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敲門,石黛黛飛快地閃了出去又閃了回來,說:「是鄭威,帶著一名保安兩名警察。」
我一愣,說:「難道剛才那些人報警了?」
石黛黛說:「可能是的。」
這下可有點麻煩了。我確實是打了人,證據如山呢,脫不了。這時敲門聲更加響亮,也更加急促。
我問:「怎麼辦?」
石黛黛說:「還能怎樣?大不了賠錢唄。」
我無奈地說:「唉,好心幫忙,倒成了惹事生非,就當破財擋災了。」上前開啟了門。果然,那個姓謝的報了警,派出所的人過來調查,把我請走了。這是治安事件,我錄了口供,想著和那人私下和解,賠些錢解決了就好。
一個幹警問:「說完了嗎?」
我說:「就這樣了。」
幹警說:「你錄的口供和證人錄的口供有很大的分別哦。」
我說:「不可能,我說的是實話,證人是誰?」
幹警說:「當時有位姓胡的小姐在場,事件也是因她而起,據她說是你先動手的。」
我一驚,說:「明明是姓謝的男人先動手,胡小姐搞什麼?」
幹警冷笑說:「人家清清楚楚地指出,是你先動手,你不用狡辯,所有犯了事的人都不會承認自己的過失,我見得多了。」
我心中大罵胡小姐無恥,趕緊說:「警察同志,你也不能聽信一面之詞啊。」
幹警說:「我們有幾個人證,都證明了當時是你將謝先生他們幾個打傷的,你認不認呢?」
我猶豫了一下,說:「他們打不過我,被我打倒了,但不是我先動手的。」
幹警說:「你承認打他們就行了,我們會依法拘留你。」
我又是一驚,說:「拘留?」
幹警說:「是啊,刑事拘留。」
我失笑,說:「怎麼可能呢?只是普通的治安事件而已。」
幹警一拍桌子說:「你懂嗎?你把人家打成輕傷,就可以刑事拘留。」
我有點慌了,說:「輕傷?」
幹警冷笑,說:「謝奎身上有多處軟組織挫傷,另外兩人也是,現在法醫證明報告雖然沒有出來,但按照我的經驗看,輕傷是必然的了。」
石黛黛在旁聽了吃驚,說:「糟糕,快點向他求情啊。」
我說:「小事情而已,能不能大事化小?」
幹警說:「怎麼化?事主已經表明態度,絕對不私下和解,不要你賠錢。他會按照正常法律途徑處理這件事,也就是說,你有可能會被判刑。」
「判刑?」我徹底懵了。
幹警朝旁邊的協警揮揮手,說:「把他帶到拘留室。」
我立即站起來,說:「我要打個電話。」
幹警說:「你有打電話的權利,不過嘛……」他猶豫了一下。我問:「不過什麼?」他說:「謝奎這人不好說話,你……打電話吧。」他沒有說完,但我能猜到一些意思,便問:「他是什麼人?」
幹警深深地看我一眼,沒回答,走出去了。
石黛黛說:「那傢伙,看來不好惹。」
我說:「哼,不好惹又怎樣?」
協警奇怪地看了看我。
石黛黛又說:「給電話周萬昌,我就不信那個謝奎能比他厲害!」
我點點頭,目前也只有這樣了。我給周萬昌打了電話,便給關進了拘留室。漫漫長夜,我滿心的憤慨。那個謝奎竟如此的囂張,真是打得少。還有胡小姐,明明我是好心幫她解圍,她居然倒打一耙陷害我。
石黛黛說:「這裡好臭!死謝奎,等我們出去之後,必須給點厲害他嚐嚐才行!」
我說:「等等吧,周萬昌在動用關係。」
過了半個小時,外面腳步聲響,幾個人一起走過來。其中有給我錄口供的幹警和協警,還有派出所的所長和值班教導員,最高階的是分局徐副局長。
徐副局長親自給我送還被扣押的手機,說:「熊先生,是一場誤會而已,現在沒事了。」
我點點頭說:「謝謝了。」第一件事就是開機給周萬昌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