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說什麼,不過態度就變得冷淡了,無論是阿滿還是阿清敬酒,我都婉言推辭不喝,意思已經很明確了。
阿路說:「玄武童子,你夠修為!兩位美女各有各的好,各有各的吸引,你居然都不動心,我可真是服了你!」
張志天說:「熊助理,阿清是阿滿的妹子,今年才過來本市讀書的,她以前沒喝過酒,連男朋友……都沒交過,你就陪她喝一點吧,來,你隨意,我乾杯陪伴,哈哈哈……」
我的眉頭一皺,不知怎麼應付。
阿路笑嘻嘻地說:「玄武童子,那小子的話很明白了,阿清是處級幹部,讓你笑納呀!哇,我真想……」它湊頭過去,在阿清的耳邊廝磨,眯著眼睛,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處級幹部?這個名詞卻令我想起了石黛黛。不行,我絕對不可以做出對石黛黛不起的事情。我看了看阿清,她容貌秀麗,神情婉約,有幾分害羞,也有幾分害怕,連看我都有點閃閃縮縮的。這樣一個女孩,為什麼要聽命於張志天,而出賣自己的聖潔呢?突然之間,我對張志天很反感。我把杯子重重一頓,說:「張老闆,你說我隨意,你喝一杯是吧?」
張志天說:「是啊。」
我問:「無論多少杯?」
張志天楞了楞,看看黃少龍,說:「呃……熊助理想喝多少杯?」
我說:「我不知道哦,這樣吧,我一杯分五次,每喝一次你就喝一杯,一直喝下去,怎麼樣?」
在場的人都是驚呆了。我們喝的酒是五十二度的高釀,我一杯對五杯,張志天無論酒量多好,最後都得完蛋。
黃少龍說:「熊助理,這個……」
我心頭不爽,索性不客套了,說:「黃經理,我也直說吧,我本來是不管公司的基本業務的,公司要和誰做生意,怎麼做生意,我一概不理,但是為什麼老闆讓我負責運輸的事情呢?那是因為我和富達運輸公司有交情,老闆給我一個機會,我和富達公司之間,人情互補,就這樣。」
他們聽了互相看看,臉色都有點嚴肅。既然我挑明瞭話題,黃少龍也就直接來了,說:「熊助理,做生意呢,除了維護公司的利益,有時還得顧忌自己的利益。我知道,你和富達公司有交情,但是呢,我看得出,你對那邊的謝嬋經理不滿,有交情的只是龔小姐而已。龔小姐只不過是一個營業部的員工,要和她講人情,方法多得是。而謝嬋是富達公司的股東,你的決定可就直接便宜她了。這樣豈不是違背了你的意願嗎?」
我想想,黃少龍這話倒也不錯,不禁一時無話可說。
黃少龍趁熱打鐵,又說:「張老闆可是很有誠意的,他同意把價錢降到你的要求上,就是按照富達給的價,再降百分之四,呵呵,那麼在董事長方面,你完全可以交代,我相信,他還會誇獎你呢。」
阿路接著說:「姓黃的說的有道理哦,玄武童子,在公,你辦事得力,幫公司省了錢,在私……嘎嘎嘎。」它笑得猥瑣猥瑣的,挨近阿清虛空撫摸,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兒。
張志天說:「熊助理,我真的很有誠意。其實之前我就找過葉總,他對於我公司的業務沒有不滿意,只是說這件事情,或許你有特別的意見,便交給你全權處理。我們快捷運輸在本地也是大企業,絕對不輸於富達運輸!」
阿滿嬌嚶一聲,走過來搭著我的肩膀,嗲聲嗲氣地說:「熊助理啊,現在生意難做,張老闆把價錢降成那樣,利潤已經很少很少了,你就幫幫他嘛。」她一邊說一邊搖,上身貼在我肩膀邊,我感覺到無比的彈性,心裡癢癢的。
阿路鬼眼發亮,大喝一聲:「騷蹄子,我抓……」
我被這些人一人一句轟得腦袋都昏了,原本拿定的主意,竟不能堅持下去。
黃少龍開始敬酒,他的面子我不好意思不給,便陪著喝了兩杯。接著張志天也敬酒,我不好意思太過拒人千里之外,也陪著喝了兩杯。然後就是阿滿和阿清……我都忘了自己喝了多少杯,反正漸漸地和他們有說有笑起來。
中途,我上了洗手間,洗把臉,心裡猶豫不決。我如果和「富達」簽約,得益的真是謝嬋。那大白鯊,我想起就厭惡。但如果和「快捷」簽約,怎麼向龔秀華交代呢?再想深一層,其實我沒必要向她交代啊,她雖然給我介紹了工作,不過我曾經救過她的男朋友,說來,她欠我的人情呢。
身邊影子一閃,阿路穿了進來,大聲說:「喂喂,玄武童子,你千萬不要答應他們啊!」
我一愣,問:「你剛才不是說答應他們在公在私都有好處嗎?」
阿路說:「是呀,你知道剛才他們在外邊說什麼嗎?」
我又問:「他們說了什麼?難道在罵我?像謝嬋一樣?」
阿路神秘地一笑,說出幾句話來,頓時把我驚在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