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外面有什麼歹徒之類的,決定先把門上的鐵鏈鎖給扣上,這樣即便門開了,也只能開個10多公分,外面的人也進不來。
於是,他扣上了鐵鏈鎖,輕輕轉動門鎖,對著門罵了句:「你媽比,哪個傻比躲外面,老子抓住不客氣了!」
他罵一句,無非想試探一下,是否真有人躲外面。結果寂靜無聲,沒有人回應。
心下一沉,手抓著門鎖,輕輕將門推開了。
「喵——」一聲,門一開,黑貓暴露出最兇狠的神色,鑽了出去,對著門口的空氣一頓猛抓。
看著門口空無一人,黑貓獨自對著空氣亂抓著,這……這……
看著如此詭異的場景,張超徹底不知所措,心完全糾了起來,慌忙喊著黑貓名字,讓它快回來。
而這時,門外不知哪來的陰風,一陣吹了進來,張超打了個寒顫,放開手,接連打了十多個噴嚏。
打完噴嚏,整個腦袋都震得暈了,再看黑貓,已經跑進房裡來了。
他正要順手關門,突然不知從哪刮的一陣風,直接「嘭」一聲,自動把門給關上了。
之後,一片折磨人的安靜。
張超原本昏睡的狀態,瞬間全部清醒,手握著拳,環視著靜謐的屋內,拼命壓制狂跳的心臟,手心冷汗漣漣。
房間裡沒開窗,即便走廊裡的過道陰風,也沒這麼大,能把門直接吸得關上。這點的判斷,他一清二楚。
那又會是什麼呢?
黑貓依然拱著腰,卻並沒有叫,只是目光冷冷地朝著窗簾的一角望著。
如今已是半夜,房間拉上了窗簾,只有悠黃的燈光照著,張超看著那幽幽的一角窗簾,不禁汗毛立了起來。
黑貓一步步朝著窗簾角落走去,離角落不到兩米距離時,將腰拱成了一張弓,嘴裡發出低沉的「嗚嗚」聲。
看到這個場景,張超心中一沉,據說黑貓能看到不乾淨的東西。莫非,剛才門外有不乾淨的東西,我開了門,髒東西反而到裡面來了?
莫非,莫非……現在髒東西就藏在窗簾後面?
張超覺得這一切像是做夢,但又很難懷疑現在的真實性,深深吸了一口氣,一步步……一步步……小心地走到黑貓旁邊,一同看著那波浪型垂掛下來的窗簾。
好像……越看越……這窗簾越看越像個人形!
是誰躲在裡面嗎?
還是這窗簾本來就這個造型?
張超嘴角肌肉顫抖了一下,提起膽,輕聲問道:「白秋,是……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