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倒霉!精靈也在哀嘆。
月光的清輝灑下,銀髮熠熠,跳躍著夢幻的美。溪邊蟲鳴草動,微風吹拂,奏出輕柔的夜曲。但那兩頭銀髮的主人,卻在這靜謐幽雅的清色中,淒涼的度過一夜……
——華麗麗的分割線,各位請盡情想象兩帥哥在水中相對的情景吧!表想歪喔——
「閣,閣下……永恆閣下……」
被凍得昏昏沉沉的精靈突然聽到幾聲怯生生的呼喚。他扭頭望去,潭邊正站著一個身穿綠裙的俏生生人影。天啦,是賽菲爾!
一想到自己現在的模樣,精靈簡直窘到極點。好在「賽菲爾」似乎很明白當下狀況,一直背身而立,免得潭中的精靈更加尷尬。
「閣下,抱歉,我不是故意打擾你們的……」「賽菲爾」其實心中很是暢快,不知不覺重重咬住「打擾你們」四字,唇邊滑過含義不明的笑。
精靈不自覺的又縮了縮身子。「賽菲爾」繼續說道:「不過,兩位目前的模樣,實在不適合讓護衛們看到,所以我冒昧前來提醒一聲。兩位是不是該整理一下?免得被什麼不知情的人打擾……」
精靈猛然反應過來,原來已是白天了。他和那銀髮男子,竟然在這水潭裡站了整整一夜!他的身體完全僵硬,想來對方也好不到哪兒去。
他勉力抬頭,向著不遠處的比凌望去。只見他臉色凍得青白,狠狠瞪著——咦,他幹嗎狠狠瞪著賽菲爾?
「咳咳!」被主人殺人般的目光盯著,「賽菲爾」拼命忍住笑,快速說道:「兩位是否需要衣服?我這裡有……」
她小心翼翼的偏過身子,努力將一身武士服丟給比凌,又用力將精靈的換裝拋了過去。兩位尷尬的俊美少年裹著溼漉漉的衣服逃上岸,「賽菲爾」又很善解人意的遞過兩床厚毯……
當兩人終於換好乾衣,裹著毯子喝上熱茶時,精靈才不得不考慮到極嚴重的問題——今天鬧了這麼一齣,他在賽菲爾跟前顏面盡失!尤其是看到她嘴角若有若無的淺笑,精靈那顆高傲的心便微微發涼。精靈的尊嚴無法允許他再待下去。狼狽的道謝之後,他落荒而逃。
「阿嚏!」比凌忿忿望著精靈的背影,又惡狠狠瞪了眼「賽菲爾」。此時護衛就在周圍,他沒法教訓這無法無天的靈寵——竟然幸災樂禍,難道你想自動獻身,烹飪雞湯?
「賽菲爾」終於意識到自己再放肆必將小命不保,趕緊諂媚笑著,乖乖領主人去找五行蛇。
護衛們遠遠跟在後面,顯見對比凌很放心。當年他救了米麗夫人,伯爵府的人一直對他恭敬有加,這樣大大方便了前頭的兩人。
「敬愛的主人,您彆著急。雖然我不瞭解幼年期的五行蛇有何不同,但它愛潮溼黑土的習性是不會變的,要不然它也不會在這麼溼熱的堪薩島定居。」
潮溼黑土?比凌情不自禁的想,它怎麼真的跟蚯蚓似的!
「雖然我的靈力不如它,但只要縮小到一定範圍,我就能感受到它的氣息。」
「多大範圍?」
「呃,十米之內……」
比凌望天翻了個白眼——十米?這森林一眼望不到頭,得有多少個十米啊?
「依我看,它一定會回到地下世界,那裡的土質是上一代的它最喜歡的……」
「啊,幸好我還記得那裡的地形分佈,很快就能到……」
「請放心,我絕,絕不會再讓主人爬地道!」
……
膽戰心驚的變形獸一直走到昔日五行蛇身死血沒之處才停止羅嗦:「果然,就在這裡啊。」
不該有任何前代記憶的小蚯蚓,或許是憑著最純粹的本能才來到這昔日的巢穴。但對於比凌來說,這樣的場面讓他心中泛起一絲悲涼。
輪迴靈獸之間的感應令小蚯蚓沒有立即逃跑。它只是瞪著黑漆漆的眼睛,好奇的打量著來到面前的兩人。仔細看看,它頭上有處極小的七彩色斑,唯一昭示它非凡身份的象徵。
它還那麼小,那麼稚嫩,一點兒看不出殺氣騰騰的巨蛇模樣。比凌微笑著伸出手,露出手心那塊沾了糖汁的泥巴。(話說,某些人該滿意了吧!)
小傢伙小心翼翼的聞了聞,便爬上他的手,小口小口吃起泥巴來。看得出,它愛吃甜的,就像地球上的蚯蚓一樣。一邊吃,它一邊蜷起身子,一拱一拱的很開心。
很好,建立和諧的關係是第一步。比凌滿意的看它吃完泥巴,收起手掌默唸起口訣來。這剛剛誕生的五行蛇就像一張白紙,毫無抗拒的便被他收為靈寵了。
「賽菲爾」苦著臉,看著主人將小蚯蚓收入靈寵空間。從今以後兩個靈寵就要共處一室了!
「主人,它叫什麼名字?」它不懷好意的問道,「叫蚯蚓好不好?」——既然它當年因為葉子模樣而得名,那這五行蛇也該類似吧?變形獸一想到日後威風八面的大蛇有如此滑稽的名字,便陰笑起來。
「嗯,它這樣小,就叫小小吧!」比凌的話讓變形獸心頭微喜,接著又是一陣心悸——為什麼,這名兒像女娃?
「它是雌性的。」比凌似乎知道它在想什麼,慢悠悠說道,「剛剛簽訂血契時,我已經知道了。」
雌的!小母蛇!變形獸只覺眼前一黑——老天,你為什麼沒有聽到我的祈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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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嘎,這節寫的很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