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少站起來,整理一下衣服,說:「不告訴你們,走,出去玩樂了!」東少也站起來,手臂一振,喊:「開餐……」馮銘說:「熊不凡,一起玩。」
我說:「不了,既然有任務,我琢磨一下。」馮銘一皺眉頭,我接著說:「銘少,我的不想玩,不適合我。」
馮銘拍拍我的肩膀,說:「好,那你去辦事吧。」
阿怡一直沒出聲,這時突然問:「你是馮心的保鏢?」
我一愕,看了看馮銘。
阿怡淡淡一笑,說:「你可以嘛,兩邊茶禮一起吃,還吃得那麼輕鬆自在。」
我說:「都是我的老闆,誰的吩咐我都聽。」
阿怡又笑了,不過她的笑容一點都不燦爛,給人一種淡淡的冷漠感覺。
石黛黛陰著臉,喊:「走啦,還呆在這裡!」
我說:「各位老闆,我先走了。」
威少說:「好,我現在就給你發資料。」以他的身份,手機當然不用被沒收,立即問了我的號碼。
我走出房間大門,只覺整個人都鬆了一口氣。這種紙醉金迷的生活模式,許多人嚮往,也令許多人震驚,我都一時搞不清楚,自己有什麼特別的體會。我開啟手機,資訊顯示出來。
張美花,二十三歲,其樂商場某商品的銷售員。從照片上看,她算是個美女,身材比較惹火,就是嘴唇太薄了些,顴骨略凸了些,顯然是個潑辣的傢伙。資訊很詳細,包括她的住址、手機號碼等都有。
石黛黛問:「你真的要幫威少對付她?」
我說:「怎麼可能呢?我們不能幹壞事,雖然……她很賤。」
石黛黛點點頭,說:「實在話,我也覺得她……」
我說:「一個女人不懂自愛,已經是悲哀了,她纏著威少,勒索威少只是為了嫁入豪門拿高價飯票,不是賤是什麼?」
石黛黛說:「威少也賤!專門玩弄女人,遲早一天有報應的!」
我聳聳肩膀,說:「雙方都有錯,兩個都是賤人!」
我們漫步大街上,沉默了一會兒,石黛黛忽然問:「你看那個阿怡是什麼人?」
我說:「肯定是個非常有後臺的大小姐,你不見馮銘他們對待她的態度?」
石黛黛說:「嗯,馮家已經是香港前二十強的富豪了,但馮銘在東少、威少面前仍然不夠氣勢,在阿怡面前更加連架子都不敢端,那他們的身份可不低啊!」
我長長地嘆氣說:「排名的事情,有時不能作為唯一準則的,相差一名,可能實力相差很遠,還有哦,香港是個國際大都會,隱形富豪不知有多少,就像苗山輝一樣,他的排名應該很落後,但我估計,能招惹他的人不多。」
石黛黛說:「那傢伙……喂,你欠下他一個人情,要你還的話,你可小心點。」
我楞了一下,說:「其實……應該這樣說吧,我怎麼欠他的呢?我幫他兒子捉鬼啊,他欠我的。」
石黛黛嗤笑一聲,說:「別忘記了,你捉鬼那事兒,欠你人情的是何叔,苗山輝給錢了,沒欠你的,現在是你欠他的。」
「呃……這個嘛……」我早想過這個問題的了,只是不願意承認而已,現在被石黛黛挑明,我不禁心頭憂鬱。以苗山輝的地位,真要我還人情的話,肯定不簡單。我暗暗祈禱,最好是關於靈界的事情,那樣我就可以順水推舟,如果像威少這類的棘手事,我就麻煩了。
我說:「要不我問無涯子爺爺要張護身符送給他,了斷這個人情,怎樣?」
石黛黛皺皺眉頭,說:「只怕他心裡不平衡,畢竟那樁生意的金額太大,一張符……」
我說:「那是他的事,我們的符與眾不同,千金不易,能用錢來衡量的嗎?」我突然覺得心煩,大步向前走,走了幾步,沒見石黛黛跟來,好奇地回頭一看,只見她怔怔地飄在空中,神情很古怪。
我喊:「喂。」
石黛黛盯著大街,一動不動。
我走回頭,問:「幹什麼呢?發什麼呆?」
石黛黛突然飛下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大聲問:「是他嗎?是他嗎?」
我問:「誰啊?」
石黛黛忽然大叫一聲,閃電般地飛出街道,瞬間不見人影。我和她相處那麼久,從未見她這個樣子,頓時暗暗驚駭,慌忙拔腳就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