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媧對於袖之以鼻,同時也是感到洪荒之中的現實,這也讓很多女修士這樣做的,女媧最後不得不承認自己要是處在她們這個位置上,會不會這樣做呢。答案雖然很是不想說,可是為了生存的需要,她女媧可能還真的會如此做的,就算是現在的女媧雖然高高在上,可她頭上還是有幾座山壓著的,她又是一個女人,怎麼會鬥得過那些男人了,而且全都是男人。
女媧很是煩躁,自己成聖又能如何,其他的幾人還不是照樣成聖,一旦如此,她不是要遵照他人的意思辦事,跟著傀儡不是差不多嘛,只不過是高階的傀儡而已,還讓別人都是認為自己高高在上的錯覺。
女媧對此異常的心情糟糕,完全不想這樣的事情發生,當初是一點辦法都沒有,要是不接受的話,她自己沒好日子過,就連她的兄長都不會有好日子過得。
一想起她的兄長伏義,心中的那一點痛就出現了,當初要不是救她的話,伏義也不會損害到了根基,也不會追求大道的機會都不存在了。
這對於女媧來說更是致命的弱點。她女媧更多還是想著自己的兄長,想讓自己的兄長過了更好一些,才會堅定下來的,否則這麼多事情足夠煩惱死女媧了,想要堅持下來可是異常的艱難,女媧對於當初的事情看得很重很重。
這也不能怪女媧,伏義的相救,才能讓女媧活下來,當初他們就是相依為命的堅持活下來的,要不然早就被其他的洪荒生靈給殺死了。
洪荒之中的兇獸很多,不說以前,現在也有一些,即使不多總還存在的。雖然伏義現在看上去沒多大的事情,可根本受損就是受損,想要恢復卻是艱難無比,就算是當初求著鴻鈞道人,也是一無所獲,就不知道能救還不能救了。
女媧最後就鎮定下來,一想到陳心可是比鴻鈞道人還要強大的存在,相信他會有辦法的,對此還是有一定的肯定,當初他的兄長能為她付出,她難道就不能嘛。女媧心中一定,明確了目標之後,臉上在沒有變化。天瑤她們見了也不知道會不會成功,只能緊張的看著女媧。
女媧過了一會兒才說道:「天瑤姐姐,不用讓位的,女媧願意伺候陳心夫君,一生都伺候著。」
天瑤聽著女媧有些平淡的語氣,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了,天瑤最後失敗似地道:「算了,女媧你既然心中不願,就不要了,我們保證不再勉強,要是讓夫君知道也就不好了,還望女媧原諒我等冒犯之罪,實在是罪過罪過。」
天瑤說著就搖著頭打算走開去了,心中也是有些鬱悶煩躁而已,不能為夫君找到自願的,她也不想要強迫的,這對夫君的聲譽可是很大危害。
女媧見到天瑤的樣子,不知怎麼的,自己心突然有些不捨,不想天瑤離開,難道她真的被天瑤她們給說服了。女媧很是思量著,可口中卻是一點都不慢,既然已經作出決定了,就不能再回頭,自己同樣不希望做一個無信之人,同時還有她兄長的傷,這些都是讓女媧慎重之下得出的一絲結論,很是難以想象自己最後也會成為如此女性,一切都逃不脫被宰的命運。
女媧趕緊拉住天瑤:「天瑤姐姐,女媧說的是真的,女媧真心願意的,不會讓自己勉強,女媧知道勉強不好,女媧雖然沒怎麼和你們夫君相處過,但是相信女媧一定能夠伺候好的,同時女媧也會讓愛上夫君的,一定不會勉強自己。」
天瑤聽到後,還是很開心,可這也需要陳心點頭才行,說實在是天瑤也覺得自己有些魯莽行事了,這樣倉促之間做出的決定很為難。
天瑤冷靜下來後,就對著女媧說:「女媧妹妹,既然如此說,希望妹妹能好好地再想想,這種事還是慎重一點的好,你又不像我們,你可是將來的聖人,生命應該不會有問題,還是希望好好地想想再說。」
女媧嘆了口氣道:「姐姐,難道你以為聖人就一定好嘛,而我只不過是一個女人,能應付過來嘛,他們合起來的話,絕對不是對手,只能被欺負的份,妹妹很苦。」
女媧將一些隱秘說了一些,說著女媧也是無奈得很,心中的難過誰會知道呢。天瑤聽著也是知道其中一些事情,她天瑤何嘗不是呢,說得好聽是西崑崙山的主宰,其實還不是比呼籲三清而已,心中一樣苦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