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超道:「貝貝,誰進來了?」
貝貝聽到它名字,只是把耳朵豎了一下,隨後又耷拉下來,這貓,自然不會知道誰進來過了。
風鈴微微晃動,「叮叮」響聲不時響起,在這孤獨的寢室中,顯得尤為寂寞。
張超仔細地看著風鈴,越看越覺得奇怪,這風鈴,好像在哪裡見過!
他腦中,陷入了回憶。
對了,這風鈴是白秋的!
兩年前,他和白秋一起去吳山廣場玩,白秋看這風鈴漂亮,張超當時就隨手買下來的。
他以前去過白秋寢室,她們陽臺(白沙女寢室有陽臺,男寢室沒有)上,掛著的就是這風鈴。
如今這風鈴,好端端的,為什麼被人掛到了自己的寢室,又是誰掛的呢?
他一想,忙到隔壁找到了林一昂,將他拉到自己寢室。
林一昂一臉不滿道:「你泡麵都沒給我買來,拉我過來幹嘛!」
張超道:「有人闖進我寢室了,你看,我出去的時候,牆上什麼也沒有,就不到半個小時,回來就掛了個風鈴。」
林一昂這才安靜下來,疑惑地看了看,道:「東西有沒有被偷啊?」
張超道:「東西全都在著的,就多了個風鈴。」
林一昂不解道:「那沒道理啊,既然有你寢室鑰匙,進來也是把你筆記型電腦拿走了,不會還送你個風鈴啊。」
張超道:「奇怪就奇怪在,這風鈴,還是白秋的。」
「啊,白秋的風鈴?」林一昂道,「可剛才你不是去找她了嗎,怎麼她的東西,會放在你寢室?」
張超遲疑半晌,道:「你說會不會別人對我的威脅暗示?」
林一昂道:「什麼威脅暗示?」
張超道:「會不會是某個喜歡白秋的猥瑣男,就是最近一直整我的那人,威脅我,如果我繼續跟白秋在一起,白秋會有危險。」
林一昂不屑道:「那你擔心白秋,不如就別跟白秋在一塊兒了呢。」
張超罵道:「你這算什麼話,我叫你來,是給我參謀一下,出出主意。」
林一昂撓了撓頭,道:「既然沒偷你東西,就放了個風鈴,事情雖然有些古怪,但我覺得也可能不是惡意吧。」
張超冷聲一笑:「不是惡意,不是惡意會幾次三番整我嗎?」
林一昂似乎有些無奈地嘆口氣,道:「這事,我還真出不上主意。你想知道,就自己找白秋問她風鈴怎麼不見了。」說著,就轉身走了出去。
見林一昂就這麼走了後,張超似乎感到有幾分古怪,但一時間他也想不通到底怎麼回事,只好洗刷一下,吃了陳蓉給的藥,躺床上睡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