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蓉搖搖頭:「你要都不說話,大家覺得你病更重了呢。最好就是你恢復像過去那樣。就算,就算你再見到或者聽到什麼古怪的東西,除了我,不要再跟其他人說了。」
「跟你說?」張超冷笑一聲,「這次該不會又是新的治療方案吧,故意說只跟你說,其實你把我的言行還是記錄下來,當成病症繼續分析吧?」
陳蓉一聽,默不作聲,眼眶微微紅起。
張超一看,似有些內疚,沉默半晌,還是道:「好了,我不是故意氣你的。」
陳蓉淡淡地笑了一下:「我知道,現在我很難讓你再相信我了。我……」她有些哽咽,說不下去。
張超嘆口氣:「現在不相信你,我也出不去呀。這裡又不是其他醫院,我想走,拍拍屁股就能走了。不過你得先把我手上腳上的銬給解了,否則我動都動不了。」
陳蓉笑道:「這沒問題。」
張超道:「你在醫院屬於什麼地位?」
陳蓉茫然道:「醫生呀,還能什麼地位?」
張超道:「那護士聽你的嗎?」
陳蓉明白過來,笑道:「你是不想再讓男護士脫你褲子,讓你大小便吧?」
張超臉一紅,道:「還有,千萬別給我打針了,好像說這種鎮定的針,會讓人變笨的。」
陳蓉道:「看樣子,你一點也不笨嘛。」
張超一笑,道:「現在,也只有你知道我沒瘋了。」
陳蓉疑惑一下,道:「那……那為什麼你三天前會去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