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快樂的指標：誒？
一隻快樂的指標：我試試。
他們只認識一個劍修，那就是祁雲。
他們兩個上次聯絡，已經是三天前在明明家的小區的時候了。祁雲上公交車的時候，還說明天要早起——他畢竟是一個需要練習的練習生。
他給祁雲發訊息。
一隻快樂的指標：在嗎。
一隻快樂的指標：練習完了嗎。
一隻快樂的指標：吃早飯了嗎。
一隻快樂的指標：練劍了嗎。
這一連串訊息發出去，林潯篤定以祁雲的脾氣一定忍不住，也回他一大串。
但是，過了十分鐘，仍然沒有人回覆。
真的在練習？
可現在只是清晨，沒到七點，也太早了，常寂開組會也能理解，但是練習生居然和博士生一個作息麼？林潯頓時對他們娛樂圈的人產生敬畏。
他知道祁雲的手機號碼，沒多想，撥了過去。
對方已關機。
林潯蹙了蹙眉，給常寂發訊息，說聯絡不到。
常寂：我從昨天就聯絡不到了。
一隻快樂的指標：你們經常聯絡？
常寂：我幫師妹要簽名。
林潯：「……」
可以，很好，祁雲星途可喜。
而他作為一個貼心的師弟，必不會讓師兄遇到困難。
一隻快樂的指標：我知道怎麼找。
追星他是熟練的。
林潯關掉微信，開啟微博，與追星軟體，操作一番，將祁雲的賬號全部關注。這人的微博很騷氣，條數也很多，要麼傳個小影片，要麼發幾張自拍，或者例行開門營業，發點「早安」「晚安」。
但是，社交賬號的更新無一例外停在了兩天前。
林潯覺得事情可能並不簡單。
他果斷加了個粉絲大群。
棋雲的劍穗：好久沒有哥哥的訊息了，是我村通網嗎？
*^愛棋^*星星：哥哥在專心練舞哦
*^愛棋^*寧凝：我們也在等哥哥的動態呢
林潯：「。」
從群備註來看，畫風有點像小學生。
這條路是走不通了，他開啟祁雲的百科，循著裡面對經紀公司的介紹去了官網。
別的資訊還沒注意到，他先看到了地址。
他蹙了蹙眉，然後又開啟帝都的地鐵路線圖。
十秒鐘後。
一隻快樂的指標：師兄。
一隻快樂的指標：他可能出事了。
祁雲的經紀公司的位置，好巧不巧，就在地鐵4號線終點站附近，這個地方林潯印象深刻，因為林可心對他說過——一個裂縫正在這裡張開。
而祁雲三天前還好好的，微信秒回，在群裡還經常發戰績，卻在現在這個時間失聯了。會是巧合麼？
林潯從來是不信巧合的。
話不多說，他和常寂很快達成一致。九點鐘，林潯揹著貓包，坐上了地鐵4號線——人多眼雜，他帶了口罩。
早高峰還沒有過去，人很多，指標好像有點害怕，在貓包裡喵喵叫了幾聲，迎來了鄰座姑娘的逗弄。
指標轉過頭沒理她。
林潯閉上眼。
今天是第二天，系統空間還是無法進入，不過他已經能看見別人和自己的程式框。他之前已經進行過試驗——昨晚，他還不能用鍵盤使出任何攻擊招式，像任何一個普通人一樣，但今早已經能揮出劍氣了，可見系統確實是在緩慢恢復中。
而從系統的恢復過程，他也可以獲得許多資訊，比如說，用程式碼進行攻擊，是系統最先恢復的功能，也可以看成整個系統中最容易修復的功能，難以恢復，或者說受到創傷比較嚴重的模組則是任務系統這些。
地鐵一站一站開過去，人們陸陸續續下車，坐到最後的只有寥寥幾人。林潯在最後一站下車，然後在地面上等常寂師兄過來——那個禪杖無法過安檢，他要打車過來。
不多時，一輛計程車在他面前緩緩停下，常寂師兄拿著金色禪杖下來。
林潯：「師兄。」
「師弟。」常寂穿著白色休閒裝，手腕上纏了一串佛珠，仍是那副模樣：「他在附近？」
「他的經紀公司在這裡。」林潯道：「而且，我知道這裡大機率會有個魔界裂縫。」
常寂：「先去公司？」
常寂素來話少，這次也並沒問他是怎麼得知魔界裂縫的——這也是林潯喜歡和師兄一起行動的原因。
林潯：「等等。」
他把貓包拉開，把指標放在地上。
「乖，寶貝，」林潯問：「哪裡有魔物？帶我過去。」
指標在他腳邊打轉：「喵？」
林潯和它對視：「我知道你不是一個普通的小貓咪。」
指標扒上他的腿，意思是要抱。
林潯：「？」
林潯：「別裝了。」
指標：「喵嗚……」
常寂終於出聲：「你在做什麼。」
林潯問：「師兄，它是一隻普通的貓嗎？」
常寂：「是。」
林潯：「就是一隻家貓？」
常寂：「不然？」
林潯和指標對視。
這不可能。
他看著指標：「我命令你立刻把框去掉。」
指標撓了他兩下。
林潯無計可施，只能重新把貓包背起。
他跟在師兄身後，問他：「為什麼這隻貓有時是一種狀態，有時又是另一種狀態？它有時候很通人性。」
常寂：「精神分裂？」
師兄不愧是師兄。
「不太可能，」林潯道：「它另一個狀態好像有很大的法力，能用玄學解釋嗎？」
常寂：「上身，奪舍，通靈，都有可能。」
林潯眯了眯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