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幗又是一跺腳,說:「你說夠了沒有?」
我說:「只要四小姐認為夠了,便夠了。」
馮幗瞪著我,哼一聲,轉身就走。我們上了車,回公司,一路上,她始終陰著臉,不說話,我當然也不說話。回公司之後,她就直接進入馮心的辦公室。不用我交代,石黛黛飄進去偷聽了。
大約過了大半個小時,馮幗出來,狠狠地看我一眼,進入電梯。石黛黛跟著出來,滿臉的奸笑。我緩緩地站起來,走進樓梯間,問:「怎麼回事?聽到什麼呢?」
石黛黛哈哈大笑一場,笑得腰都彎了。
我說:「快說啊,吊人胃口。」
石黛黛歇了一會兒,說:「她們想製造個你失職的罪名,順理成章地整走你。」
我想了想,恍然大悟地說:「懂了。馮幗偷偷藏起來,我找不到,自然驚動馮家上下,還有可能驚動警察,到時她再突然出現,隨便找個什麼理由,就沒事了,我卻揹負了大責任,草。」
石黛黛說:「而且由馮幗來擔當主角,令馮大太太虛驚一場,最後連她都惱恨你,誰還能保你?」
我失笑幾聲,說:「這兩姐妹,真陰險。」
石黛黛說:「是你說的,那馮心身為一間大公司的總裁,商場如戰場嘛,不奸怎麼行?」
我說:「馮心忌憚我是馮大太太安放進來的耳目,倒也罷了,怎麼連馮幗也幫忙對付她親媽媽?」
石黛黛說:「兩姐妹的感情很好,而且從馮幗的言語之間猜測,她認為馮大太太平時太霸道,欺負二太太一家,所以有些不平。她們就是因為你是奸細,所以才急著整走你的。」
我非常不爽,說:「屁個奸細!」
石黛黛咯咯笑著說:「昨天她們去元朗,你告訴給馮大太太知道,原來她們回家後,被馮大太太狠狠地罵了一頓,當然,以罵馮心為主咯。」
我一拍手掌,說:「加上上次那件事,所以馮心對我恨之入骨了!」
石黛黛點頭說:「不錯,就是這樣!」
我頓時又好氣,又好笑。
石黛黛問:「剛才你有沒有打噴嚏?」
我一愣,反問:「我為什麼要打噴嚏?」
石黛黛笑嘻嘻地說:「她們一人一句地罵你,你感應不到?」
我氣得翻白眼,懶得說話。
石黛黛興致勃勃地說:「香港話罵人很帶勁兒啊,聽著很舒服。」
我沒好氣地說:「她們在罵我,你聽著舒服?」
石黛黛咯咯一笑,連連點頭。
我又只能翻白眼,無語了。
石黛黛湊近過來,問:「喂,什麼是切精?」
「切精?」我搖頭說,「不懂哦,精還可以切的嗎?」
石黛黛說:「就是咯,這不符合語法嘛,我聽她們罵‘熊不凡這個切精’好像罵得很痛快,很順口,但我聽不懂,喂,什麼意思啊?」
我心想:「你個小三八,人家在罵你老公呢,你倒覺得很有趣?」我琢磨了一下,有點明白了,想:「難道我會告訴你,她們說的是‘cheap精’?就是賤精的意思。」
石黛黛的表情賊壞賊壞的,說:「你肯定知道什麼意思的,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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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惱怒地瞪她一眼,問:「還聽到什麼嗎?她們接下來又想怎樣?」
石黛黛說:「沒了啊,因為這件事情,她們估計你已經有了戒備,不好再整了,而且她們對於你的能力,也有了足夠的重視,所以她們剛才說,暫時按兵不動,見機行事。」
我哼一聲,說:「算她們有點眼光,知道哥是有本事的人。」
石黛黛說:「切,還不是我有本事?要不然你能那麼快飛下去嗎?臭美!」
我突然伸手扭住了石黛黛的手臂,緊接著又把她另外一條手臂扭住。石黛黛斜眼盯著我,說:「很久沒打架了,你手癢是不是?」
我說:「你這小三八,欠修理!」說完就狠狠地親過去。石黛黛咯咯地笑,笑著笑著張嘴迎合,舌吐丁香。
我迷迷糊糊地說:「你說,我要不要好好地修理一下那兩姐妹呢?」
石黛黛忽然掙脫了我的手臂,順便就是一個耳刮子打來,說:「和我親熱卻想著其他女人?,還要是兩姐妹?找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