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蓉坦白地道:「半信半疑吧,不過我相信,你一點也沒有瘋。精神病人我見過多了,沒有人會像你這樣的。即便你是得了人格分裂,但也不會這麼清晰地表達、分析你另一種人格時發生的事。」
張超苦笑道:「哎,可現在我住的就是精神病院呀。」
陳蓉道:「那也是希望你早點恢復記憶。」
張超道:「對了,白秋死後,我為什麼會昏了好幾天,並把之前的事全都忘了?」
陳蓉道:「你還記不記得你是在哪裡昏倒的?」
張超茫然道:「全無印象,我只記得醒來就是醫院了。」
陳蓉嘆口氣,欲言又止。
張超道:「你告訴我,我到底是哪種場合下昏倒的?」
陳蓉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道:「醫學院。」
「醫學院!」張超嘴巴都張大了,大驚道,「難道我是看著白秋跳樓的?」
陳蓉搖了搖頭:「白秋跳樓時,沒有人在場。白秋死後第二天晚上,也沒人知道為什麼,你一個人跑到醫學院去了,後來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反正你是在五樓和六樓中間的樓梯過道上昏倒的。第二天,學生髮現你昏迷,縮在一個角落裡,臉上表情好像很驚慌的樣子。就趕緊把你送到醫院了。」
張超道:「那錄象有沒有拍下來什麼?」
陳蓉道:「查過了,什麼也沒有。你是在樓梯平臺上昏倒的,錄象拍不到你那邊的情況,自然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自己,難道一點也想不起來嗎?」
張超搖頭:「一點記憶也沒有。」
陳蓉思考了一會兒,道:「要不,給你做個催眠吧?」
「催眠?」張超道,「真有催眠這回事?我不想睡,難道你們靠催眠就能讓我睡著?」
陳蓉笑笑:「我們又沒有法術,心理催眠的話,必須要靠患者配合,否則再厲害的催眠師,也沒辦法的。」
張超想了一下,點點頭,道:「也好,看來也只能這個辦法,或許能想起點什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