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謝謝何叔了,我找他們是有點事情要辦。」
何叔說:「不客氣,有新的進展,我會通知你的了。」
我說:「謝謝了。」
石黛黛當然聽到了,說:「不凡,我想過了,像他們這種人,不值得我們出手,上天會有安排的,不如,算了吧。」
我沉吟了一會兒,說:「既然查探了訊息,就行動行動咯,能讓警察做的事情我們就不做,好不好?」
石黛黛苦笑說:「警察根本就沒他們的訊息。」
我說:「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後沒有,而且你忘了?我們還有一個幫手。」
石黛黛楞一楞,脫口說:「苗山輝?」
我點點頭,說:「苗山輝是本地的大哥級人物,與黑社會有千絲萬縷的關係,要找幾個大圈仔,警察辦不到,他可能辦得到。」
石黛黛說:「可是……你又欠他的人情,不怕還不了嗎?」
我說:「沒事,反正都欠了,再欠多點一樣的。」
石黛黛急了,說:「怎麼一樣呢?你……」
「你不用多說。」我摟住石黛黛,輕聲說:「我們必須乾點什麼,心裡才安樂,嗯?」
石黛黛忽然哭了。
我安慰著她,幾分鐘後,開始打電話給苗山輝。他一聽我的要求,有些愕然地問:「熊大師,你怎麼也管這些了?」
我說:「有件靈異事件與臭狐有關,我要找他問清楚,苗老闆,這個幫只有你能幫助我了。」
苗山輝呵呵一笑,沒說什麼。
我又說:「我已經問過了警察朋友,沒有線索,苗老闆,你財雄勢大,給指點一條明路咯。」
苗山輝好一會兒才說:「熊大師,我尊敬你,才和你說實話,這幾個人,我之前是認識的,還和他們打過交道。」
我心頭一喜,和石黛黛交換了個眼神,說:「只是打交道而已吧?沒有深厚交情吧?」
苗山輝笑了笑,說:「做生意而已,談不上什麼深厚的交情,不過……如果我幫你找他們出來,好像違反了江湖道義。」
我心裡暗罵:「你這種人也配講道義?」口中說:「我知道,這事兒有點難辦的,苗老闆,我不是毫無辦法的話,也不會找你幫忙啊,你那麼多的手下,要找人辦事豈不是容易?我呢,就要臭狐。」
苗山輝問:「你找到他之後,準備怎樣呢?」
我想這個可不能欺瞞他,便坦白說:「找到後問清楚一件事情,然後交給警察處理。」
苗山輝說:「這樣……讓我想想。」
我說:「那就拜託苗老闆了,先謝謝你。」
苗山輝嗯了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石黛黛問:「他會幫忙嗎?」
我說:「十有八九會。」
石黛黛說:「你那麼肯定?那幾個是他的人馬啊。」
我搖搖頭,說:「未必是他的人馬,可能只是關係戶而已。他們沒感情,有的只是利益關係,苗山輝為了我欠他人情,會毫不猶豫地出賣他們。」
石黛黛皺皺眉頭,說:「你那麼肯定?」
我點點頭。
石黛黛說:「如果這樣,剛才苗山輝為什麼不答應,而是要考慮考慮?」
我哈哈一笑,說:「他應該是故意的,把這件事情弄得難一點,好讓我心裡感激一點,如果一開口就答應,太容易了,人情就不夠大了。」
石黛黛不禁咒罵:「老滑頭。」
我說:「別想太多了,嗯?我們就靜等苗山輝的訊息。」
石黛黛說:「那個威少要你辦的事情呢?不管了?」
我說:「先不管了,還有十天呢,慢慢來。」
石黛黛點點頭。
匆匆就過了三天,無驚無險,無風無浪,雖然我心裡認為苗山輝是肯定幫我的,但現在也不禁暗暗焦急。終於,第四天下午三點鐘,一個陌生的電話打來了:「是熊先生嗎?」
我說:「是。」
那人說:「很臭的東西在……」他給了我一個地址,然後就掛線了。
我和石黛黛都是驚喜無限,我知道請假是沒用的,只是向ada說了聲,拔腳就走。這個臭狐,既有可能就是殺害石黛黛的真兇。