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潯:「那是他夫人?」
「有一部分是原主人留下的。」只聽東君道:「是個很有名的導演,醫生喜歡他。房子裡有一些個人風格很濃重的地方,就保留下來了。」
林潯:「這樣啊。」
「導演」這個詞讓他眯了眯眼睛,曹警官口中,這棟莊園曾經發生過的案件,與他和修仙界眾人在西城區地下室遇到的案件相似,而兩者似乎還都與拍攝有關,但凡是學過機率論的人都知道世界上並沒有那麼多巧合。
而且他還覺得,這些藝術品和房間裝飾都透露出一股錯亂的氣息,喜歡這種東西的人,性格或為人也必定有一些不同於常人的地方。
「但是我不喜歡。」他道:「我感覺很不舒服,可能太藝術了。」
就聽東君道:「你喜歡什麼樣的?」
「你的房子我就很喜歡。」林潯道:「很有規律,我覺得很舒服。」
說完,他回頭看東君——他發現了,自己經常時不時想回頭看東君一眼。明明認識的時間才只有短短二十天,但習慣養成得居然這麼快。
這一看,竟然就好巧不巧和東君對上了目光。
東君倚著巨大的三角鋼琴,無論從什麼角度看,都是個美人,五官很對稱,林潯時常想拿尺子量一量這人的眉眼,看是否符合黃金比例。他今天的衣服也沒有別的顏色,黑白分明,像琴鍵。
這個人,就和他的房子一樣,好像就是照著林潯的審美在長。
而這個美人看著自己,眼神很深,已經不能用「看」這個字描述,要用「凝視」,而且眼睛裡似乎還有一些複雜的情緒。
但他家東君眼裡的戲向來很多,對視不出兩秒鐘,那些形容不出的東西就和平過渡成正常的神色。
林潯就笑:「你看我做什麼。」
東君眼睫微彎。
林潯也不跟他深究,這事其實不是第一次發生,他覺得東君要麼非常非常喜歡他,要麼就對他別有所圖。
前一種的可能性比較大,除了腦子比較好使外,他沒什麼可被圖的,而東君也不缺腦子。
林潯轉開眼。
就在這時,他看到地上突然擦過一道黑影!
他猛地轉頭看向門外!
林潯在的地方,假如存在魔物,那魔物一定會被吸引出來,這幾乎成為了一個雷打不動的定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