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劍現在是刑警隊長,算是事業有為了,他和龔秀華談戀愛也一年多,兩人感情紮實,彼此相愛,當然要結婚了。結婚後,他們想立即要個孩子,所以龔秀華計劃辭工,在家相夫教子,當個全職太太。
龔秀華知道我對謝嬋有意見,便說:「不凡,本來我繼續在公司工作呢,爭取到富力格公司的運輸業務,是不錯的,也有獎金提成,但現今我要辭職了,何必為了那點錢令你為難?」
我笑笑,說:「如果你不用我還你這個人情,我真的不想便宜大白鯊。」
龔秀華說:「其實啊,是我欠你的人情,若不是你,阿劍他……」她伸出手和梁劍緊緊相握,兩人目中盡是柔情。
梁劍說:「對啊,真是我們欠你的人情,不凡,我這輩子都感激你的救命之恩,來,我敬你一杯酒。」
我說:「小事而已,別說得那麼隆重,哈哈。」
我們幹了一杯,接著說說笑笑,一頓飯吃得十分融洽,盡興而散。在回葉家的路上,阿路說:「玄武童子,現在事情好辦了,你把張志天那個三贏方案拿下來,哈哈,可以大賺一筆!」
我說:「和張志天簽約沒問題,但我沒打算要那百分之一。」
阿路瞪大了眼睛說:「你迂腐啊!現在誰工作不收提成回扣?你對老闆那麼忠心幹什麼?」
我笑笑,說:「要是在以前,我收得更要狠些,現在心態不同了,我追求的東西不是錢,和你說了也不懂。」
阿路眨眨眼睛,楞了好一會兒才說:「哦,我明白了,你是高人,視錢財如糞土對不對?但我又不明白了,既然你是高人,你追求的不是一般的物質,為什麼還在富力格公司上班呢?葉老闆也是一個高人?你要拜師學藝?」
我懶得解釋,微笑不語。
阿路疑惑了,喃喃自語:「不對呀,那個葉元宏,我怎麼看也不像一個高人啊,他連我都看不見,一點法術都沒有……」
第二天早上,我進入葉元宏的辦公室,和他商量簽約的事情。他聽完之後輕輕點頭,說:「我已經全權交給你去辦了,既然你準備和張志天簽約,我不會反對,何況他肯讓步百分之三,對公司大大有利。」他笑笑,說:「你不準備要點好處嗎?」
我一愣,說:「不需要了。」
葉元宏哈哈一笑,說:「張志天的讓步,按我猜測,是已經接近了極限,黃少龍與他交好,肯定會把內情告訴他。他明知你有意與富達公司簽約,仍然插一隻腳進來,不可能不私下給你利益,怎麼?你一點都不要?」
我說:「老闆真是英明,他確實給我很大的利益,但我沒接受。我決定與他簽約,一切都以公司的利益為大前提,自己一分不取。」
葉元宏又是哈哈一笑,說:「不凡,我以前就說了,你這人淡泊名利,對錢財不看重,不過呢,該要的必須要,該拿的也必須拿,一樣的心安理得。」他停了停,目光深遠,接著說:「如果我是張志天,我會這樣,我把合約的價位降低百分之二,實際卻降低了百分之二點五或許百分之三,多出的那部分,我就給了你,這樣子……作為一般的人,哪有不心動的?」
我心中佩服,不由得讚歎:「老闆,你真是厲害,他的意思正是這樣!」
葉元宏笑得很開心,說:「哪知張志天偏偏遇上了你,你不是一般的人,他唯有吃閉門羹了,哈哈……還有他想不到的事情,他原以為已經失敗了,哪知最後還是成功了,哈哈哈……」
我陪著笑,心裡想:「老闆果然不愧在商場上打滾了幾十年,觀察入微,分析獨到。」
葉元宏笑累了,喝了一口茶水,說:「我呢,一把年紀了,生意也做得算有幾分規模,那一點兒錢實在可有可無。你不同,你還年輕,以後大把的地方需要用錢。這樣吧,我把百分之一當獎金給你……別打岔!」
我剛要說話,就被他打斷了,他繼續說:「你安心地放心地收下,以後你要幹自己的事情,有幾個錢在手,總是方便的,嗯?」
既然這樣,我便同意了。世事真是奇妙,我沒有貪圖公司的錢,但這筆錢依然是我的,而且光明正大是我的。如葉元宏所說,我收得心安理得。下午,我和黃少龍、張志天在會議室,簽訂了新的合同。張志天固然歡喜,也不明白我為何不收提成,卻不知道,葉元宏已經吩咐財務,按照去年的交易金額,算出百分之一的獎金給我。
我草,那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事情得到圓滿的解決,我的心情十分好。哪知這還不算,張志天后來怎麼也塞給我一個紅包,裡邊有一張幾萬元的支票。我推辭不掉,便笑納了。
這件事情加上之前餘樹立的事情,葉元宏對我的態度十分明顯,公司上下的人都對我禮敬有加,不少人接二連三地請我吃飯玩樂。我不願應酬,總以陪葉元宏為藉口,統統推卻,包括元浩明他們。
不消說,我在公司是很自在的,但想了想,還有一件事情苦無頭緒,未免美中不足,就是關於陳悅。那小子,一直沒再有動靜。阿路天天伏在他辦公室,什麼線索都沒得到。沒辦法,唯有先吊著了。
其實太自在了也有弊端,我每天回到公司,都不知應該幹些什麼,挺無聊挺無趣。這天,我正在看雜誌,突然聽到董玲驚呼一聲。我扭頭看去,問:「怎麼了?」
董玲瞧瞧左右,急忙小跑過來,說:「你看看,公司的微信群有人釋出了一條最新訊息,公司裡疑似發現陰靈。」
我先是一驚,隨即失笑說:「不可能。」有我坐鎮,哪有陰靈作怪?
董玲皺著眉頭說:「不過上面說的好像有根有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