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我的嘴唇一涼,兩片柔軟的香唇貼近,接著就是溼滑的舌頭伸進來輕輕地攪動。我一驚還喜,心裡十分高興,盡情地和石黛黛親吻。以前我只是吹氣她吸氣,今天竟然大有進展,我們能實體接觸了。
幾分鐘後,我移開袋子,從袋口看進去,石黛黛的身形顯露出來,正躺在裡邊,向我慵懶地笑著。
我哈哈大笑,說:「黛黛,你覺得怎樣?是不是好點了?」
石黛黛眨眨眼睛,卻沒能說話,不過比起以前來說,已經從昏迷狀態轉為甦醒了。我十分振奮,睡意全消,痛痛快快地打了一會兒拳,再洗個熱水澡,只覺精神奕奕,乾脆走出房間去到大廳。大廳沒人,我走進廚房,兩個老小子正在忙碌著。
龐東一邊幹活一邊打呵欠,無精打采的樣子。我嘻嘻一笑,說:「很困?要不要我幫忙?」龐東沒好氣地說:「你會嗎?幫我雕花啊。」一不留神,手中的蘿蔔就斷成兩截。他喃喃咒罵,換了一個蘿蔔。
我突然來了興趣,說:「我來削皮吧,喂,你的手藝不錯啊,教教我。」
龐東說:「等教會了你,我們都不用吃飯了。」隨手刀落,蘿蔔皮一塊塊被削掉,無論大小、厚薄,幾乎一致。然後他就開始切肉,小刀三兩下轉動,幾片雲狀蘿蔔就出現了。
我看得驚奇,暗暗讚歎。
要知道,葉元宏是大有錢人家,請的工人都是專業人士。別看陳福明和龐東平時打雜,其實都是大師級的廚師,煮菜不但味道好,更要有看頭,佳餚色香味俱全呢。
龐東得意地挑挑眉頭,朝我弄個鬼臉。
我說:「喂,阿東,你的技術不錯嘛,我們切磋一下?」
龐東嗤笑一聲,說:「切磋?你用拳頭來打蘿蔔?」
我哼一聲,操起一把刀,左右划動幾下,只聽「嘶嘶」聲響,一個蘿蔔在桌上散開來,也是均勻得很。
龐東臉色大變。陳福明看過來,也是驚訝。
我撿起一個西紅柿向窗外扔去,接著把刀一甩,「哚」,刀鋒穿過西紅柿再釘在樹幹之上。從廚房到樹幹,大約六米多的距離,這一招可不是人人都能辦到的。
兩人齊齊驚歎,敬佩地看看樹幹,又看看我。
我說:「怎樣?只是用力的角度和力度問題而已,其實我的刀法……」我走過去摟著龐東的肩膀,「我的刀是殺人刀,你的刀是切菜刀,誰的厲害?」
龐東趕緊說:「你的厲害,大哥你的厲害!」一張臉已經出汗了。他比我大十幾歲,居然喊我大哥,倒是差點笑抽我。我板著臉說:「蘿蔔怎麼切的?說!」
「是,是。」龐東慌忙再找出幾根蘿蔔,一邊講解,一邊示範。雖然同是用刀,技巧卻分別很大。我很快就懂得了原理,不過還不夠熟練,弄得不好看。當然,假以時日,我也會成為一個出色的廚刀工。
陳福明炒好了菜,請葉元宏下來。人少,大家都坐在一起吃飯。飯罷,他就帶著我走出別墅,從外邊開始,一路觀看風水。
我精力充沛,心情又好,一點都不睏倦,認真地幫葉元宏。可惜,我終究是外行人,有時按照個人感覺,想提一些意見,例如瓷磚的顏色,窗簾的型別之類的事兒,我又不敢說。因為我想,這都是一些無關痛癢的東西,說了可能會適得其反。至於花草樹木的佈置,我覺得已經很完美了,更覺無話可說。
一個小時,我們繞著別墅轉了一圈,從花園走進屋內。我慨嘆:「老闆,我真的找不出來啊!」
葉元宏說:「走,我們去書房看看。」
書房在二樓,空間比普通人家的主人房還要大。三列書櫃高達房頂,陳列著滿滿的書籍。一套紅木桌椅,還有幾個類似古董的瓶罐,都擺放得美觀別緻。牆壁上掛著不少東西。東邊是一副巨大的駿馬圖,西邊是一副名人字畫,而北邊則是一把巨大的扇子。扇子上邊畫著梅花朵朵,看來是名貴的東西。南邊就是大型落地玻璃窗了,葉元宏開啟窗,我們出到陽臺看了看,也是沒有發現。
葉元宏可能有些急了,不停地追問我,我唯有苦笑搖頭。
葉元宏說:「不凡,你別見外,也別擔心什麼,有什麼就直說什麼。」
我說:「老闆,我真的一點都看不出來。」
葉元宏沉吟了良久,說:「那好吧,我們出去。」我跟著他走到門外,隨手關上門,就在門板關上的那一剎那,我的目光一掃,突然心頭震動,不禁「咦」了聲,立即又把門推開。
葉元宏轉身大聲問:「怎麼了?是不是發現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