕一笑,「我也不會強迫太多。這第一個要求就是把你那奇特的透明鬥氣教給我的同伴。」
「喔,你為什麼不想學?」
「誰說我不想學?你教給他,就相當於教給我。」比凌看了看叉子,「我是很計較名義的……所以你記住,這次傳授只是表達你的歉意……」
桃花眼苦著臉應了下來,腦子裡還在不甘的想著——為什麼哩?為什麼那小丫頭在逃脫時連一絲靈力反應都沒有?她到底是怎麼跑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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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pk分數又多了30,我碼得好辛苦,晚上還有一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