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七葉陰草具有非常強盛的陰氣,只要它生長出來,就會帶動附近也充滿了陰氣。當然,在陽間它是無法存活的。
我聽了無涯子告訴我的知識,再結合目前的情況,推出了一個大概的情節。
當年軍閥大帥喪父,自然是風光大葬的,由於自己也是盜墓的賊子,所以這個墓穴就佈置得很隱秘。果然,軍閥時代結束後,吳琛的祖父一夥兒便把這個墓給盜了。可能是技術上的問題吧,只把第一層的給盜了,還破壞了裡邊的結構,在第二層角落留下的一條大縫隙。
那條縫隙,表面上沒人看得出來,不過幾十年來,雨水漸漸滲落,形成潮溼之氣,也就滋生了陰邪之氣,七陰草應運而生。不知具體的過程怎樣,反正就是有屍體發生了變異,可能是石灰捂得不夠嚴密,也可能是其他的原因,墓穴裡就多了一批殭屍。
時移世易,幾十年之後,吳琛繼承祖父的勾當,也打起了這墓穴的主意,於是他再次盜墓,而且開啟了第二層墓穴。有人死在了這裡變成了殭屍,也應該有人逃了出去。
不過呢,為什麼殭屍能到市區裡襲擊吳琛,為什麼殭屍襲擊周英亭之後,還能重返第二層藏匿,那就是我怎麼也想不通的問題。還有,到底是誰給刑警隊打電話通風報信呢?是不是他藏起了殭屍?他用什麼方法能令殭屍乖乖就範?要知道,殭屍力大無窮,沒點真才實學根本對付不了。
我和石黛黛商量了很久,都不得要領,唯有準備向周萬昌彙報情況,由他來決定。我掏出手機,卻發現沒電了。手機雖然不同一般,始終也用了四五天,很不容易了。
石黛黛忽然說:「喂,這裡面的東西很值錢啊,那裡的黃金和白銀,還有古董……」
我的心頭大動,一時無語。要私吞財富,我便無法自圓其說,除非把殭屍殺掉,毀滅證據,但吳琛可能知道墓穴的秘密。要把財富貢獻出來,又捨不得,畢竟兩位爺爺都說,我必須積累一大筆錢,以備急用。
過了好一會兒,我長嘆說:「兩位爺爺一再交待,不是正途的錢財我們不能要,下面那些是屬於國家的東西,算了吧。」
石黛黛輕輕點頭,說:「也對,我們賺錢要賺得正大光明。」
我笑笑,說:「就這樣了,等明天那人送飯來,我借個手機告訴周萬昌,由他來處理。」
石黛黛說:「這次周萬昌爽死了,破案還不算,竟能意外得到一筆鉅額的財富,可能升官呢。」
我說:「他升官了對我們有好處,最好他就升上省委書記,到時我們的事情也好辦得多。」
石黛黛笑了,說:「你的貴人現在還不知在哪裡,周萬昌的貴人就是你咯。」
「哈哈哈……」我們都笑了。
時間悄悄過去,晚上八點多鐘,我們正在草地邊坐著閒聊,突然遠處光火閃亮,仔細一看,有好幾輛汽車正在山道上行駛。
石黛黛說:「咦?難道是周英亭他們來了?」
我說:「這個時候,不是他們還有誰?」
果然,半個小時後,十幾輛警車陸續抵達,下來幾十個警察,人強馬壯。周萬昌帶隊,公安局的幾位局長和政委都在,周英亭和王樂也來了。
我和周萬昌、周英亭三個人當然先開了一個小會,我從他們的表情看出了什麼,便問:「怎樣?查出了真相?」
周英亭興奮地說:「三個人都抓到了,在吳琛家裡起出兩件古董,他沒得抵賴,招供了犯罪事實。」
原來,吳琛進出口貿易生意遇上了難關,資金週轉不靈,他沒辦法,唯有變賣一些祖父遺留下來的古董。後來他發現,這門生意更加好賺,於是就走上專職的道路。不過呢,貨源實在有限,他想來想去,查閱了許多資料,覺得馬頭山墓穴裡的陪葬品太少了,有點不對勁兒,於是他勾結了三個盜墓高手實地勘探。
其中一個盜墓高手是土木工程專業的高材生,名叫阿乾,他斷定墓穴另有玄機,於是,吳琛開始想方設法實施行動。他先和林場的場長、所長打好關係,賄賂他們。場長和所長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故意放鬆了管理。
吳琛一夥兒進入墓穴,開啟了第二層,當然喜不自勝,哪知裡邊有殭屍?危急之中,他們倉皇逃脫,吳琛還順手拿走了兩件古董,卻把阿乾給遺棄了。吳琛急急回到市區藏好古董,越想越怕,也越想越不甘心。他認為,阿乾是死定的了,不過裡面那麼多的財富,怎麼辦呢?
場長和所長表面上不理不睬,其實暗暗關注吳琛的舉動,他們要知道吳琛得到了多少,才能更大利益地分贓。那天,吳琛算是有收穫,所長便給電話他,要求見面。
吳琛沒辦法,去老地方輝煌ktv開了廂房等他們,哪知他們還不到,阿乾竟然出現了。阿乾已非以前的阿乾,力大無窮,像殭屍一樣咬死了另外兩名同夥,也就是所謂的兩名保鏢。吳琛嚇破了膽子,卻幸運地逃過了一劫。他當晚在公安局錄了口供之後,第二天就離開朝陽市,去到了湛江。而場長與所長收到訊息,也是嚇得魂不附體,紛紛請假避開。
周英亭說到這裡,停了停,又說:「我們只是問到這些情況,至於誰匿名報警,我們還不知道,關於阿乾嘛,我想應該在墓穴第二層。」
周萬昌說:「不凡,現在就看你的了,你進去對付那些東西,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的線索。」
我微微一笑,說:「我昨天進去了,裡邊一大堆的殭屍。」
「啊!」兩人都是又驚又喜。
我把經過說了一遍,說:「把吳琛帶過來,我們一起下去,看看那個新的殭屍,是不是阿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