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威這個人本來就長得俊,想不到他的笑容更俊。用「俊」這個字去形容笑容對不對呢?我懶得琢磨了,但心裡就是覺得他俊。我是男人都這樣了,如果是女人見到呢?
石黛黛就呆呆地看著,嘴裡輕嘆:「笑得真好看,你以後應該多笑笑,知道嗎?」我清清喉嚨,「咳嗯」兩聲。石黛黛卻理都不理,依然盯著鄭威看。
我心中暗罵:「小娘皮,小三八!」
鄭威說:「熊先生,你真有辦法,一句話就把張女士打發走了。」
我說:「鄭經理,你用‘打發’這個詞,意思是……」
鄭威連忙說:「張女士這人也沒什麼的,就是話有點多。」
我說:「還說請我吃飯呢,現在倒好,走得那麼快,我得幫她買單了。」
鄭威說:「還是我來吧,我得感謝你。」
我大咧咧地說:「好吧,那我就不客氣了。」說完起身離去,經過石黛黛身邊的時候,我的手掌用力捏了捏她的腰。她跳了起來,「想怎樣?開打是不是?」
我可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糾纏,走得飛快。
日復一日,轉眼就過去了半個月。我每天依然留意著福樂街那些大公司的招聘資訊,卻依然不得其門而入。我每天都練功,過得很充實,但心裡隱隱感到不安。照這樣下去,我幾時才能找到所謂的貴人?正在我彷徨無措的時候,想不到另外一個大人物自動找上門來了。
這天,有人敲門。我開門一看,頓時驚呆了。是周萬昌,他微微笑著說:「不凡,你好,我能進去嗎?」
我說:「當然,請進。」看著他的背影,我的心不禁念頭百轉。他是廣東省公安廳的高層,我用身份證登記入住公寓,他要找我不難,不過他曾經欺騙我,這時還有面子來?嘿,怎麼說,他的身份不低,如果轉折介紹我認識其他的大老闆或者大人物,可能我就會遇上真正的貴人了。
我輕輕一笑,朝石黛黛擠擠眼睛。石黛黛撇撇嘴巴,斜眼瞪著周萬昌。
周萬昌四處打量了一番,說:「這裡環境不錯嘛。」
我說:「還一般吧,請坐。」
周萬昌坐下,看著我,目光很專注,說:「我們是老朋友了,客套的話我也就不必多說,這次我來,有一件大事想請教請教。」
石黛黛飄過來,說:「他來無非就是求你去辦案,哼!」
我知道是這樣,問:「周主任又遇上了什麼離奇怪異的事情?」
周萬昌苦笑,說:「幹我們這行,遇上的離奇怪異事情當然不少,有些可以處理處理,有些根本就不知應該去怎麼處理,如果沒公開的,我們就順便將其掩下,一旦被多人知道了,而又不能用科學的途徑去解決,那就難以交代了。」他停了停,接著說:「不凡,上次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
我說:「你已經道過歉了。」
周萬昌說:「我知道你們這些高人的行為,外人是很難理解的,這次我冒味前來,希望你能……」
我說:「好吧,有什麼事情說來聽聽。」
周萬昌想不到我這麼幹脆,頓時驚喜。他不知道我的心態已經不同了,正想多接觸靈異事件呢,一方面可以印證一下我新學的神功,另一方面可以增加認識貴人的機會。
周萬昌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不久後,另外一個人進來了。他是一個二十七八歲的青年男子,本來應該很有英氣,很有精神才對,但他現在給我的印象,有點垂頭喪氣,有點心神恍惚的樣子。
周萬昌說:「他叫周英亭,是我的侄兒,也是一名警察。英亭,你把事情給詳細說說。」
我心想:「原來是你侄兒,難怪你還厚著臉皮來找我。」
周英亭答應一聲,眨動著佈滿黑圈的眼睛一會兒,慢慢說出了一件事情來。
周家是警察世家,周英亭有背景,而且自己是正規警察高校畢業生,自然前途無量。在警隊,要升得快升得好,當然是幹刑偵這塊兒。周英亭起初被分派到南明市總局,一年後就調職到朝陽市任職。這是到基層鍛鍊,培養精英的不二捷徑。
周英亭心裡明白,當然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工作,力求取得政績,為仕途鋪好道路。一晃三年,他果然不負眾望,榮升刑警隊隊長。上兩個月,他所在的刑警隊接手一起案件,差點就令他崩潰了。
朝陽市當地有一位富商,在ktv玩樂的時候受到襲擊,同行的兩名保鏢都被殺害,他自己僥倖逃脫。同房間的另外有幾名陪唱小姐,也幸虧無恙。周英亭接報後,立即展開偵查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