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編了一個故事,陰靈令我昏迷,而三重道長把陰靈封在我的身體裡,把我帶到適合的地方再處理。可能是因為他們擔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所以把我藏著帶出去。後來,陰靈發威殺死馬長興和阿飛,三重道長與它同歸於盡,而我就大難不死。
周萬昌的表情變得很奇怪了,難以描述,他說:「這樣看來,這件事……」
我說:「就是咯,我根本沒有辦法向公安坦白,誰相信呢?到時可能我會坐冤獄的,所以我拼命逃出那個地方,遠下廣東。」
周萬昌突然盯著我,目光如炬,問:「為什麼他們都死了,而你沒事?」
我淡淡地應答:「為什麼只有梁劍沒事,而其他人都死了傷了?我不是指有人幫助我,而是指每個人的命運都不同。」
周萬昌沉默一會兒,笑著說:「你是專門去救梁劍的?」
我說:「不錯,當時我在街上看見他,發現他的額頭有晦氣,肯定有血光之災,我本著救人的心態,決定幫他一把,不是我的話,他已經……」
周萬昌舉起茶杯喝了一口,沒問題問了,一時間,廂房裡沉靜下來。我心中惴惴不安,不知自己的謊話能不能應付過去?大約五分鐘後,周萬昌說:「其實那邊的案子我管不了,但你是嫌疑犯,我既然知道了,不能私自處理。我的意見是……」
我想,不是要我回去自首吧?那可真是好心沒好報了。
周萬昌繼續說:「馬長興他們的屍體遲早會被發現,不如你主動配合吧,至於你所說的一切……一般的警察是不會採信的,因為他們沒有辦法打報告,但是我和那邊省廳的廳長有點交情,我向他敘述這裡發生的事件,給他做參考。」
我苦著臉問:「如果他不相信呢?」
周萬昌哈哈一笑,說:「要讓別人相信,得要有證據,雖然你的證據嘛……是哦,好像單薄了些。」
我認真地問:「周主任,你相信嗎?」
周萬昌一愕,沒搭腔。
我說:「其實真的難以讓人相信,不過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這個世界上有些事情,是不能用常理去推測的。」
周萬昌微微一笑,還是沒有搭腔。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說:「周主任,我還可以證明自己的能力。」
周萬昌問:「怎麼證明?」
我說:「你帶人和我走一趟廣西,我捉一次陰靈給你看。」
周萬昌大為震動,「什麼?你知道廣西有這東西?」
我把運輸公司阿明的遭遇說了,又說:「只要你跟我去一趟,我既能證明自己,又能把它滅掉,免得遺害人間。」
周萬昌目光閃動,眉頭又自然而然地緊緊皺著。過了一會兒,他說:「其實嘛……好吧,我們就走一趟,畢竟你確實幫助過我們部門,我總不能把你掘出來了又推你進坑。小凡,話說在前頭,我不是恩將仇報,而是職責所在,不能私自放你,懂嗎?」
我說:「我明白的,這件事情遲早都有得有個了斷,不然等到那邊的刑警發現屍體的時候,可能就是通緝我了。」
周萬昌哈哈大笑,說:「小凡同志啊,你年紀輕輕的,如果不是發生這樣的事情,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敢相信,你有特異的本事啊!」
我說:「我的本事低得很,老實說,我現在都不敢碰那些玩意兒了。」突然心中一動,想起自己做下的決定,沒有學到本事絕不參與靈體事件,雖然沒有發誓言,但總算是一個對自己的協定啊,現在情況有變,我還遵守不遵守協定呢?
周萬昌說:「發什麼愣呢?不用太擔心的,即使那邊的警察同志不相信你的解釋,由於你沒有殺人的動機,也沒有證據證明你當時和馬長興等人在一起,所以要真判你的罪,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我鬆了一口氣,開心地笑了。
周萬昌又說:「不過呢,你這段時間就不方便單獨行動了,我會安排你入住公安局的招待所,等我籌備一下,我們再出發。」
我大聲說:「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