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麼一說,原就不想光著上身的學生們紛紛起鬨,好些人脫掉外衣就不肯再動手。「比凌」將外衣搭在小臂,笑著應和大家,神色輕鬆多了。
旭天眉頭一皺,一道金光突然由掌心粲然綻放,猶如一道龍影,迅疾劃空而去,恰恰擊打到「比凌」背上。
「比凌」尖叫一聲,上衣瞬間碎成片片,散落於地。這一下極其突兀,「比凌」在猝不及防之下連護體鬥氣都來不及開啟。好在劇痛之下它神志更清,就勢彎腰弓起身子,拿小臂的外衣遮擋了胸前。
叉子勃然變色,縱身擋在面前:「你做什麼!」
「身為武者,這捱打的本事可是基礎課程喔!」旭天已經看到「比凌」白玉般的背部光潔一片,詫異之餘仍不動聲色,「今天的練習就是捱打!」
叉子一揚眉:「既是練習內容,那你何必要偷襲?」
「只是想測試一下你們的反應,結果……」他搖搖頭,「並不令人滿意啊!」
「我看是有些人色膽包天吧……」約瑟陰陽怪氣的奸笑,「試誰不好,偏偏去試最俊俏的那個。我說旭天老師,你不會是看上比凌了吧?」
「當!」一聲脆響過後,蘇迪面無表情的拍拍手:「這傢伙的嘴和他的防禦能力一樣臭,各位請將他的話當作放屁吧!」
旭天望了眼頭頂大包躺倒在地的約瑟,嘴角幾下,突然雙手疾揮!無數道金色光線在室內沸騰翩舞,噼裡啪啦擊打在眾學生的頭上。臉上、背上——既然說是練習,當然要做足戲!
頓時,房中慘叫與叫罵聲響成一片。趁著混亂,「比凌」索性躲伏地上,悠悠然看著同學們捱打。
到練習結束時,學生幾乎人人掛彩個個受傷,每人至少捱了上百下鞭子。只有「比凌」除了第一下外再沒捱打,損失小到可以忽略不計。這樣一來,不少人看他的眼神就帶上了幾分輕蔑——這傢伙名聲挺響,怎麼連挨下打都扛不住?剛開始練習他就趴下了!
不過「比凌」才不在乎旁人看法呢!他今天幫主人成功應付了旭天的突然襲擊,應該能得獎勵吧?
他樂滋滋的回了住處,卻見精靈冷著臉坐在屋內。見他回來,精靈蔑然一笑:「聽說今天有個傢伙連輕輕捱上一鞭子都受不了,在學班裡醜態百出,就是你囉?」
「你的訊息還真快!」
「這個訊息已經傳遍灰色城堡,我想不知道都難。」精靈露出幾分厭惡的神氣,「人類,不要在這神聖的殿堂裡表演藏拙這種把戲!」
「藏拙?真好笑!我只是不想捱打……」
「不要狡辯,人類!」精靈冷冷打斷他的話,「我不知道你來梵固有什麼企圖,但你千萬不要破壞我在這裡的生活!否則……」
「否則怎樣?你去告發我?」
「告發?哼,這種小人行徑,我不屑去做。我只是警告你,不要搗亂!」
「請放心,我絕對比你更加重視此次的就學。」「比凌」微微一笑。果然,主人說得一點沒錯!精靈這種高傲的生物,怎麼會像個告密者一樣,將昨夜比凌晚歸潛入的事情上報學院呢?當然,估計他也不好意思跟別人說當時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