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也笑,想:「好吧,看在你們對我崇拜的份上,等下我動手時輕點好了,不打殘你們。」偷偷地摸了下手腕上的手銬,思索著應該怎麼襲擊,怎麼以最快的速度制服他們。
左邊的人又說了:「喂,局長為什麼非要抓到他呢?抓到了不治罪,卻……」
「噓!」開車的人說:「你找死啊?這個問題誰敢問?我估計是與謝家的案子有關。」
左邊的人說:「嗯,局長本來是出事的了,竟安全出來復職,然後……這小子就是那案子的舉報人,裡邊的關係可不簡單啊!」
開車的人說:「別管那麼多了,這案子牽涉那麼廣泛,無論是誰,知道得越多,就越危險。唉,你看吧,這小子那麼厲害,最後還不是倒霉了?」
我突然心頭一動,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來。之前遇襲我沒時間思考,現在回想一下,周萬昌讓我去招待所,擺明了就是讓我去送死!難道他出賣我?他之前不是在幫助我嗎?
我的心一亂,就想動手把這幾人打趴下。
這時左邊的人說:「這小子果然厲害,法術厲害,身手也厲害。追捕他的弟兄,有幾個還躺在醫院裡,那兩個所謂的省廳派來的搏擊高手,也被打得鼻青臉腫。」
開車的人輕聲笑:「何止鼻青臉腫?其中一個已經斷了一條肋骨,另外一個扭傷了脖子,嘿!」
我心想:「原來是說那兩個高手,他們的身手很不錯了,換了一般的警察早被我放倒了!哪會把我逼得手忙腳亂?」
左邊的人說:「那兩個高手可能知道內情的,只是害苦了另外幾個弟兄,受傷了還不知道為什麼。」
開車的人嘆氣說:「其實有幾個人知道的?就連我們幾個,雖然打前鋒,一樣不知道內情,都是奉命行事罷了。」
左邊的人說:「你不是說知道得越多,越危險嗎?哈哈。」
這時開車的人再次提出要求,說:「喂,你上來開下車,我真是累得不行。」
左邊的人說:「好吧,我幫你頂頂。」
開車的人說:「嘿,正好停下撒個尿。」
我心想:「機會來啦,兩個人在睡覺,這兩個人……哎呀不行,一般押送犯人絕對不止一輛車,前後應該都有,我又不能張開眼睛看……呸,什麼犯人犯人的?我是犯人嗎?」只覺車子在減速,緩緩停在了路邊。
「嚓。」車門開啟,兩個人分別下車,在路旁撒尿。
我悄悄地睜開眼睛,一掃視之下,心頭不禁高興。前面居然沒車,後面也沒有。正值夜深人靜的時候,整條公路上,就這麼一輛孤零零的汽車。
我心裡說:「算你們囂張了,押送我居然那麼大意?」他們應該想不到麻醉藥對我來說沒起到重要作用,我準備動手了。我剛要跨步出去,忽然聽見之前坐在左邊那人說:「喂,還有多久才到方靜寺?」
寺院?我一愣,不禁停住了動作。
之前開車那人回答:「大概兩個半小時吧。」
「哎呀,那和尚也真是的,為什麼回去那麼早呢?」
「當時我聽見他和局長說的,那個陰靈十分兇惡,和尚怕鎮不住,所以急急趕回方靜寺了。」
我又高興了,想:「原來他們押送我去寺院找小一大師?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哈哈。」念頭一轉又想:「黛黛不是普通的陰靈,那和尚倒是識貨,哎呀,黛黛被送去寺院,所受的罪可大了。」一時間,我對小一和尚感到很怨恨。
「喂,把這小子押去寺院,是讓和尚消滅他嗎?」
「嗯……不知道,都說了不應該問的事情別問太多。你想想,他沒犯罪,我們拿他沒辦法,還有他一身法力,我們又處理不來,不送去交給和尚交給誰?」
「那倒也是的。」
「別想太多了,反正這事兒不簡單的,喝口水吧。」
「好。」
兩人在喝水,我按兵不動,但是過了幾秒鐘,我突然想到另外的問題。到了寺院之後,他們四個人,加上寺院不知多少人,我怎麼應付得過來?現在不搶先出手解開手銬,到時有勁兒也用不出。不過,現在動手的話,誰帶路呢?他們肯不肯聽話?就算聽話,我怎麼能同時讓四個人聽話?難道殺了他們三個,只剩下一個人?
一時間,我心亂如麻,難下決定,而那兩個傢伙正分別上車了,時機稍縱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